可是,她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如果真的這么容易就能夠成功,那就搞笑了。
莽雀營的人,可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只不過,這點任何人都難以知道的。
第三天
宋雪飛依舊沒有得到任何消息,仿佛之前的人,說的根本是空話一樣。
魚隱廟
寧罡看著在院中舞劍的陳君臨。
動如一片樹葉輕盈。
靜如一灘湖水。
那劍,仿佛游龍入海,讓人看了難以自拔。
劍氣讓人難以捉摸,卻又張弛有度。
突然間,無數(shù)落葉飄下。
每一片葉子在落地之前,都被一分為二。
仿佛天生就該如此。
只是沒多久,就見陳君臨停了下來。
“那些人,沒有動手?!?br/>
寧罡微笑道;“那些人,找不到虞小姐?!?br/>
說話間,陳君臨的劍再次舞動。
既然那些人找不到,那就證明宋家會越來越急躁。
到了最后,會狗急跳墻。
就不知道,他們知道真相的時候,是不是也像當(dāng)初被他們逼迫的那些苦主一樣。
走投無路生不如死?
可惜,誰也不會知道……
時間過得飛快,第四日……
終于來到
宋家的大禮被寧罡安排到位。
只是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沒有人能夠知道。
遠(yuǎn)在宋家的宋雪飛,絲毫不知道。
自己到底是和什么樣的存在作對。
宋雪飛辦公室。
本來得不到屬下消息的宋雪飛心情異常煩躁。
好不容易來到辦公室,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心中有些不安。
不過她并沒有當(dāng)回事。
在宋家的地盤上,還是沒人敢作妖的。
等到她打開門的瞬間,滿目的尸體。
最為醒目的,就是掛在她辦公桌上面的那具了。
她認(rèn)識他,此人為人謹(jǐn)慎,當(dāng)初非要見她。
所以見過一面。
此時卻是死不瞑目的掛在了她辦公桌上面的吊燈上。
她不由瞬間捂住了嘴,去了衛(wèi)生間。
剛剛想要吐,卻在打開馬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里面放著一顆人頭。
那人的臉上還帶著笑,仿佛是為了自己能夠解脫而高興。
在此刻,她終于忍不住吐了出來。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的宋雪飛,剛想要離開。
卻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因為這里的尸體,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任何一個能夠裝東西的地方,都存在著碎尸。
讓她反胃到了極點。
她瞬間跑了出去,平常在別人眼中風(fēng)光無限的商場女王。
此時就和一個落敗的死狗。
絲毫沒有一點優(yōu)雅。
不遠(yuǎn)處的手下們雖然驚訝,卻也不敢上去造次。
有人緩緩從不遠(yuǎn)處走了過來。
只見到辦公室里一片血腥。
瞬間就關(guān)上了門,宋家的事,不是普通人能夠管的。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在第一時間把這件事給瞞下去了。
半個小時后,宋雪飛將自己整個人泡在了澡盆中。
往日看上去精致無比的玫瑰花。
瞬間讓她想起了那一雙雙死不瞑目的眼。
突然間,不遠(yuǎn)處的電話響起。
宋雪飛緩緩走過去接起來,對面并沒有聲音。
她冷聲說:“你是誰?”
過了半響,電話那頭的人才說:“這個禮物可還滿意?”
“那些人都是你殺得?”
宋雪飛強作鎮(zhèn)定,卻發(fā)現(xiàn),她的手忍不住打顫。
宋家那么多的高手都出去了。
卻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
她那個手下走了那么久,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毫無疑問,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宋小姐記性真是不好,不過可以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br/>
話落,宋雪飛想要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電話掛斷,瞬間沒了任何聲音,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幻覺。
沒多久,宋雪飛癱軟到了地上。
剛剛打開的花灑,被她不小心碰到。
瞬間被熱水澆到了頭上的她,尖叫著。
快速跑了出去,看著不遠(yuǎn)處鏡子中的她。
宋雪飛的臉?biāo)查g變得猙獰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夠讓我放棄?!?br/>
“等著吧!我會讓你們碎尸萬段,享受千倍百倍的痛苦?!?br/>
只可惜的是,她現(xiàn)在的任何話,都是空的。
宋家如果能夠斗的過,就不會失敗了。
更不會讓宋家的小輩,差點被斬殺殆盡。
突然間,宋雪飛想到了什么,瞬間拿起了電話。
撥給了一個人。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卻也比在這里等著強。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沈家
陳君臨看著有些陌生的地方,雖然之前沒來過。
卻在上門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這個房子主人的氣度。
并沒有太多華麗的裝飾,卻讓人看得心曠神怡。
如果說之前去的那幾家是各種心機,那么沈家給人的感覺,就是讓人非常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