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黃衣老頭黑著臉拉住白胖子,不停地勸道。
“小聲什么小聲,烏骨那廝本來就不是張續(xù)的一手之?dāng)场卑着肿愚D(zhuǎn)頭瞪眼道。
“你說我不是張續(xù)的對手?”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剛才白胖子的聲音太大了,相隔甚遠(yuǎn)的烏骨居然聽到了。此刻烏骨走了過來,眼睛望著白胖子,陰沉似水。
黃衣老頭無奈的攤手,對著白胖子搖頭苦笑。
白胖子剛還想轉(zhuǎn)頭繼續(xù)罵去,卻突然看到走來的是烏骨,瞬間他的胖臉上汗水就滴了下來,心中暗暗悔恨著自己的反應(yīng)太過度,這下倒好,將那烏骨給招了過來……
烏骨走近,望著白胖子,冷笑著說道:“既然張續(xù)不敢出現(xiàn)應(yīng)戰(zhàn),那么你就代替他來和我打一場吧!”
“我?”白胖子指著自己,瞬間垮了臉,欲哭無淚。
烏骨一把抓著白胖子,將他拎了出來。
“我讓你先出手。”烏骨手握黑魔棍,淡淡說道。
白胖子環(huán)視四周,都是指著他取笑的目光,黃衣老頭焦急的對他大喊,讓他直接認(rèn)輸。秋一目光平靜的望著這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白胖子深吸一口氣,道:“我要是認(rèn)輸,你會放過我嗎?”
烏骨搖搖頭,“不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br/>
“既然如此……”白胖子皺成一團的包子臉,慢慢的舒展開,在他的頭頂,漸漸的有光芒匯集。
“難道,他又要施展那禁術(shù)?”黃衣老頭突然想起了白胖子之前喚出龍駒虛影的時候,也是這般場景。
“胖子,如果施展了那禁術(shù),一分鐘后,你要怎么辦?”他大聲對著白胖子喊道。
白胖子輕輕閉眼,心中低嘆一聲,到了這個地步,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就在白胖子要祭出龍駒虛影的一刻,一個手掌突然落到他的肩膀上。手掌不大,但很溫暖!
白胖子驚疑的睜開眼,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張清秀的面龐,正含著笑意靜靜地望著他……
白胖子一瞬間紅了眼睛,肥軀瞬間轉(zhuǎn)身像八腳章魚一般纏住張續(xù),一陣扭捏哭訴著,“你終于回來了!”
張續(xù)本來還想安慰一下,可是看到白胖子這個樣子,他瞬間想到之前被白胖子天天寵幸的少年妖王。他不會是在占自己便宜吧?
張續(xù)一下子黑了臉,將白胖子推下來,沒好氣的說道:“滾到一邊去,別和我撒嬌了。”
白胖子淚眼婆娑,咬著下唇,一臉的委屈,“人家就是想你了嘛?!?br/>
張續(xù)忍無可忍,將白胖子一把抓起,扔到白翅尖隼手中,道:“把他帶到一邊去!”
白翅尖隼將白胖子拎到一邊,白胖子原本還以為是誰抓著自己呢,轉(zhuǎn)過身來也想撒個嬌的,可是但他看到白翅尖隼后,表情瞬間凝固,一張胖臉不知作何表情。
黃衣老頭走過來抓著白胖子看都不看白翅尖隼一眼,冷冷的走了。
白翅尖隼尷尬的站在那里,低著頭。事實上,他在來到之前,腦海中就已經(jīng)設(shè)想過無數(shù)白胖子黃衣老頭看到他的反應(yīng)了,縱然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可是到了真正發(fā)生的時候,心里還是感到很難受。
這也怪不了白胖子和黃衣老頭無情,都怪他自己,如果他是黃衣老頭,指不定剛才會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白翅尖隼收攝心神,穩(wěn)定好自己的情緒,來日方長,不是嗎?他愿意用一生來彌補自己這個過錯。
烏骨眉頭微皺的望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身影,不確定道:“你就是張續(xù)?”
其實不怪他質(zhì)疑,周圍的很多妖王都有著疑惑,畢竟張續(xù)的修為在他們感知下,似乎并不強,法力強度甚至還沒有自己強,不過是金丹境中期的強度。
就這種修為,也能和沖進骨石榜第七名?
張續(xù)點點頭,道:“我是張續(xù),你是要和我挑戰(zhàn),對吧?”
烏骨點點頭,手中的黑魔棍猛然指出,道:“可敢一戰(zhàn)?”
“賣相有點差啊。”張續(xù)望著銹跡斑斑的青銅棍子,嘆口氣開玩笑道。
烏骨卻把他的玩笑當(dāng)成是對自己的嘲諷,他冷哼一聲,道:“哪那么多廢話,先接我一棍再說!”
烏骨化為一道虛影,黑魔棍從天上猛然砸落。
預(yù)料中的轟響聲沒有傳來,只見張續(xù)輕描淡寫的伸出一只左手,將棍身輕輕握住。
“那么重的力道,他竟然用手接了下來?”烏骨心中一跳,思維有點跳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犯了一個錯誤,不該挑戰(zhàn)面前這個清秀面孔的妖王的……
白胖子一聲興奮的大叫,“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我早說了,烏骨不可能是張續(xù)的對手!”說著,他和先前那個和他志同道合的妖王相擁一抱,激動的好像是自己打贏了烏骨一般!
抱完后,白胖子稍稍收斂了笑容,走到那個看好烏骨侃侃而談的妖王前面,譏諷的望著他,道:“這就是你看好的烏骨?我呸!”說完,揚長而去,留下面色羞愧的妖王。
張續(xù)微笑著,帶著鼓勵的眼神,道:“再來一棍!”
烏骨仿佛被激起了血性,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雙手緊緊握住黑魔棍,全身的法力不要錢的往棍中灌注而去,沖天,再次攜千鈞之勢砸落!
張續(xù)左臂上浮現(xiàn)出紅蓮法印,沖天一拳,轟擊到砸落的棍身上!
轟!
烏骨手中的黑魔棍頓時沖天飛起,墜落到不遠(yuǎn)的地面上,靈性全失。
烏骨不敢相信的望著張續(xù),眼睛瞬間紅了起來,“我不信,我不信你有這么強!給我去死!”
他已經(jīng)仿若瘋魔一般,朝著張續(xù)轟擊過來。
面對烏骨不要命的攻擊,張續(xù)只是輕輕抬腿,一腳踹出!
砰!
烏骨飛出去幾十米,倒在地上,咳出幾口鮮血,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他的胸口處有一道腳印,深深的凹陷下去,心臟已經(jīng)被那一腳的轟擊,徹底轟成碎塊!
骨石散落一地,卻沒有妖王敢上去撿。
張續(xù)踱步上前,將骨石全部收了起來,骨石榜上的排名再次發(fā)生變化,排名第八的烏骨消失不見,后面的妖王名次都自動向前一名,又有一個妖王借此進入第一百名,激動的不能自己。
張續(xù)從第七名,變成了第五名。
自此,張續(xù)用他無比凌厲的姿態(tài),再次宣告眾妖,他沖進了第五名!徹底粉碎了那些叫囂著張續(xù)止步于五名之外的言論。
白胖子如同一個肉球一般撲了上來,張續(xù)一只腳抬起,緊緊的抵住白胖子肥軀,然后道:“有事說事,別動不動就撲上來!”
“人家高興嘛,就不能享有一個擁抱?”白胖子嬌聲道。
張續(xù)指著黃衣老頭道:“要抱抱他去!”
“那損樣,誰能看得上他啊。”白胖子一臉嫌棄的望了望黃衣老頭,然后又看著張續(xù),這一次,他難得的收起了那副色瞇瞇的笑容,道:“你怎么把他帶過來了?”
“誰???”
白胖子努了努嘴,瞥了眼白翅尖隼示意著。
張續(xù)嘆息一聲,“他將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再給他一次機會吧?!?br/>
“給他機會?狗屁!”白胖子罵道,然后又說道:“他真的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你了?有可能他在騙你的。”
張續(xù)將白翅尖隼告訴他的話都給白胖子講了一遍,白胖子點點頭,“事倒是沒有隱瞞,可是我一想到他逃跑時那個背影,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夯貨,我反正是原諒不了他。”
“他自己其實也是挺可憐的。我在荒蠻大山里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重傷,差點被一群妖王殺死。后來我給他骨石,他也不肯要,我知道,他是真的后悔了……你們四個當(dāng)初既然選擇了跟我一起出來,我就有責(zé)任保護好你們每一個!哦,對了,綺月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綺月……”白胖子低下了頭。
“綺月她怎么了?我在骨石榜上還看到她了啊?!?br/>
白胖子嘆氣一聲,道:“她倒是沒有受傷,不過被那妖王雪山抓走了?!?br/>
張續(xù)眉毛皺起,“又是雪山?對了,雪山不是要和骨石榜第三的妖王在這一戰(zhàn)嗎?為何不見他們的蹤影?”
“前面妖王雪山和綺月都還在呢,那個排名第三的妖王一直沒有出現(xiàn)。就在烏骨和排名第九的哈蘇一戰(zhàn)的時候,他們就突然消失了……”黃衣老頭和秋一一同走了過來,他說道。
秋一望著張續(xù),表情復(fù)雜,小小的臉上竟是有種說不明的感覺。曾經(jīng)和張續(xù)交過手,那個時候,張續(xù)的戰(zhàn)力也就和她相當(dāng)。在火山口的時候,看到張續(xù)被圍攻重傷落下巖漿,她還惋惜過,后來知道張續(xù)沒有死,再見到的時候,對方居然已經(jīng)變得這么厲害,輕描淡寫的三招將烏骨斬殺!
要知道,烏骨的戰(zhàn)力有多恐怖,在場的妖王可是都知道的。從他能將公羊和哈蘇都斬殺,就能看出烏骨實力很強,最起碼比場上的所有妖王都要強!秋一說實話,如果換她和烏骨一戰(zhàn),也只能落得被烏骨斬殺的下場。
可是,就是這么一個實力強勁的妖王,卻在張續(xù)手中和一個不會修行的孩童一般,毫無殺傷力。輕輕松松的就被斬殺!
想到此處,在場的所有妖王心中都浮現(xiàn)出一個恐怖的念頭,張續(xù)的戰(zhàn)力究竟到了什么層次,莫非,他也擁有了元嬰境戰(zhàn)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