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大漢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是否還會義無反顧的以身犯險呢?或者他本來也就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但不管怎么說,他也做出了他自己的選擇。
一如我現在。
韓延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淡然說道:“這些人應該是受雇于人的傭兵,進來找寶藏的,不過遇到移尸穢也算是運氣了,總好過遇到那狐面鬼女。”
我聽他說的甚是輕巧,心中稍有不悅,心說怎么這些將手門人都這么冷血來著?
想起這個我又兀自想到……若是一會和狐面鬼女再度相遇要怎么辦……若是關系一旦暴露……韓延沖這孩子會不會因為尷尬反而對我和胖子起了殺念呢……而且……彩柳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對了……我突然想到個事,忙問韓延沖道:“你剛才說的那什么移尸穢是什么玩意兒?我怎么看著跟堵墻似的?”
我回想了下剛才所見景象,起初還以為是個什么機關消息之類的東西,直到后來發(fā)現那東西活動的跡象很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但在那么猛烈的攻勢下依舊屹立不倒的生物……就比較奇怪了,反正從輪廓上看,并不像是韓延沖嘴里說過的狂尸。
“那是種深埋在地下的生物,好的那一類稱之為‘太歲’是極好的藥材,但不好的那一類……就是這移尸穢了,專門吞吃所有它碰到過的、能吞吃的東西,而且還能探出觸手進行捕捉,并且全身都是劇毒?!?br/>
“毒太歲啊?”我奇道。
“可以這么說?!表n延沖點點頭。
“嘿,那沒什么可以殺死的法子嗎?”胖子還是比較關心這方面的問題,接話道,而韓延沖給出的回答基本等于沒用。
“聽說此物可用幽冥鬼火擊殺?!?br/>
…………
按著迷彩服大漢的指示,我們再度鉆入到一條甬道中去,走了不多時,我們卻發(fā)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甬道較之先前幾條都要窄,道壁兩側還有許多露出半截尾巴的棺材,感覺它們就是被直接鑿埋進了這夯土墻面里去,源于甬道里有光源,這一眼望過去,這些露尾巴棺層層疊疊不計其數,讓人頓生毛骨悚然之感。
“這些是倒頭棺,小心別驚動它們?!?br/>
韓延沖非常專業(yè),提醒了我和胖子一句,便率先抬腳挪了過去,我和胖子對視一眼,也將手中的熱兵器緊了緊,跟上了他的步伐。
一路向下倒也相安無事,只是越往里走,我們越發(fā)現不對勁――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開始,甬道倆側的倒頭棺全都遭到了極大程度的破壞與損毀,看上去力道之大,四下里一片狼藉。
我瞅著腳下一些污穢粘稠的液體皺了皺眉,逐問行在前頭的韓大兄弟道:“這地方怎么像是命案現場一樣?”
韓延沖只瞅了一眼,便回我道:“有人把尸嬰弄出來了,然后發(fā)生過戰(zhàn)斗?!?br/>
“尸嬰?”我一聽這名字感覺有不妙。
“嗯,就是嬰孩的尸身化為的飛僵。”韓延沖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語氣里就像是在介紹一款新興熱銷產品那樣淡定,不過聽他這么一說,我就不淡定了。
“小粽子???”我瞅了一眼倆側的棺材數量,心中不禁一緊,這么龐大的數量,估計沒個三頭六臂根本應付不了,哪個不長眼的勞什子還專門放出來觸發(fā)了戰(zhàn)斗???
“……啊,你說的莫非是那紅衣大漢?”我突然意識到,為什么韓延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稍有不善,見他點頭,便是證實了我的推測。
“可他沒事……干嘛要把這些東西放出來……自己找自己不對付呢?”我又點不解,又問道。
“哼?!表n延沖不善的口氣在聽我問出這句話之后便直接轉成了不屑,冷哼道。
“鬼手門你知道是專門干什么的嗎?”見我搖頭,他接著說道:“專門收集古僵尸身,用做煉妖,制丹以及養(yǎng)邪的?!?br/>
“啊?戀尸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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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萬修端坐在地,這是他第三天靜息調養(yǎng)了,而此時他所處的位置卻是在一片洞天之中,穹頂高聳,四野寬闊,很像是個天然洞窟,唯一不同的是,在他面前的巖壁之上,有片巨大深邃的黑色印記,仿佛被人用油漆潑灑過一樣,又像是被烈火灼燒之后留下來的痕跡,總之看起來很是唐突。
而在印記上方的空間里,則是高高低低的墜吊著九口大小及材質完全不一的棺槨。
水滴從頭頂之上滴濺下來,丁萬修緩緩的睜開了眼,發(fā)現覆面女子依舊閉目端坐于旁,鳳鸞陌炎鬼唐決立于身側,銀制的類狐面具上正泛出森森白光。
在心里輕輕一嘆,丁萬修循著往常的順序依舊將這片小天地打量了一番,其實進到這地方以來的這幾天,他都有在仔細觀察,特別是巖壁上那片黑色污漬以及墜吊著的那九口棺槨。
狐面鬼女曾在進到這地方之時就明確表示過,此地便是這座龐雜詭變的大型古墓的終極地帶,也就是整個鐸峰雙生鏡像冢的主槨室,而所有葬于此處的古人里,真正的墓主正身,便就在這地方。
但是……
“這是九曲九恒九懸棺,番夕鬼母的靈柩,不能開……至少是現在不能?!?br/>
她是這么說的……不過不開就不開好了,讓丁萬修不明白的是,狐面鬼女不開棺的同時還留在這里的原因也很古怪,他曾經問過后者,后者同樣笑嘻嘻告訴自己。
“我們在這里等人?!?br/>
丁萬修以為是在等韓延沖那小子,不過狐面鬼女搖搖頭否定了,再問,便沒再給過答案,于是他也很識趣的閉了嘴,整天陪著這小丫頭片子在此打坐,刨根問底不如靜待來客。
不過說起來……這頗為怪異的主槨室想進來……還真是不容易,若非當時是狐面鬼女帶著人皮古圖一路看圖索意,指不定得在主槨室外的九曲離心陣里喪失方向感……
正想著,突見狐面鬼女起了身,丁萬修也連忙站起來,詢問何事,畢竟自打進到這地方之后,這小丫頭片子一言不發(fā)找了個位置便就席地而坐,這一坐,連著就是幾天,現在好不容易動起來了,說明有事。
果然。(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