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陽光明媚,清晨金黃的光束透過層層疊疊的枝丫,在地上灑下斑駁的碎影。
元顏穿著高領(lǐng)秋衣,將自己從上到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周嫂正在擺放餐具,看見元顏這副恨不得將自己遮完的架勢,她問道:“夫人,你穿成這樣不熱嗎?”
怎么可能不熱?她都快熱死了。元顏心里這樣想,但面上卻是另一回事:“不熱!”
“好吧?!敝苌c頭,也不再多說。
元顏環(huán)顧一圈,“席惓呢?”
“先生在健身房鍛煉?!?br/>
聞言,元顏松了口氣。
“夫人,需要我去叫先生下樓嗎?”
元顏連忙阻止:“別別別!”
周嫂覺得今天的元顏很奇怪。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過于激烈,元顏輕咳解釋道:“席惓既然想鍛煉,就讓他好好鍛煉吧,不用專門去叫他下來?!?br/>
昨晚發(fā)生的事還歷歷在目,她現(xiàn)在看到席惓就覺得尷尬羞恥。
等擺好早餐,元顏坐在位置上喝牛奶,周嫂站在旁邊伺候著,她無意間瞥見元顏的脖子上好像起了紅疹。
周嫂還想再看仔細(xì)些,元顏似乎有所察覺,連忙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嫂,你在看什么?”元顏耳垂微紅。
“夫人,我剛剛瞧見,您的脖子好像起紅疹了。”周嫂擔(dān)憂道:“需要為您叫醫(yī)生嗎?”
元顏激動的擺手,“不不不?!?br/>
周嫂疑惑的看著她。
“咳咳?!痹佪p咳,小聲說道:“我沒事……”
畢竟是過來人,周嫂微愣片刻,立馬懂了。
看著元顏臉頰微紅,眼神飄忽的模樣,周嫂笑了笑,溫柔慈愛的說:“夫人,您跟先生是夫妻,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您不用不好意思?!?br/>
”待會我去為您準(zhǔn)備點涂抹的藥膏,涂上后,痕跡也會消失得快些?!?br/>
元顏低著頭,臉紅得快要滴血。她也沒心情喝牛奶,起身快步往樓上跑。
席惓在健身房鍛煉,旁邊站著保鏢,他看不見,很多器材的使用都得依靠別人才能完成。
席惓很自律,每天都會把時間安排得嚴(yán)苛而有意義,他雖不能行走,但依舊堅持鍛煉,如今身子骨也漸漸硬朗。
他從早晨六點起床,六點半準(zhǔn)時進(jìn)入健身房,現(xiàn)在七點半,已經(jīng)鍛煉一個小時了。
大量的運動使他長汗淋漓,鬢角濕潤,水珠順著剛毅的臉頰流到下顎,滑過喉結(jié),最后沒入衣襟。沾濕的衣服,嚴(yán)絲合縫的貼著他精壯的上身,元顏站在玻璃門外瞅見,不自覺流行垂涎的眼淚。
她好饞!
保鏢看見元顏,對席惓說道:“先生,夫人來了,此時正在門外站著。”
席惓做卷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說:“你可以走了,去把夫人給我叫進(jìn)來?!?br/>
“是?!?br/>
保鏢走到元顏面前,恭敬的說:“夫人,先生請您過去?!?br/>
元顏看了眼席惓,最后還是走到他身邊。
聽到拖鞋踩地的聲音,席惓嘴角微勾,恰好本組鍛煉做完,他順勢仰躺在木質(zhì)地板上,闔著眼對元顏說:“顏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