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聚會將會持續(xù)很長時間,今天晚上徹底結束將會到凌晨一點左右。
明天中午十二點開始將會轉移到分會場進行其他的聚會,隨后晚上繼續(xù)轉移。
黃金是這場聚會的舉辦人,但同時,他也是在場所有人中身價最高的人之一。
當然,張小閑的存在,是一個另類。
沒人知道張小閑目前有多少身價,所以就像是一個謎一般在人群之中。
而其他人互相不說知根知底,但至少大概有所了解。
黃金宣布聚會開始,但實際上聚會從人來這里就已經(jīng)開始。
這種宣布只是一個儀式罷了,當然這不排除黃金為了裝逼這種可能。
張小閑并不在意這些,在黃金宣布開始之后,很多人就不會只限于自己的小圈子里了,而是開始去給一些比自己有錢的人敬酒,或者是打招呼。
當然,也會出現(xiàn)一些特別的游戲,比如小賭怡情,比如跳舞唱歌。
張小閑和郝問菱兩人坐在一起,沒有要去別的地方的意思,至少目前他們沒有。
郝問菱每年參加,這里的人不說都認識,但是至少都大概知道。
只是郝問菱雖然很爺們兒,但相對來說比較低調,而且這種女漢子也沒人敢多聊些什么話題。
張小閑的想法到是簡單,幾年不參加,這場聚會既然來了,自然就要好好的參加一下。
畢竟自己現(xiàn)在就差裝逼值,而眼前的這些人都是自己裝逼的對象。
既然要裝逼,自然不能走上前去,要等著人來不是。
只是讓張小閑有些無語的便是,張小閑兩人坐在這里好一會兒,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人來,一時有些無語。
黃金在和張小閑分開,宣布開始之后,便和幾個人去聊天,不知道在做什么,但張小閑很清楚,黃金必定已經(jīng)去調查自己的消息了。
甚至在場很多人都已經(jīng)偷偷的發(fā)消息出去,查詢一些關于自己資料了。
郝問菱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很多人似乎都在議論你。”
“像我這種優(yōu)秀的人,自然哪里都會討論。”張小閑說道。
郝問菱有些無語的說道:“你可真夠自戀的?!?br/>
“這是自戀嗎?這叫自信好不好。”張小閑平靜的說著,手中的紅酒杯微微轉動。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走來了一個年輕人,郝問菱站起身來,張小閑尷尬一笑也跟著站起身來。
“聽黃金說,張大少重回舞臺,瘦了不少,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那人走來直接對著張小閑開口說道。
郝問菱站在一旁說道:“劉子龍,你看起來閑得沒事兒干??!”
劉子龍目光看向郝問菱也是有些好奇的說道:“一年不見,說話都帶味了,很怪?!?br/>
張小閑看著劉子龍的樣子,忍不住說道:“這三年,還好嗎?”
這是張小閑今天第一次很認真的問話,三年未見,那是真正的三年未見。
當年一場聚會,只有二十多個人,其中有兩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劉子龍便是其中之一。
劉子龍點了點頭說道:“吃得好,睡得好。“
張小閑點點頭,沒有說太多,因為有些距離本就在慢慢產生,劉子龍也知道這些,從他當初選擇不去找張小閑的那一刻開始,他便知道,有些距離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
今天他來,也確實只是想看看而已,但并沒有道歉的意思。
張小閑不覺得那件事需要劉子龍來道歉,他的出現(xiàn)本就對自己來說還算可以。
劉子龍離開了這里,郝問菱看著劉子龍的背影說道:“我不喜歡他?!?br/>
張小閑平靜的看了一眼郝問菱說道:“但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他?!?br/>
張小閑很少佩服其他人,但劉子龍確實是一個值得讓人佩服的人。
黃金很小變想舉辦這樣一個土豪子弟的聚會,當時劉子龍便是其中之一,當時他十八歲。
但同時他是劉市集團,一家企業(yè)的負責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家企業(yè)是由他一人創(chuàng)辦,當然,或許說會有父母的影響,可是她做到了其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并且被評為B省十大最富有潛力的年輕人之一。
三年過去,他總是在新聞或者手機上看到關于劉子龍的消息,二十一歲的劉子龍不再是那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他的實力越來越強,他的財力也是越來越恐怖。
郝問菱搖了搖頭,張小閑沒有想太多。
佩服的人不代表就是朋友,或者可以成為朋友。
當年父母出事,劉子龍其實是完全可以幫他的,但是當時的劉子龍選擇了無視。
有句話說的很對,幫你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所以張小閑并不怪劉子龍,也沒有因此就憎恨對方。
一杯酒再次入肚,遠處終于傳來了今晚最熱鬧的一件事情。
劉子龍和黃金等人玩起了很嗨的游戲,張小閑并沒有打算過去的意思,但郝問菱卻還是覺應該去看看。
土豪子弟,男女自然各有很多,這場聚會的第一個目的就是交流,游戲自然很多,劉子龍等人玩得游戲叫猜杯。
每一個人都有一次在杯子里放東西的權利,然后說一個和這個東西有關的字,讓其他人去猜。
猜對了,放東西的人喝酒,猜錯了,猜的喝酒。
這不是重點是,重點是,除了喝酒之外,還要給對方一千萬。
這便是有錢的規(guī)則。
對于在場的中人來說,一千萬自然只是一個小數(shù)字,但是每一個人都放一個東西,然后去猜,那這就顯得數(shù)額有些巨大了。
只是往年都是如此,所以并沒有人覺得奇怪。
早就見怪不怪,黃金已經(jīng)放過東西,一圈下來,只有一個人猜對了,因此,黃金一下子就賺了三個多億。
事實上,這種游戲,幾乎藏東西的人都不會怎么輸,當然得會玩兒。
張小閑和郝問菱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張小閑的目光卻不由的看向了其中一人,那個人站在劉子龍的和黃金的旁邊。
郝問菱拉了拉張小閑的衣袖,張小閑咬了咬牙然后平靜的看向桌子。
陳咸是今天年齡最小的孩子,但是他的財力自然是很強大的,這種游戲像這種孩子自然很樂意去玩兒。
雖然總是猜錯,但是他并不在乎這些錢,現(xiàn)在到他藏東西的時候了。
他藏好東西,將杯具子放在桌子上。
看著眾人說出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