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發(fā)誓,這一生都沒有這么尷尬過,手在口袋里不斷摸索,盡管知道里面根本沒有,但依舊不好意思伸出。
因為伸出手就要在某種意義上承認(rèn)自己“沒有錢”或者“不付錢”買東西的尷尬結(jié)局了。
所以,凌辰一直在摸索,讓本就大汗淋漓的額頭變得更加大汗淋漓,看著周圍怪異的眼神和收銀臺小姐疑惑的詢問,凌辰不語,準(zhǔn)備默默回去將東西放下,然后再捂著頭快速跑出。
“這位是我朋友,我來結(jié)吧。”
就在凌辰準(zhǔn)備往回走時,一個女孩的聲音猶如天使般解救了自己。
凌辰循聲望去,那是隊伍最后面一個黑發(fā)如瀑的美麗女孩,臉上帶著爽朗的笑,一身便裝,更是透露著幾分颯爽。
凌辰感激的望著,她笑著笑了搖頭,表示這沒什么。
凌辰出了便利店后,在門口靜佇,注視著門口,等待著這名女子的走出,過了有一會后,才終于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
“小姐!”
“小姐?”
“姑娘。”
“姑娘?”
“同學(xué)......”
“嗯,你好,”
凌辰接連換了好幾個稱呼后,對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才真是謝謝了,要不是你為我解困,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這沒什么,在一個城市里生活,相互幫助是應(yīng)該的?!?br/>
看著對方爽朗的笑容,凌辰也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你說的雖對,但你幫了我,總歸是要報答你;要不,我心里會很過意不去?!?br/>
“可是......我沒想過要你報答啊!”
“你真是一個好人啊,這世界上像你這樣的人可不多了?!?br/>
“怎么會......”
“那這樣吧,現(xiàn)在我也沒帶錢,要不我請你來我家吃個飯吧!”
黑發(fā)女...佐天淚子無語凝噎,實在不知道該表達(dá)些什么,她悲哀的發(fā)現(xiàn),他也許救了一個十分纏人的家伙。
這個家伙,可比曾經(jīng)糾纏、追求自己的人麻煩多了。
“不用了吧...多不好,天已經(jīng)黑了,這也不方便吧。”
“方便,怎么不方便,我很方便的?!?br/>
我說的是我不方便!
佐天淚子內(nèi)心吼道。
剛想再說幾句強硬拒絕的話,卻不曾想已經(jīng)被對方搶過了手上的“方便袋”。
“我們走吧!”
凌辰笑著,在前方開始帶路,佐天淚子在后面猶豫著,最后苦笑一聲,跟了上去。
......
“我回來了?!?br/>
凌辰推門而入后,神經(jīng)的喊了一句。
“你宿舍里還有其他人嗎?”
佐天淚子有些困惑,因為據(jù)她了解,第七學(xué)區(qū)的學(xué)校除了常盤臺中學(xué)的宿舍,其他的學(xué)校的宿舍大多情況下都是實行一人一房的政策。
他這是怎么回事?
“餓死我了,趕緊去做飯?!?br/>
一方通行在拿著游戲把柄玩游戲,看他那專注樣,想必是已經(jīng)入迷了。
凌辰?jīng)]說什么,小一不會做飯他是知道的,所以就算他想做,自己肯定也不會讓他來做的。
畢竟,讓他做出什么殺人料理,可就是真的得不償失了。
“別玩了,來客人了,來招待客人?!?br/>
凌辰過去一把將電視機關(guān)上,然后沖其說道。
一方通行有些憤憤的扭過頭,看到了一身便裝、黑發(fā)如瀑的佐天淚子。
“切!”
佐天淚子聞聲對凌辰訕訕一笑,意思是,你這朋友打招呼的方式還真的有點特殊。
“那個...是不是不歡迎我?”
凌辰趕緊使勁捏了捏一方通行的臉,并對佐天淚子安撫道:
“怎么會!”
“小一,還不向客人問好?”
聽了凌辰的話,佐天淚子帶著笑意注視著有些小帥的“白發(fā)人”,疑惑道:“小一?”
一方通行:“......”
“我叫上條當(dāng)麻,這位是我弟弟‘上條小一’?!?br/>
一方通行,狠狠地瞪了眼凌辰,想要說話,卻被凌辰用“特殊方式”硬生生的止住。
“我叫佐天淚子,兩位學(xué)長好。”
“學(xué)長?”
“嗯,那是第七學(xué)區(qū)高中的制服吧!”
佐天淚子指了指被凌辰丟棄在床角的高中制服。
凌辰默認(rèn),拿著剛買來的蔬菜便向廚房走去。
“小一,剛才買東西沒帶錢,是你這位姐姐幫我付的,你趕緊替我給人家?!?br/>
一方通行不情愿的掏出錢包,挑了一張面值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錢放在了佐天淚子手中。
“不用了吧,再說你這些錢太多了,我不能要。”
佐天淚子想回遞過去,卻被一方通行敏捷閃開。
“給你你就拿著,女人!”一方通行嫌棄的看著伸向他的手,說道:“你要學(xué)會心懷感激!”
佐天淚子手僵在半空,伸也不是,回也不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兄弟倆果然都是怪人!
她在心里默默想到,如果能夠許愿,她此刻的愿望一定是......
保佑我快點離開吧!
也許是一方通行給她的壓力太大,佐天淚子姍姍移步廚房,拿起泡在盆里的蔬菜洗漱起來。
“學(xué)長,我也來幫忙吧!”她如是說道,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影格外的柔美,讓凌辰一愣。
“怎么了?學(xué)長”
佐天淚子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么?!绷璩秸Z氣有些斷斷續(xù)續(xù),他握刀的手有些發(fā)顫,度自己剛才的念頭感到羞恥,為了緩解此刻凝固的氣氛,凌辰再次說道,“那個...我可以稱呼你淚子嗎?”
佐天淚子無語,你想讓我怎么把這個話題接下去?
我真的想回答,我不想,我不想啊!
但是...這里是你家,我說完后..我還能出得去嗎?
于是,她只能露出一個比哭還要慘烈許多的表情,回答道:“好..好?。 ?br/>
“沒..沒問題!”
“太好了!淚子!”
凌辰立刻不要臉的改了稱呼,對此,佐天淚子只能“呵呵呵”的不斷無奈的笑。
“當(dāng)..歐尼醬,請你自重!”
佐天淚子聞言對一方通行流露出了幾分感動。
“小一,你什么意思!”
凌辰揮了揮手中的大鐵勺,對一方通行喝道。
“你究竟有沒有常識。怎么能隨便稱呼剛認(rèn)識女生的名字呢!”
“知不知道,你這是一種很不禮貌、很不尊重人的行為,身為你的弟弟,我有義務(wù)指出你犯的錯誤!”
佐天淚子淚流滿面。心里低語道:
對不起,小一,剛才對你的第一印象......
是我錯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