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爺?!苯芗仪昧饲瞄T,單手端著銅制的水盆。
能讓向來克制的寒爺都這么急不可耐,這位小姐真是厲害啊,佩服佩服。
江御寒用力地甩開蘇景的手,起身,矜貴沉著的模樣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放在這里?!苯钢差^的小柜子。
江管家按照指示放好水盆后,很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等?!?br/>
“寒爺,還有何吩咐?”江管家在門口轉(zhuǎn)過身。
“今天的事你別多想,下去吧?!苯鶝龅拿佳鄣仵玖缩尽?br/>
“是。”江管家微笑著關(guān)上門。
江管家內(nèi)心:寒爺這是害羞了,第一次嘛都這樣,大家都懂的。
這些年寒爺身邊別說女人,就連母蚊子都沒見過一只,著實讓人擔心寒爺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
現(xiàn)在看來爺是正常的,只是在這方面開竅得晚。
江管家真是替自家主子甩了一把心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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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寒將帕子打濕擰干,一點都不憐惜,還相當粗暴地擦拭著蘇景爪子和額頭上的汗珠。
偏偏那女人還一點都不安分,身子扭來扭去,一雙爪子不停地去扯自己的衣領(lǐng)。
“太陽好大嗷?!?br/>
“我這可憐的小種子還沒發(fā)芽就要被曬死了嗷?!?br/>
“我的瓜子還沒結(jié)出來嗷。”
“當個向日葵我容易么我嗷!”
江御寒再次黑臉,神特么的向日葵,真是酒鬼界的奇葩。
“閉嘴,再不安分抽死你?!苯镜匾宦暸闹K景的爪子。
“咳咳,少兒不宜,少兒不宜?!睉醒笱蟮穆曇粲挠牡仨懫?。
臥室門不知何時被打開。
一名長得豐神俊秀,穿著白色風(fēng)衣的男子柔若無骨地依靠在門框上,手中還提著一個醫(yī)療箱。
玉明軒優(yōu)哉游哉地走過來,微微探身,挑眉。
“寒爺,不錯喲,第一次玩兒就用上了藥物。哦,不對,是第二次??磥砦覀兗液疇敽芟矚g用藥物助興嘛?!?br/>
只一眼,他就看出這名女子是中了那種藥。
玉明軒乃明軒私人醫(yī)院的院長,活死人肉白骨,醫(yī)術(shù)超絕,被稱為醫(yī)學(xué)界的天才圣手。
不過這人天生不受拘束,隨心所欲,接不接病人都視心情而定。
“解藥。”江御寒退開,聲音冷冷,也不多做解釋。
玉明軒蹲在床邊,伸出爪子就去把蘇景的脈。
“慢著?!苯畯尼t(yī)藥箱里拿出一條手巾覆蓋在蘇景的手腕上。
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獵物。
玉明軒意味深長地笑著,單指敲打在蘇景的脈搏上:“寒爺,來之前我給你卜了一卦,你這是紅鸞星動啊?!?br/>
“呵,玉神醫(yī)什么時候改名叫玉神棍了?”江御寒面不改色地諷刺。
“我這不是緊跟時代發(fā)展,為客戶提供全方位的服務(wù)嘛,別感動,我知道我很體貼?!庇衩鬈幨栈厥纸?。
然后說出一個結(jié)論:“無藥可解。這藥你也中過,應(yīng)該知道它的厲害。”
玉明軒眼底的趣味怎么都掩蓋不下,也許寒爺還沒意識到,這次他必然是栽了,否則怎么會讓一個女人睡他的床。
“也不是不可解,寒爺,你就是解藥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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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玉明軒:“寒爺,您一顆紅鸞心動得撲通撲通撲通滴喲?!?br/>
江御寒:“呵~證據(jù)~”
玉明軒:“你讓她睡你的床?!?br/>
江御寒:“我這叫放長線釣大魚?!?br/>
玉明軒:“爺,您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