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毀滅并不是毫無智慧之舉,恰恰相反,毀滅往往代表了靈魂的新生!
毀滅教義的狂信徒??!蔑視法則,期待絕望,誰曾想過,毀滅教義最狂熱的狂信徒,恰恰是無信仰之人!因為,他們毀滅了他們自己最為珍視的信仰!
狂奔之際,之前被眾人捧為小天使的莊君雪“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危機(jī)時刻,眾人心一橫,頭也不回地向前方跑去。
雇傭兵啊,真是一群利益至上的蠢貨!莊君雪回過頭,看向襲來觸手的臉頰上沒有一絲慌亂,而是掛著一絲魅惑眾生的嬌媚笑容。
襲來的觸手被旋轉(zhuǎn)的槍械射斷,順手換了個彈夾,在躲進(jìn)山洞的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下,雙馬尾的嬌小少女頭也不回地向相反的方向快步離去。
突然,一個手摸著山洞墻壁的雇傭兵感覺到了手里的滑膩,順手抓了一把,看到的是如同吐沫一樣的惡心粘液。
“這是?”
還不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他們眼里安全的山洞突然睜開了雙眼,山洞柔軟的肉壁上冒出一排排可怕的黃色尖牙,在眾人絕望的眼神里,洞口快速地和了起來,肉壁越來越小,牙齒高速扭動,然后就是一陣讓人感覺到無比酸爽的慘叫和粉身碎骨的攪動…………
另一邊,雙馬尾少女不斷奔跑,用一個個不可能的姿勢華麗地躲過襲來的觸手,一路上各式各樣的慘叫不絕于耳,奇奇怪怪的血肉構(gòu)成的生物則令人大開眼界,更令人奇怪的是,少女并不是想跑出這座森林,而是原路返回,向著來時看到的森林腹地那棟奇怪的建筑物跑了過去。
“窺視深淵?”應(yīng)該是那句話吧?莊君雪默默地想。
“你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這句話的原句是:與魔鬼戰(zhàn)斗的人,應(yīng)當(dāng)小心自己不要成為魔鬼。當(dāng)你遠(yuǎn)遠(yuǎn)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這句話的告誡是讓自己不要成為惡魔,然而這是毀滅神系的謎語,試煉之地很直接地給出了“邪神之眼”的寓意,難道,是要成為這堆“觸手”?
莊君月眉頭一皺,雖然她卑劣而高雅,但是,眼前這堆觸手簡直!
正當(dāng)莊君雪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間,建筑物的內(nèi)部傳來一陣嘶吼,伴隨著不明所以的倒塌,一個猙獰的身影從倒塌的建筑物中走了出來,如果這種爬行蠕動可以說是走的話。
這是一個上半身是女性人類,下半身是章魚一樣的怪物,接近三米的身高充滿了力量感,僅僅是站在她的十米開外,就感覺到了非同一般的壓迫力。
“喲,小姑娘,真是可惜了,我比你早來一步呢!看樣子,這場試煉是我贏了呢!”用手摸了摸左耳的紫色水晶,章魚御姐一副調(diào)笑的輕松模樣。
“暴露癖的大嬸,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胸口的兩坨都已經(jīng)下垂到腰部以下了!”莊君雪無所謂地對著槍口吹了吹氣,一臉的輕松寫意。
“呵呵,下垂到腰間也好過你根本沒有要好很多啊,至少我能夠讓男人很舒服,而你這小鬼的棺材板身材,只會膈應(yīng)人,哈哈!”章魚御姐顯然心情很好,嬌媚地白了一眼莊君雪,順手用觸手卷起一個從背后偷襲的雇傭兵,微微用力,一時間血流如柱。
“大嬸,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變成一只觸手,因為,這個試煉之地可是‘毀滅神系’的神明所構(gòu)造的,對于毀滅之神來說,規(guī)則就是拿來打破的,他們說的任何規(guī)則都是屁話,唯一的勝利條件就是,‘毀滅一切’即可。而你,居然主動放棄成神的機(jī)會,而是甘心成為一堆低級觸手,真是可喜可賀啊!”
莊君雪緩緩道出自己的猜測,章魚御姐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當(dāng)然,不管猜的對不對,莊君雪都只能這樣認(rèn)為了,因為,她和章魚御姐目前都只有一種選擇,并且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哼哼,成神還是成為觸手,殺光這里所有人就知道了,別忘了,我可是比你提前得到了超凡的力量!”章魚御姐眼神一陣閃爍,再次堅定了下來。
切,果然,能混到這種程度的,沒有蠢貨嗎?
莊君雪嘲諷無果,只好和觸手怪剛正面地來一場“深入交流”了!
雖然戰(zhàn)爭的要素主要有天時,地利,人和三個關(guān)鍵,除此之外,信息的不對等往往才是一次戰(zhàn)爭輸?shù)舻淖钪饕颉?br/>
莊君雪眼中紫色光芒一閃而過,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就跑。
“想跑,太晚了吧?”章魚御姐用觸手卷起身邊廢墟的殘骸,用力一拋,一大塊青色磚石向著莊君雪襲擊了過來,莊君雪側(cè)身往地上一撲,雖然躲了過去,卻也被身旁擦過的颶風(fēng)驚出一身冷汗,這只章魚,比想象的還要厲害。
回頭看了一眼章魚御姐,莊君雪撒開腳丫子頭也不回地向“某個地方”跑去。
“你跑得了么?”章魚御姐下半身纏住變得面目全非的血肉構(gòu)成的植物,以八爪魚的行進(jìn)方式追了上去。
紫月,森林,少女。
單單只看六個字的話,一幅美好的畫卷映入眼簾,尤其是在這個畫卷的主角――――少女這個存在,有了參照物的時候。
只見綁著黑白發(fā)帶嬌小身材的少女,悠然自得地漫步在月色下的森林之中,時不時地如同精靈般翻轉(zhuǎn),白色的過膝襪微微繃緊,紫色的百褶裙隨風(fēng)上揚,在空中側(cè)著身子完成了一個華麗的旋轉(zhuǎn),一如認(rèn)真專注的可愛舞者,在月色下一遍又一遍地演繹著美妙的芭蕾…………
再次完成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少女額角微微滲出一縷香汗,隨意地順手摘下路邊的紫色小花,少女速度不減地向前躍起,不知道什么時候,當(dāng)少女再次抬頭看向紫月之時,紫色小花已經(jīng)變成了裝飾,出現(xiàn)在了少女黑色的發(fā)梢,維持著不變的節(jié)奏,一如既往地優(yōu)雅,從容!
這一切,如果沒有身后如同炮彈一樣橫沖直撞的古怪章魚娘的話,就更好了!
“臭小鬼,別讓我抓到你,否則…………”章魚娘再次扭曲觸手,如同炮彈一樣急射而出,卻在將要撲到莊君雪之際,被某只嬌小的蘿莉雙手抱膝,賣萌般蹲下的姿勢給擦著后背躲了過去。
“咚!”
“刺啦――――”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