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冷風(fēng)帶著安雨嘉,走到了墓園的盡頭,然后踏入了一條有點點曲折的小道,路不是很好走的那種!
安雨嘉有點點疑惑,墓園不是都在這里嗎?
這個小道會通往什么地方呢?
難不成走過小道之后,還會有一片墓園?
心里面帶著好奇,但安雨嘉卻沒有開口問葉冷風(fēng),因為她能夠感受到葉冷風(fēng)的那種情緒,真的是不太好!
大概沿著小道又走了十分鐘的樣子,葉冷風(fēng)和安雨嘉來到了一片空地上。
在空地的入口處,還有著一個崗位,這里站著一名手持槍械的士兵,看上去更加地肅穆和莊嚴!
當看到葉冷風(fēng)和安雨嘉走過來的時候,這名士兵立刻就是大聲說道:
“不好意思,這里不對外開放,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請原路返回!”
安雨嘉愣了一下,剛想要說一些話,葉冷風(fēng)卻是從褲兜里面摸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看上去有些破舊,上面卻有一個醒目的國徽。
這名帶槍的士兵,接過了葉冷風(fēng)遞過去的紅色小本,在看了一眼后,整個人都是震驚地看向了葉冷風(fēng),然后臉上充滿了嚴肅和敬畏的神色。
啪!
一個標準得不能夠再標準的軍禮,大聲說道:
“首長好,請首長指示!”
“沒有什么可指示的,我想進去看看那些戰(zhàn)友!”葉冷風(fēng)認真地說道。
嘩!
帶槍的士兵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了旁邊,軍禮并沒有停下來,這代表了他對葉冷風(fēng)的崇敬!
葉冷風(fēng)回了一個禮,從士兵手中接過自己的小本本,拉著安雨嘉走進了這片看上去很空曠的墓地。
安雨嘉驚呆了,她能夠感覺得到剛才那名帶槍士兵的變化,更能夠感覺得到,在這些普通人眼里面牛掰的帶槍士兵,是有多么地崇拜葉冷風(fēng),多么地尊敬葉冷風(fēng)!
“冷風(fēng),你那個小本本……”安雨嘉還是忍不住問道。
“哦,那是我的退伍證,上面有我當兵時的軍銜和簡單信息!”葉冷風(fēng)淡然地說道。
天狼部隊。
華夏單兵力量最強的隊伍之一。
葉冷風(fēng)是天狼部隊最年輕的總教官,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生死,是如今這個和平年代,少有的從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兵王。
真要是論軍銜的話,葉冷風(fēng)至少是中將。
中將軍銜,寥寥無幾,像葉冷風(fēng)這樣二十歲就已經(jīng)是中將軍銜的軍人,恐怕整個華夏也都只有他一個人了吧!
當兵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華夏最強的一些部隊,更不可能不知道證件的真假,尤其是這種守門站崗的士兵,都是經(jīng)過了培訓(xùn)的,不然的話,隨隨便便哪個人拿一個證件冒充,就都能夠進入這樣莊嚴肅穆的地方了!
所以,當這個帶槍的士兵,看到了葉冷風(fēng)的證件,并且還鑒定出了是真的時,整個人都是驚呆了!
在軍隊里面,稱呼不是按照年齡來的,而是按照軍銜來的,葉冷風(fēng)不需要什么中將軍銜,光是天狼部隊的總教官,這個職務(wù)就夠了!
進入到了這片有點點隱蔽的墓園里面,安雨嘉一下子就是愣住了,因為在這些墓碑上面,都是光溜溜的一片,沒有名字!
“為什么都沒有名字呢?”安雨嘉忍不住開口問道。
葉冷風(fēng)一邊將酒罐子打開,一邊淡然地說道:
“這里埋葬著的都是烈士,都是戰(zhàn)斗英雄,在這個人人都看似和平的年代里面,實際上戰(zhàn)爭和槍林彈雨從來沒有停止過,只不過,是我們這樣的人將戰(zhàn)斗擋在了邊境外面,沒有波及到普通老百姓而已,而我們殺的人,要么就是雇傭兵,要么就是毒梟或者地下勢力頭目,這些人都是詭計多端的匪徒,他們的報復(fù)心非常地強,所以,這些戰(zhàn)斗英雄死后,他們的親朋好友很有可能遭受到報復(fù),這就是為什么不能夠?qū)懨值脑颍 ?br/>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后世來祭拜的子孫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啊,這對于他們來說,也太委屈了!”安雨嘉有點點痛心地說道。
“你這就錯了,對于這些戰(zhàn)斗英雄來說,他們早就將名利看得很淡了,而他們所做的事情,也絕對不是名利能夠來衡量的,他們是真正配得上英雄二字的人!”葉冷風(fēng)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說完話之后。
葉冷風(fēng)就拎著酒壇子,挨個兒挨個兒地給這些無名的墓碑敬酒鞠躬。
當所有的墓碑都被葉冷風(fēng)奠酒后,安雨嘉發(fā)現(xiàn)葉冷風(fēng)的眼眶有些濕潤,但他忍不住了,沒有哭出來。
安雨嘉能夠感覺得到,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一個早就意志力堅如鋼鐵的男人,別說是讓他哭了,就算是讓他的眼角含有淚水,那都是很難辦到的事情!
“兄弟們,戰(zhàn)友們,我來了,我來看你們了,我不知道給你們說些什么,只有給你們奠酒,才能夠表達我對你們的崇敬,我永遠不會忘記跟你們并肩戰(zhàn)斗的日子,而你們沒有完成的事情,我將繼續(xù)完成下去,等我死后,也要埋葬在這里,跟你們永遠在一起!”葉冷風(fēng)動情地說道。
“一日是天狼,終生是狼王!”
突然間。
一個無比渾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葉冷風(fēng)和安雨嘉都是轉(zhuǎn)頭看去。
當看到身后這個人的時候,葉冷風(fēng)整個人都是驚呆了,而安雨嘉更是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美目里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一名五十歲左右,穿著筆挺軍服的老者,手里面還拄著拐杖,老者的軍服有些舊了,可洗得很干凈,他也沒有戴肩章,看不出他的軍銜。
但是,任誰都能夠感覺得到,這名穿著軍服的老者不是一般人,他的臉色嚴肅,眼神如芒如電,甚至是有點點滲人。
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名老者是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的人,歷經(jīng)滄桑,威嚴不露而攝人。
老者才五十多歲,走路已經(jīng)需要拐杖了,而他的額頭上有著一道刀疤,非常地深,非常地恐怖,可面色絲毫不改,就是那么強大地站在那里,像是永遠屹立不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