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芝和汪小妹意外相見自是抱頭痛哭,像是見了久別的親人一樣。
唐銘拉過劉在舟不解地問:“你怎么來了,不是說好在汪小妹家等著的嗎”?
劉在舟同樣疑‘惑’地看著唐銘問:“難道你竟然還會脫魂法”?
“什么脫魂法”?唐銘被劉在舟問糊涂了。
劉在舟小聲地對唐銘說:“人死后是不能立刻脫離‘肉’身的,所以過了子時我就立刻帶著汪小妹過來準(zhǔn)備給李芳芝進行脫魂的”。
“嘿,老劉呀,我說你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今天瞎著急了一天,好像我就是盼著李芳芝快點死似的”。唐銘埋怨著說。
劉在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按道理應(yīng)該讓李芳芝的靈魂自己脫離出來,但如果我們不幫她,估計過不了多久‘陰’差就會按時過來招魂了,如果讓它們搶了先,那我們的計劃就該落空了,給她脫魂我也是沒有辦法……”。
“哦,原來是這樣……”。
唐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后又連忙解釋說:“剛才是楊怡幫著給李芳芝老人進行的脫魂,我可不會那個”。
“哦,我說的呢”。
劉在舟答應(yīng)了一句后繼續(xù)問:“你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恩,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唐銘說。
“好,既然這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但愿一切順利,不要出什么意外……”。此時劉在舟滿臉憂郁地說。
……。
唐銘沒有想到‘陰’陽土地廟竟然是東南西北四個‘門’,同樣的高聳的‘門’沿吊腳,同樣的面無表情的鬼兵持同樣兵刃把守,幾乎讓你看不出任何的不一樣,唯一可以讓你區(qū)分不同的就是同樣的鬼差帶著不同樣的‘陰’魂,這不由得讓唐銘不得不相信鬼‘門’關(guān)大開那句話……。
隨著‘陰’陽土地面出現(xiàn)在眼前,唐銘心中不僅還是有些心虛膽顫。
“老劉,這‘陰’間和陽間到底有什么區(qū)別呀”?唐銘跟在后面小聲地問。
“其實這‘陰’間和陽間差不太多,有著一樣的管理制度,有著一樣的節(jié)假日,但‘陰’間的世界最為顯著和陽間不同的就是沒有陽光,沒有任何的生機……”。
說到這里劉在舟停頓下來,用手指著‘陰’陽土地廟兩面的鬼兵說:“‘陰’間的鬼魂也不都是穿古裝的,多以在陽間咽氣時穿的衣服為主,但‘陰’間的鬼差們還是有自己的制服著裝的”。
唐銘看了看一身黑長袍的鬼兵說:“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制服”?
劉在舟點了點頭說:“恩,通過‘陰’陽土地廟之后,便沒有了‘色’彩分別,所有的鬼魂都將是以暗灰‘色’,總之就是死氣沉沉的那種樣子”。
“那這些黑‘色’制服也就是區(qū)別身份的作用了吧”?唐銘繼續(xù)問。
“是的,這些只穿黑‘色’制服的便是一般的鬼差,如果穿黑‘色’制服的鬼差還帶有斗篷,那便是鬼差的管理者,他們可以在‘陰’間自由活動,但一般的鬼差是不能自由活動的”。劉在舟繼續(xù)解釋著。
“那你上次說的特使白無常是什么級別的”?唐銘不解地問。
“特使白無常算是級別最高的鬼差了,他不僅可以自由活動與‘陰’間,而且還可以受命往返于‘陰’陽兩界,為我們所說的閻王爺辦理一切事物……”。
唐銘還準(zhǔn)備再問,卻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陰’陽土地廟的近前,慌忙不再言語。
唐銘帶著李芳芝的‘陰’魂跟在劉在舟的后面秩序地來到了長案前面站定。
唐銘微微抬頭,便看見長案后一名批斗篷的鬼吏端坐于后,正在審核著前面的一個‘陰’魂的身份,身后還站著一個一般的鬼差手中捧著另外一本類似生死薄的發(fā)黃的大書。
而就在長案的兩邊各有一個仿古的圓形毫無遮擋關(guān)口,一個關(guān)口光明萬丈,一個關(guān)口漆黑無比。
“下一個……”。
隨著鬼吏的一聲招呼,劉在舟帶著汪小妹的‘陰’魂邁步上前。
“‘陰’魂汪小妹被帶到”。劉在舟通報著。
“汪小妹……”。坐在長案后的鬼吏就像玩ipad那樣用手指快速地滑動著手里長長的生死薄,自言自語地說。
“汪小妹延壽一百八十天,按時歸‘陰’,可以通過鬼‘門’關(guān),踏上黃泉路……”。
唐銘看到劉在舟得到鬼吏的放行告知后,便帶著汪小妹轉(zhuǎn)身走進了左側(cè)漆黑無比的關(guān)口,隨后便消失不見了。
唐銘正在詫異的時候,便再次聽到鬼吏一聲招呼:“下一個”。
唐銘此時知道再喊自己,便低頭帶著李芳芝的‘陰’魂邁步上前,學(xué)著劉在舟的樣子,低聲說:“‘陰’魂李芳芝被帶到”。
“李芳芝……”。鬼吏同樣重復(fù)著剛才的動作。
“李芳芝陽壽已盡,本應(yīng)歸‘陰’……”。
鬼吏說到這里不說了,抬頭看了看李芳芝,又看了看唐銘后問:“李芳芝雖然陽壽已盡,但還沒有遣出勾魂鬼差,你怎么卻將她提前帶了回來”?
唐銘心下一驚,暗想:“這他媽的鬼吏,到我這里怎么變臺詞了還”!
“李芳芝在醫(yī)院已經(jīng)癱瘓半年有余,剛巧我在醫(yī)院遇到,想她長久臥‘床’,吃緊人間苦難,我看到她陽壽已盡,便用脫魂法,讓她早點脫離痛苦……”。唐銘半真半假地隨機應(yīng)答著。
“李芳芝半年癱瘓卻很煎熬,但這也是她年輕時候不行‘婦’道的一種懲罰……”。
鬼吏說到這里的時候?qū)罘贾フf:“李芳芝,你可知為什么在你最后的陽壽的一百八十一天中,命中注定要癱瘓嗎”?
“不知道……”。李芳芝木然地回答。
鬼吏招呼身后的鬼差遞過手中發(fā)黃的大書鋪開后,繼續(xù)用手滑動的找到了一頁,念道:“李芳芝二十二歲的時候,利用自己的姿‘色’,勾引本單位部‘門’的已婚男主管,并長期與其保持不正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后因在辦公室發(fā)生‘性’關(guān)系,被其妻當(dāng)場抓到,雖然李芳芝當(dāng)即離開,但其男主管一時沖動,不慎將其妻傷害致死,可有此事。
“不,那不關(guān)我的事情……”。李芳芝竭力嘶喊著。
鬼吏說完便合上大書遞還給鬼差:“關(guān)不關(guān)你的事情,我這里不和你辯糾,過殿的時候自會給你辯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