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辰怒看著太公說道:“太公你想要干什么,我看是你想要白無心怎么做才對吧?!?br/>
太公看著上官辰說道:“怎么我現(xiàn)在讓白無心自己說要怎么做,這樣你都心疼了?!?br/>
上官辰說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無非就是在逼著白無心,你不是在問白無心要怎么做,而是你想要白無心怎么做?!?br/>
太公看著上官辰說道:“我怎么逼白無心了,我才問了白無心一句,她可是一句話都還沒有說,你就開始不停的說,我說一句你說十句啊。”
上官辰說道:“你想要白無心自己說怎么做,還不是在逼著白無心自己離開,太公你不要逼白無心了,所有的問題都丟給我好了。”
太公冷笑:“丟給你,然后你再給我弄出什么假的東西來欺騙我嗎,就算你想要說我在逼白無心也可以,我就是想要逼白無心,我就是想要看看白無心到底要怎么做。”
上官辰看著白無心說道:“無心,這個事情你不用管,我來處理就好了。”
無心嘆了一口氣說道:“辰,我知道你想要保護我,但是這個問題,我們終有一天需要面對,躲得一時,卻不能一直躲避的。”
太公說道:“白無心也還算是一個明白人。”
上官辰緊張的看著白無心,說道:“無心,你想要……做什么?!?br/>
白無心看著上官辰說道:“辰,你放心好了,這個事情是我的原因,我不能逃避,你是上官家現(xiàn)在唯一的子嗣,孩子的問題你是不能逃避的?!?br/>
上官辰皺緊眉頭,一直凝望著白無心,仿佛是想要從白無心的臉上看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太公看著白無心說道:“你知道就好,所有的問題都是因為你。”
白無心說道:“太公說的都不錯,我確實不能生育,上官辰今天也沒有帶我到醫(yī)院去檢查,但是有一點太公說錯了。”
太公說道:“我說錯了一點?哪一點?!?br/>
白無心說道:“我在白虎堂并沒有被割掉子宮?!?br/>
太公頓時一愣:“你沒有被……這怎么可能,你又玩什么新花招?”
白無心說道:“我沒有說謊,我說的都是真的,只是因為我本就被診斷是不能生育,所以在白虎堂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對我下手?!?br/>
太公說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是想要說你身體還是健康的,還是有可以生育的可能?!?br/>
白無心說道:“明天我再到醫(yī)院檢查一次,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康復(fù)的機會,如果有,我想積極配合醫(yī)生調(diào)查也是有機會的,如果沒有,太公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br/>
在白無心說出這樣話的時候,白無心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太公看著白無心說道:“你想要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br/>
白無心說道:“也就是再給我們一天的時間,太公不會等不了這個一天吧。等明天真正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是治療還是給上官辰找過一個女人,都會有結(jié)果的不是嗎?!?br/>
太公看著白無心說道:“再給你們一天,我也不相信你們能玩出什么把戲來。”
白無心說道:“那就等太公明天晚上的時候再到書房一聚?!?br/>
太公冷哼了一聲,站起來離開了上官家,書房重新剩下了上官辰和白無心。
上官辰看著白無心說道:“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太公明天去檢查?!?br/>
白無心看著上官辰說道:“肯定是要去檢查過一次的,不然也不知道我自己的身體到底什么情況。”
上官辰說道:“可是檢查的結(jié)果如果出來了,你還是不能生育,那么你想要怎么做,想要我和其他女人去生一個孩子來?!?br/>
白無心說道:“你總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才可以,不用太公說,難道你真的不想要孩子,想要上官家在你這里斷了后?”
上官辰突然抱著白無心說道:“白無心你現(xiàn)在休要把我給往外推,你知道你現(xiàn)在想要干什么嗎,你是想要說如果你不能生育,讓我去找其他女人生一個孩子嗎?!?br/>
白無心說道:“你說什么呢,我沒有那個意思?!?br/>
上官辰說道:“那你是什么意思?!?br/>
白無心說道:“首先要的肯定還是要檢查,檢查一下我的問題到底出在什么地方,有沒有什么可以解決的辦法不是嗎?!?br/>
上官辰看著白無心。
白無心說道:“我也很久沒有檢查過身體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當年確實是因為我不能生育,子宮壞死,身體積毒太多,所以是根本不可能懷孕的,之后我也一心在復(fù)仇上面,根本沒有想過去治療加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