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功夫,小二已經(jīng)送來了吃食和熱水。
“姑娘,水開了?!本墑偝酝?,還是剛才那個小二,一手提了個大桶,里面裝滿了熱水,還在熱氣騰騰地冒著熱氣。
沒想到這小二看著弱不禁風的樣子,力氣還不小。
君緣伸手試探下溫度,那熱氣都有些燙人,可見水溫不低。
“還要麻煩你幫忙準備桶冷水?!本壙蜌獾馈?br/>
“不麻煩,不麻煩,小的這就去?!?br/>
把水放下就跑下樓。
一手一桶提到浴桶旁,倒下去一桶,另一桶蓋好。
冷水比熱水快得多,一會兒就備好了。
小二下去了便把房門,窗戶栓好。把備好的冷水兌進去,再往里倒入一些若萱給的,據(jù)說用這個洗澡能香體潤膚的,等溫度適宜了便脫衣做進去。
一般浴桶高度都超出半米,君緣才15,在古代已經(jīng)是能結(jié)婚生子的年齡了,但說到底,路過一未成年少女。身高不過一米六出頭,腿長月約摸七八十厘米??蜅5脑⊥按蟾庞辛呤迕?,坐下來勉強露出個頭。
要說來了古代最喜歡什么,浴桶絕對要算一個了。
全身泡在熱水里,水汽氤氳,別提有多舒服了。靠在里面,挨閉著眼休息一會兒,全身的疲累都消失無蹤。
君緣喜歡泡澡,每每總要泡到水涼透了才起來。好多次泡著泡著便睡著了,從前在絕情門有若萱和幾個師妹提醒,這回出來了還不泡個夠。
往里添了兩次水,最后一次直接把一桶水倒進去,浴桶便滿的差不多了。
水溫開始覺得有些燙,習慣了交覺得由里到外都暖洋洋的。
閉著眼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隔壁的天字二號房里,主仆二人正收拾好沐浴用品,便聽見隔壁有水聲傳來,似乎是剛來的那位姑娘在沐浴。
蕭廷在小二帶她上來的時候便聽見了。
一時間主仆兩人都覺得有些尷尬,隔壁的姑娘在沐浴,硯臺還好,他雖然知道人家在做什么,但聽不真切。蕭廷耳力更勝常人,隔壁的動靜聽的是一清二楚。
鼻尖能嗅到絲絲女子特有的香味,混著水汽飄來
,顯得朦朧而曖昧。
水汽漸漸散去,隔壁的聲響也消失了。
那姑娘不會是睡著了在浴桶里睡著了吧?
正這么想著,就聽見撲通一聲,什么掉進水里的聲音,接著傳來掙扎的聲音,還有咳嗽的聲音。
呵——
蕭廷忍不住笑出來,頭一次遇見洗澡差點把自己淹死的姑娘。
隔壁君緣一頭栽進浴桶里才醒來,水已經(jīng)沁涼了,幸好是已經(jīng)是夏末了,也不很冷。
從浴桶里爬出來,趕緊把身上擦干,躲到床上,偎進被子里。
剛才好像聽見有誰在笑?
應該是隔壁的吧。
想到剛開始聽見的動靜,君緣的好奇又出現(xiàn)了,聽聲音應該是個男的。
緩了會兒,圍著被子起身從包裹里找出干凈的布兜和褻衣穿上,外套仍舊穿白天那套。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天都黑了,君緣把窗戶打開一條縫,天邊掛著一彎毛月亮。
不知道有沒有采花賊?。?br/>
君緣拖著下巴靠在床邊嘀咕了句。
隔壁擦臉的蕭廷手一滑,差點割了手。
“公子!”硯臺緊張地看過去。
“沒事,你回房去吧,我也要休息了?!笔捦⑿χ?,看上去很愉悅。
硯臺摸不著頭腦,怎么差點割了手還這么高興?
聽見隔壁姑娘說采花賊時,蕭廷就知道這是個被長輩保護得很好的姑娘,還是個初出江湖的新人。
要不扮一次采花賊,讓她見識見識?他甚至這么惡趣味地想著。
過了一會兒,君緣把水提下樓交給小二,問了洗衣服的地方,把衣服洗干凈,又用內(nèi)力烘干。
內(nèi)力絕對是個好東西啊!比現(xiàn)代的吹風機電扇什么的好用多了!君緣第無數(shù)次感嘆。
“出行旅游,打家劫舍必備?。 庇辛藘?nèi)力就有了輕功,有了內(nèi)力就不怕人欺負!多好的東西啊!
可惜她內(nèi)力還不夠深厚,烘干兩件衣服就覺得有些累了,受不住便躺下睡了。
等君緣躺下休息了,隔壁的蕭廷無奈一笑,這種姑娘,長輩怎么放心她出來呢?
半夜,彎月被烏云遮住,一絲風也沒有。
蕭廷睜開了眼睛,沒想到這姑娘還真招來了采花賊。
劍也沒拿,直接以內(nèi)力震開窗戶,正與那伙人打了個面。
“諸位這是走錯路了?”一頭銀發(fā)在黑夜中格外矚目,藍色的雙眸閃著妖冶的光。
“是,是文劍武書生蕭廷!”一伙兩人認出了他。
蕭廷迅速出手點了這兩人的穴道,一手拎一個飛身遠去。
天明時分,蕭廷便洗漱穿戴好,硯臺備好了早餐。
他們此行是要前往潼關(guān),不準備在這里停留。
等他們用完早餐隔壁的君緣也醒了。
在絕情門十五年,已經(jīng)養(yǎng)成早睡早起的習慣了。
起床洗漱,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出門。
正遇上出門的蕭廷和硯臺。
咦?白發(fā)藍眸,君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好帥氣的男人。
只是雙眼無神,眼盲?
和花滿樓一樣呢。君緣想,只是花滿樓的眼睛似乎和他又不一樣。
看上去很好相處的樣子。
接著便看到他身邊書童抱著的劍。
用劍的!君緣眼睛一亮。習劍這么多年,出來看到個用劍的,還長的好看的,難免覺得親切。
其實說到底,所有長得好看的人她都覺得親切。放現(xiàn)代就完全是一顏狗。
這位公子我曾見過!
長得帥的她都覺得見過。
忍了又忍,終于忍住蠢蠢欲動的爪子。
對面的姑娘都恨不得把眼睛粘他身上了,是個人都感覺得到。
“姑娘,我們認識?”臉上的笑容剛剛好。
“剛才不認識。”從這句話開始不就認識了,嘿嘿!
蕭廷忍不住笑,一手拿白帕掩住嘴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