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放開了年輕男人。我剛才的話等于是一個表態(tài),他也沒必要再故作兇狠。
我看了謝文山一眼,將手里的烤野兔遞給他,說道:“讓孩子們多吃點吧?!?br/>
謝文山小心接過野兔,頓時被燙得直吸冷氣。有些驚訝我剛剛赤手拿了這么久,竟然面不改色。隨即他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那個魯莽的年輕男人,呵斥道:“好你個謝安超,還不滾過來給人道歉?!”
謝安超不情不愿的走過來,脖子上還留著張大山掐過的指印。
“文山叔,為什么要看他的臉色,這里這么多人,地方也小,就算他不是一般人,在這個洞里也施展不開……”謝安超對著謝文山嘀咕道。
啪!
謝文山氣得渾身發(fā)抖,終于忍不住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用了大力氣,打得謝安超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wěn)。
“你們是想氣死我嗎?你們腦子里是漿糊嗎?你們這么厲害,怎么不去殺了王俊雄?只知道在自己人面前逞英雄,老子恨不得打死你個兔崽子!”謝文山破口大罵。
“就算不殺王俊雄,我們也能活下去!憑什么要給這個十幾歲的小子做牛做馬?!文山叔,不信你問問,大伙兒有幾個人肯跟著這個不知底細(xì),開口閉口就是殺人的小子?”謝安超也是年輕氣盛,一巴掌把他的倔脾氣打出來了,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謝文山一愣,環(huán)視山洞里的其他人,年輕人們眼神躲躲閃閃,顯然是默認(rèn)了謝安超的話。
謝文山后退兩步,開口說道:“好……好,翅膀都硬了,行,我以后什么都不管了!謝安超你有能耐是不是?以后你帶著大家活吧!”
說完他把野兔往謝安超懷里一塞,轉(zhuǎn)身對我說道:“讓你看笑話了,你殺王俊雄的時候我隨你去。如果我活下來了,你不嫌棄的話我這把老骨頭就賣給你,只求你放這里的鄉(xiāng)親一條生路……”
謝安超也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開口道:“叔……你別………”
“滾,我不是你叔!”謝文山把手一甩,看都不看謝安超一眼。
“別啊叔,是你帶我們走到今天的,怎么能說撒手就撒手呢?我錯了還不行嗎?聽你的,只要事成,我絕對老老實實給這小子做牛做馬……”可以看出謝文山在這群人之間威望還是很高,見他動了真火,謝安超立馬就軟了。
我搖了搖頭,被強(qiáng)行當(dāng)了半天的看客,頗有些無奈。
我走到謝安超面前,問道:“你覺得憑你們這些人就能搞定我?”
謝安超怕謝文山,但不怕我。這一點是我不喜歡的,在我心里這群人以后都是屬于我的,我要他們對我有足夠的敬畏。
我不擅長揣摩人心,但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的套路我還是懂的。看著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卻一口一個小子喊我的家伙,我決定給他一個難忘的棒子。
謝安超個子比我高一點,所以高高在上的望著我。謝文山雖然說著不再管這些人,但也只是說說而已,當(dāng)我對上謝安超時,他下意識就想來當(dāng)和事老。
我看了謝文山一眼,他身子便僵住了。他是聰明人,我的意思也很明顯。
從現(xiàn)在開始,這件事就由我來處理。雖然我還沒有殺掉王俊雄,但不能妨礙我提前行使一些首領(lǐng)的權(quán)力。
謝文山要插手,便是挑釁我的權(quán)威,以后我如果完成了承諾,他們這群忠于謝文山而不忠于我的人必然不會得到我的信任,在我的聚集地人口充足之后肯定會第一時間被作為炮灰處理掉。
更何況,謝文山不希望將我激怒,他們已經(jīng)有了一個王俊雄作為敵人,不想再有第二個同樣擁有強(qiáng)大實力的家伙虎視眈眈。
所以謝文山選擇了沉默。
謝安超有些緊張,他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但身后的同伴給了他底氣與自信。他盯著我的眼睛,說道:“我們十幾個人,在這么狹小的空間,難道還搞不定你?王俊雄都沒這能耐!”
“你拿王俊雄跟我比?”我笑了起來,然后冷冷說道:“在我看來,你就是蠢貨,逞一時之勇,全然不顧同伴的安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莽夫,自私自利的小人!”
謝安超瞪大了眼睛,張嘴便要辯解,但我不給他機(jī)會:“你以為你是為了大家的尊嚴(yán),大家的未來出頭?你以為你是英雄?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們能打贏我甚至殺了我,可代價呢?為了滿足自己一點可憐的自尊,你將這里的所有人都置于危險的境地!”
謝安超憤怒了,但因為謝文山在一旁,他不好動手,胸膛劇烈起伏著。
我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強(qiáng)行扭過他的腦袋,讓他看著躲在男人們身后的女人和孩子:“我的力量最少也是一個強(qiáng)壯成年人的二十倍,你知道我一拳打在孩子們的腦袋上是什么下場嗎?外在可能看不出來什么,只能聽見頭骨開裂的聲音,但劇烈的沖擊可以將里面的大腦攪成漿糊,然后像流鼻涕一樣,從鼻孔里流出來……”
謝安超的表情變得十分驚恐,不敢再看那些孩子,轉(zhuǎn)而看向我的眼神像是看著魔鬼……
我當(dāng)然不會對無辜的孩子出手,我也不知道自己沒有武裝化的拳頭到底能造成怎樣的傷害,目前已知的是我的拳頭武裝化后,無論堅硬程度還是力量都會急劇提升,轟爆一個腦袋不是難事……
至于腦漿之說,也是我隨口胡謅,反正怎么嚇人怎么來。反正我又不會真正去做,上下嘴皮子動一動的事情,我做起來沒有絲毫心理負(fù)擔(dān)。
除了陳老師和陸菲菲,就連張大山他們都還沒摸清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在他們眼里,我是個不知底細(xì)的未知人物。我說的話,很可能付諸實踐。
撲通!
謝文山突然跪了下來,緊接著那些男人們也扔掉了武器,齊齊擋在女人和孩子們面前,跪了一排。
這個舉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