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大殿響起的高呼聲一浪蓋過一浪,鋪天卷地,巨大的聲浪仿佛讓整個皇宮為之一顫!
“本官不同意!”
不期然,有支持的自然也有反對的。雖然相比高呼萬歲千歲的聲音來說,這個聲音可謂是自己聽著底氣都覺得不足。
在場的倒也不是沒有內家武者,只不過沒有先天的罷了,卻也聽得真真切切!不由直冒冷汗,以一種憐憫的眼光盯著他。
墨熙一挑眉,順著聲音的來源,是一個發(fā)須早已銀白的老者。并不像聶塵絕那樣老不正經的,反而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一襲官服,穿戴得整齊,看那樣子,也是一位官居二品的人。
看著那雙眼睛,沒有刁難,沒有懼怕,反而有一種欣賞和慈祥,但那閃爍的點點精明卻又說明了一些什么。
就在眾人就差為這個人的默哀撒花的時候,墨熙什么都沒有說,彎起了一抹絕美的笑,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緩步走下高臺,頷了頷首?!罢垎柎笕藶楹畏磳ξ业巧蟽唬俊表饬鬓D了一個淺然的弧度,異常明艷。
“呵呵,殿下剛才之舉雖然替我凌天平了那時家亂黨,但殿下自身的修養(yǎng)卻還停留在幼年時期,儲君之位乃國之根本,本官不能因為殿下武道修養(yǎng)極高,或者是因為殿下嫡長子身份便同意殿下接任此位。”老者朗聲答道,那成竹在胸的氣勢,似乎是認定了墨熙不會對他怎么樣。
眾人不僅更加的佩服他了,竟然敢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
而墨熙卻沒有如眾人所想的發(fā)怒,而是毫不意外的笑了笑?!按笕撕我砸姷帽镜畹淖陨硇摒B(yǎng)還在幼年時期。若是僅僅憑借本殿在上書房僅讀過十天書來判斷,是不是太過于武斷了呢?”
“這…,”老者微微沉思,后沉吟道“那邊請殿下證明給本官看吧!”
他這番話可謂是震驚天人那,瞧他的官服,那是一介文官,竟然對儲君殿下說出這種話來,難道是活膩歪了,沒看到剛剛的恐怖景象么?
“好!”墨熙也不遲疑,彎了彎唇角,答道。“本殿證明便是。請大人約定時間、地點可好,考題隨意,便可?!?br/>
墨熙自信滿滿的回答惹得一些文官臉色有些不好看,在文人之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是誰的文學才識高,誰就會贏得人的尊重。一個小毛孩子竟然說隨便出考題?這分明是對他們的一種羞辱。
正是因為墨熙的武道修為已經不是一般的變態(tài),六歲??!這個時候,平常人家的孩子還沒有開始學習,而她卻已經是一位至少是紫階的強者。所以才沒有人會相信,墨熙在文學方面也是造詣頗深。
她才是六歲的孩童,有如此高深的武道,若是在又如此高深的文學造詣,怕是沒人會相信吧??墒侵檎邊s知道,墨熙她就是個變態(tài),譬如,北刖天。
“好,本官一個月后桃花庵恭候殿下。”老者也不含糊,朗聲答道。
墨熙皺了皺眉,一個月后?看向北刖天,一個月,根本不可能從皓月趕個來回。
“當然,如此由李大人及各位大人審核新任太子,朕很欣慰啊。太子與朕相約賞月之事,推后便是?!北彪咎鞈袘姓f道。
賞月?確實,有時間要好好賞一賞皓月這個大月亮。墨熙頷了頷首,算是應了。
……
“MO兒,MO兒……”
花落離嘆了一口氣,看著床上躺著的燕寒,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妖媚的眸中閃過一絲復雜。
“不,MO兒!不?!焙鋈唬宦犙嗪宦暣蠼?,猛然的坐了起來。滿頭的虛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頗為狼狽。
墨熙敲門的手驀然停在半空,敲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少頃,才推開了門。入目的是一青一紅兩個少年,雖然一個頗為狼狽,一個有些疲憊,卻絲毫不掩飾兩人的絕色容貌。
有些怔愣,微微抿了抿唇,抬腳走了進去?;潆x見她,眸中復雜更甚。
“寒王爺醒了便好?!蹦躅h了頷首,隨即問道“只是,我想知道,你說的MO兒,到底是泡沫的沫,還是水墨的墨?”雖知花落離起了疑心,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回應她的是一個單音,然后便沒了后文。青衣男子遲疑的眸光,心中不由的泛起些苦澀。
“扣扣……”敲門聲傳來,隨即一個弱弱的女聲說道?!疤?、太子殿下,皇后娘娘來了?!?br/>
“知道了,回去通傳母后稍等片刻,下去吧?!本驮趦扇藶檫@個新稱呼感到驚訝時,墨熙眸色一沉,淡淡吩咐道。收起心中的酸澀,看向燕寒。
果然,不管她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代替燕沫成為他的妹妹,以前不管再怎么疑惑,可是他妹妹的身子不會變,可是現(xiàn)在……不管怎樣,三年的寵愛不會變。既然無法以親人的身份給予安慰,那便以另一種方式補償吧!可是,心中為何如此酸澀呢。
拿定了主意后,唇角翹了翹,一挑眉,坐在手邊的椅子上“不知寒王爺,可有興趣做這皓月之主?”依她對于燕寒的了解程度來看,他最大的愿望無疑是代替南慕嘯,成為皓月帝,然后再好好的折磨他,以報燕家滅門之仇。
“自然。”燕寒毫不遲疑地答道,雖然不知道這新的稱呼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卻本能的想要相信眼前之人的話。
“好。”墨熙喝了口水,站起身,“兩位在此先歇息一個月,好生調養(yǎng),含煙姑娘本殿會接來與你們回合,一個月后我們啟程皓月?!彪S著飄出的話語,“撻撻……”腳步已經移至門口。
“你會是一個好皇帝,一個好兒子,一個好兄長?!眳s,不是我墨熙的兄長!
這是墨熙踏出門前的最后一句話,留下的,是一片無聲的沉默。
花落離看看已經遠去的紫色身影,再看看一臉冷然的燕寒,上吊的眼眸,漆黑的看不清之中的變化。
如果事情真的應了他所想,那當他這個同伴得知真相時,又會怎樣呢?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