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份上,看來,男人打定主意不會告訴她真相,也不會讓她消除胎記了。
“那樣的話,你不覺得很虧嗎?”她的聲音悶悶的。
“不?!蹦腥说捻怂谎?,“我反而覺得省了很多麻煩?!?br/>
葉笙歌頓時無言。
“總之相信我,嗯?”紀時霆俯身在她的唇上吮了一下,聲音低啞下來,“老爺子那邊,我會負責安撫好他,你不用理會他。”
葉笙歌抬頭看著他漆黑深邃的眼眸,終于輕輕點頭。
紀時霆的眼底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乖。”
葉笙歌沖他一笑,模樣乖巧極了:“我還沒洗澡。”
男人盯著她乖巧又燦爛的笑臉,眸色深了幾分。
“嗯?!彼硢〉耐鲁鲞@個字。
……
葉笙歌下床去了浴室。
男人雖然不曾告訴她真相,但至少,她還是從他的話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覺得她無法承擔那些記憶。
或者是心疼她,又或者像他說的,他討厭麻煩,總之,消除胎記的所有后果,基本都由她自己來承擔。
不會傷害到他,對她來說那就夠了。
她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男人坐在床頭的位置,一只手扶了扶藍牙耳機,正在講電話。
他的目光時不時的看一眼手里的平板,用流利的英文和對方交談。英俊的臉上滿是專注,所以,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她走出來了。
葉笙歌認真的看著他,心里忽然酸軟的厲害。
紀時霆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了,可是對她來說不行,她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縱然他已經(jīng)對她足夠好,可是她的心底依然有種沒有著落的恐慌,這份恐慌讓她沒辦法真的什么都不做。
所以,她只能賭——賭胎記消除的后果,她承受得起。
她很清楚,如果沒有孩子,她和他的婚姻就猶如空中樓閣。他們能走多久,能走多遠,都只能任由這個男人掌控。唯有孩子可以給她爭取一丁點主動權。
葉笙歌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有這樣卑劣而可笑的想法——試圖用孩子去維系一段婚姻。
可是沒辦法,她已經(jīng)離不開他了。早在她淪陷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退路。
她咬了咬唇,悄悄的走到床的另一側。
聽到腳步聲,紀時霆終于看了她一眼,隨即淡笑著收回目光,繼續(xù)和對方交談。
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搗鼓什么。
心底掠過這么一個念頭,但是他并沒有去一探究竟,大概過了五分鐘,他結束了通話,摘下藍牙耳機,把平板和手機都放在床頭柜上。
這期間,女人就已經(jīng)依偎了上來,兩只小手抱住了他的胳膊。
紀時霆微微一怔,轉頭看去,然后和她水汪汪的眼睛對了個正著。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她的口中咬著一個小方塊。
紀時霆的眸光倏地一沉。
他伸手從她的口中接過那個小方塊,聲音變得極為沙?。骸澳闶裁匆馑迹俊?br/>
“你說呢……”葉笙歌眨了眨眼睛,“放心啦,我沒在上面扎洞?!?br/>
——還有兩更我爭取十二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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