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安靜下來,專心地看著那里,嘩啦啦,那里又響了一下,我壓低了身子,短刀緊緊地握在手里。
嗷!的一聲,那里突然躥出了一只血尸!
我瞳孔放大,但我已經(jīng)不是那么怕它了,把我逼急了這玩意兒根本就不夠看的!不過我似乎忘記了我的能力暫時已經(jīng)沒有了。
那只血尸躥出來后卻沒有朝著我們的方向跑來,反而四處亂竄,弄得我不明所以,我仔細一看,竟然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無數(shù)只尸蜱,而且這些尸蜱的體形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長著!沒過多大一會,那只血尸就栽倒在地上,沒掙扎幾下就變得和骨架差不多了,它身上的尸蜱卻都已經(jīng)有蟬那么大了!
我們看得目瞪口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尸蜱么?我也要在我家養(yǎng)一點,以后再也不用怕什么妖魔鬼怪了!
我正想著,有兩只尸蜱就爬了過來,我說正好,就你們了,帶回去繁衍去!我也沒考慮公母,伸手就要去抓。
別動!有毒!四哥驚呼道。
我嚇得趕緊把手收了回來,放那兩只尸蜱繞著我們得意洋洋地走了過去。我問四哥:怎么會有毒呢,你剛才不還拿了一個么?
尸蜱沒毒,但它吸的東西有毒,尸蜱把血尸的血精都吸干了,血精可是劇毒的東西,光聞到味道就必死無疑了!四哥又給我們上掃盲課。
這時候,四面八方都響起了嘩啦啦的聲音,然后就不斷地有血尸被吸干的情況出現(xiàn),胖子仰著頭都看呆了。
四哥,你看著是怎么回事啊,尸蜱怎么會這么多?我本來還擔心著那血尸的問題,現(xiàn)在這尸蜱竟然都給我啃了,我一方面有點放心,但一方面也擔心有什么意外會發(fā)生。
你抬頭看看。四哥說。
我抬頭一看,可不是嘛,光被尸蜱吸引住了,這里的正主卻給我們晾在這這么長時間了。只見那個棺槨還老老實實地躺在那里,果然沒有被打開,但是鎖住它的鎖鏈已經(jīng)只剩下一半了,那一半已經(jīng)被掙斷了。
而那棺槨就是緊貼著平臺放置的,平臺懸空掛在一個樹枝上,形成了一個整個倒過來的棺槨臺。我心說寧王還真是煞費苦心,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造反,找了這么個倒著長的樹,還把自己的棺材倒著放,太非主流了!
我還想打趣一下這個棺槨,但我一扭頭,卻看到了胖子也抬著頭,但是他的身子詭異地扭來扭去,嘴里還念念叨叨著什么東西。我一看嚇壞了,不會又被那樹冢根控制了吧,我上下左右都找了找,卻沒有發(fā)現(xiàn)樹冢根。
我全身戒備,輕輕地推了推他,沒想到他哇的叫了一聲,還說:嚇死我了!
我艸,你還嚇死我了,你干嘛呢?我沒好氣地說道。
胖子扭了扭發(fā)酸的脖子,說道:你來這里看看,我好像看到了那個大殿!
我一驚,想到了閃爺說他能看見我們,莫非這其中真的有機關(guān)?于是我就走到了胖子剛才站著的地方,忽然覺得一陣眼花,適應了片刻,發(fā)現(xiàn)這里正是平臺上一個寶石發(fā)出光芒的焦點,我努力地睜開眼睛,忽然感到一陣心跳加快!
我滴乖乖……滿地珠寶?。≌娴氖俏覀儊淼哪莻€大殿!我驚呼道。
太神了!胖子也激動道,他們是怎么辦到的?還用上了光學成像!
我移開了身子,拍了一下胖子腦袋:你懂得還不少,還知道是光學成像,萬一不是呢?
不是是啥?胖子一撅嘴。
我嘿嘿一笑,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傳說中有一種東西叫鬼遮眼,它能讓你看到很遠的地方,據(jù)說那是你跟鬼眼睛對著眼睛,但是你看不到它,只能看到它眼里的東西!
胖子打斷了我,說道:在這種地方不要亂說話,小心遭報應!
我哈哈一笑,說:血尸我都不怕,還怕遭什么報應!
但沒等我說完,我們同時聽到了我們身邊響起了長長的喘氣聲……
呼……呼……
這聲音就在我們身邊,呼吸聲仿佛也貼著我們的身子,甚至我都能感覺到那氣息噴在我身上那股潮濕渾濁的感覺。
什,什么東西……我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威風,四處張望卻什么都看不到。
胖子卻給了我一個噤聲的手勢,夸張地用唇語說道:在……上……面……
我得到啟示,立馬抬頭,看見了那個棺槨原封不動地躺在那里,也不見動彈。
里……面……那……位……好……像……活……了……胖子依舊用唇語說話。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移動腳步,拉著胖子到四哥那邊,這里不在棺槨的正下方,我們能比較放心地說話,我趕緊問四哥:四哥,我們聽到里面那位喘氣了!
四哥點頭,說:我也聽到了。
那他是尸變了呢,還是復活了?我問。
不清楚,但還有一半的鏈子都鎖住它,一時半會他也出不來,暫時不用擔心。不過鎖鏈斷一點,尸蜱就被放出來一點,現(xiàn)在斷了一半,這應該就是這里出現(xiàn)這么多尸蜱的原因了,如果他是尸變倒還簡單,所有尸蜱都會被放出來,估計還有后備軍,瞬間就把它消滅掉了,但若是復活就麻煩了,還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什么態(tài)度……四哥道。
聽著我就暫時走神了,腦海里瞬間想象出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緊緊地抓住我的手,激動地問:現(xiàn)在是正德多少年?!那我肯定啞口無言了。但他若真的復活了,肯定知道很多失傳的東西,到時候?qū)脊沤?,文學界,歷史學界等等都會產(chǎn)生轟動的影響。
就在我胡亂丫丫的時候,我眼前忽然閃過了一個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
雖然就是那一秒鐘的事情,但我已經(jīng)憑借那熟悉的外形完全斷定了那是什么東西,但我還是十分驚訝,為什么她的臉突然變得那么白!
我打斷了還在繼續(xù)探討的二人,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剛才看到苗阿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