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甜甜撕開白妃衣的假面,一張陌生鮮血交錯的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
穆甜甜跌坐在馬車內(nèi):“不是九沐哥哥喜歡的女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甜甜猛然睜大眼睛:“我知道了,這個賤人是赫連城派來害九沐哥哥的,是赫連城把易容成九沐哥哥心愛女人的樣子,們好毒的心思?!?br/>
穆甜甜頓時起了殺心。
她毀掉白妃衣容貌的時候,還擔心回到鳳王府,九沐哥哥問起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要了這賤人的命吧!會怕九沐哥哥有一天得知真相,不要這賤人的命,可能以后麻煩的事更多。
現(xiàn)在好了,這個賤人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殺了她,倒是幫九沐哥哥除掉一害,九沐哥哥也不會怪她。
穆甜甜冷殘的舉起手中匕首,對著白妃衣的心臟,殘忍的刺下去。
“不要~啊~”白妃衣驚恐,慘烈的尖叫。
穆甜甜冷笑,這荒郊野外的,叫死了都沒有人救。
倏然。
一道冷幽的狂風襲來,穆甜甜感受到危險來臨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有人突然在她背后拍了一掌,她頓時感覺到強大的掌力,幾乎要將她摧毀。
穆甜甜身體不受控制的撞飛馬車內(nèi)壁,數(shù)丈之外,她的身體才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她猛噴幾口長血,感覺后背的骨頭,都要斷裂了。
一個緋色的袖擺,在白妃衣眼前拂過,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帶著她飛出馬車。
白妃衣看到赫連城妖孽的容顏,她眼睛頓時濕潤了:“殿下,您怎么才來?妾身都快死在那個狠毒的女人手中了?!?br/>
白妃衣以為會在赫連城瑰麗的鳳目中,看到心疼,看到憤怒,看到要殺人的痛恨神情。
可惜沒有。
赫連城嘴角冷冷一勾,飄出兩個字:“廢物?!?br/>
白妃衣臉上的疼痛,使他難以忍受,幾乎要昏迷,她聽的不是很清楚,顫抖著唇瓣道:“殿下,您說什么?”
赫連城妖孽的臉,出現(xiàn)了不耐煩的神色,手指在她眼前一揮,白妃衣昏了過去。
他把白妃衣放到地上,這個女人還不能死,她還有用處。
赫連城看到步伐不穩(wěn),想要逃走的穆甜甜,他妖紅的身影一閃,人影很快就到了穆甜甜的前面。
“想走?沒那么容易,毀了本宮愛妾的臉,說,本宮如何對付?才能解心頭只恨?”
穆甜甜背后負傷,她不是赫連城的對手,雙腳不由的朝后移動,她有些恐懼的看著赫連城。
“別裝了,什么愛妾?不過是在利用她對付鳳九沐,她與而言,只是一顆棋子。”沒有人,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到外面去勾引別的男人。
赫連城是什么人?他是北冥的太子,整個北冥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不信赫連城不知道白妃衣干的事情。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授意,讓白妃衣這么干的。
“赫連城啊!赫連城,連自己的女人都能利用,讓她去勾引別的男人,不覺得恥辱?不覺得骯臟,不覺得自己不是個男人嗎?”
穆甜甜打心底,看不起赫連城這種男人,她手指微彎,一個藏在衣袖中的東西,忽然掉在了她手心里。
這里面裝的是救她命的迷藥。
只要赫連城被激怒,他沖過來殺她,她就有機會趁機,把迷藥灑在他的臉上,自救一命。
“呵……”赫連城妖冷的笑了,瑰麗的鳳目閃過陰冷詭譎的暗光:“想死,本宮成?!?br/>
穆甜甜看到赫連城被激動,她的心臟狂烈的跳動,就在赫連城到她面前,她對他灑出迷藥之際,赫連城艷麗的袖擺一揮,仿佛早就看破了她的計謀。
穆甜甜瞪大眼睛,吸入迷藥,瞬間倒在地上。
“如此幼稚的辦法,也配用來算計本宮?”
赫連城在穆甜甜的身上踢了幾下,她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彎下身,喂了一顆藥丸進穆甜甜的嘴里,又抓起穆甜甜的右手,咔嚓一捏,穆甜甜的右手徹底斷了。
中了迷藥的穆甜甜,感受不到痛苦,她就像個死人。
赫連城撿起地上的匕首,再次挑斷了她的右手的手筋。
躲在草叢中的車夫看到這一幕,嚇的低叫一聲。
他極快的捂住嘴巴。
可是已經(jīng)遲了,赫連城發(fā)現(xiàn)了他。
“不想死的就滾出來?!?br/>
車夫不想死,雙腿打軟的滾了出來:“這位公子,我只是個普通老百姓,靠著馬車生意養(yǎng)家糊口,還請公子開恩,不要殺我,我拿家性命發(fā)誓,絕對不會把今天所看到的說出去半句?!?br/>
赫連城幽涼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千兩銀票:“本宮不會亂殺無辜,只要幫本宮辦一件事?!?br/>
赫連城把銀票丟給車夫,車夫臉上沒有半點開心,伸出去接住銀票的手,在不斷的顫抖,仿佛手中捧著的不是銀票,而是一塊烙鐵。
赫連城鳳目詭譎的看著昏迷不醒的穆甜甜,幽冷的說道:“把她送到北冥邊界的穆府山莊,交給穆老爺子,告訴他,穆甜甜是被鳳九沐害成這樣的。”
車夫嚇的肝膽都要碎掉了,這位公子是在叫他欺騙穆老爺子。
可是,這個姑娘一旦醒來,他的謊言不就破了?到時候穆老爺找他算賬怎么辦?還有鳳九沐,他可是天麟的戰(zhàn)神,陷害戰(zhàn)神,他家都會遭殃。
車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的不敢,公子就饒了小的吧!”
赫連城幽冷的笑道:“沒出息的東西,倘若不幫本宮辦成這件事,本宮就要了的狗命,家也會跟著遭殃?!?br/>
“別忘了,是北冥子民,本宮是北冥太子包括們家人的性命,都掌握在本宮的手里?!?br/>
車夫身一軟,癱在地上,北冥太子?他得罪誰,也不敢得罪北冥太子,這件事,他只能聽北冥太子的。
“當然,只要辦好這件事,本宮也不會虧待,除了這一千兩之外,本宮會給一個里正官職,從此以后,就不用靠東奔西跑的馬車生意養(yǎng)家了?!?br/>
穆府山莊。
穆甜甜被車夫送進來,穆老爺見其被斷了手,還殘忍的挑斷手筋,他頓時腦袋猶如五雷轟頂,身子不穩(wěn)的朝后跌倒。
“甜甜,我的女兒~”穆夫人撕心裂肺的大叫一聲,身體受不住的昏了過去。
“老爺,夫人?!?br/>
管家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穆老爺子,丫鬟則跪在地上,把穆夫人抱在懷中,臉上盡是急色。
“夫人昏倒了,快去請醫(yī)師?!毖诀呒甭暤?。
穆老爺子這個時候,卻無法關心自己的夫人,他眼眶紅了,流出痛苦的老淚,嘶吼道:“是誰?是誰把我女兒害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