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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阿姨讓我上他 干脆任他握著上官驚鴻靜坐于

    干脆任他握著,上官驚鴻靜坐于床沿。

    過了許久,孫長鶴與夏至見她沒有進(jìn)一步動作,孫長鶴無趣地先走了,夏至也無聊地到門口守候。

    日落西山,太陽像一團(tuán)快熄滅的火球慢慢沉落,晚霞盤踞在天空,夕陽只能乘一點點空隙,迸射一道道金色的鱗光,綻放余輝,獻(xiàn)給大地最美的光芒。

    一整天過去,上官驚鴻從祁云握著她手的溫度,知道他退燒了,心里寬慰了些許。

    祁云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皮子動了動,同時,握著上官驚鴻手的力道也松了開來。

    上官驚鴻知道祁云要醒了,倏地抽回手,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變太久,身子早就僵麻了。站起身,以極快的速度離開房間。

    門外,上官驚鴻交待夏至,"你家公子問起來,不要說我來看過他。你家公子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不可能吩咐你去汝南郡王府找我,必是你擅自去的。祁云不會喜歡你違背他的意思。若是給他知道,你肯定會受處罰。今日我對你家公子有所冒犯,也是救人心切,并無其他。為免多生事端,也是為你家公子好,不要多話。讓孫神醫(yī)也不要提起此事。"

    "這..."夏至不敢輕易答應(yīng),"沒有什么事情是公子查不到的..."

    "他不會查的。有些事,只會當(dāng)成南柯一夢。"

    "好吧,我不說。"才怪。

    瞄了眼夏至閃爍的神情,這小廝肯定不會乖乖聽話。上官驚鴻不喜歡做白工,有點想殺了他滅口,看在他是祁云的人,還是算了。

    身影一閃,上官驚鴻已沒了人影。

    夏至走入室內(nèi),見祁云已坐起身,從敞開的窗戶一直望著遠(yuǎn)方,他望的方向,好像是剛剛驚鴻郡主走的方向,又或者,公子正好在看風(fēng)景?

    "公子,您醒了,真是太好了。"夏至倒了杯水遞給祁云,"您先喝杯水,小的已命人準(zhǔn)備好了晚膳,您餓了嗎?"

    祁云未接過水杯,輕輕搖了搖頭。

    "公子,您都幾天沒進(jìn)食了..."夏至擔(dān)心,"這樣,您的身子會受不了的。"

    "我沒事。"祁云目光清越。

    夏至又等了等,原以為公子醒的第一件事就會問他,是誰在他昏睡時陪伴呢。驚鴻郡主陪了公子一整天,期間又是喂藥又是給公子擦身的,公子就算昏睡著,肯定也有一定感覺。

    "公子,您有什么話要問小的嗎?"夏至忍不住提醒。

    祁云神色寧靜,并不言語。

    "今天上午小的..."夏至豁出去了,"今天上午小的去汝南郡王府找驚鴻郡主,希望她來看看您。畢竟,要不是為了她,您也不會治了腿后沒到七天便下地走路。不下地走路,又豈會受那么多苦,更不會高燒不退。小的不想她就做個不知情的局外人。"

    祁云總算拿過水杯,動作清然喝了幾口水,夏至又接過空杯。

    "你知道你錯在哪里嗎?"祁云的神色沉靜如秀水山間的溫玉,寧靜逸和。

    公子非常人,雖然性子寧靜,對于下屬的嚴(yán)苛也非同一般。

    夏至嚇得陡然跪地,"小的知錯!公子交待過,沒您的吩咐不許去打擾驚鴻六郡主。小的也知道您說過,不許說六郡主半點不是。小的雖然怨六郡主不知道您對她的付出,可是小的也不敢不聽您的話。您說六郡主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對的,那便是對的。只是小的這次去通知六郡主,實在是情非得已。"

    "說說理由。若非真是不得已,自己去挑一塊好一點的墓地吧。"嗓音淡若清水。

    公子向來說一不二的。夏至渾身顫抖起來,"公子,小的也是心疼您啊,夏至跟了您十多年,是公子您將夏至撿回來,夏至才能不用繼續(xù)當(dāng)乞丐。夏至做一切,都只是為公子好。這次忤逆公子的意思,實在是夏至不忍心公子您獨受單思之苦。"

    祁云聽到最后一句,神情微閃。

    夏至又道,"小的這幾日時不時聽到您在昏睡中喚著驚鴻郡主的名字,還說讓她別走。"

    祁云清寧的眼神微訝。

    夏至繼續(xù)道,"小的絕對沒有半句謊言。小的在想,你昏睡中都叫著驚鴻郡主的名字,定然想在您生病的時候,有她在身邊。您應(yīng)該是想見她的,所以小的才擅做主張,私自去通知驚鴻郡主。"

    祁云眼神明晰,"說說,她這一天,都做了什么?"

    "小的去郡王府沒看到驚鴻郡主,還以為她沒人情味不來看您,哪曉得回來時,她已經(jīng)在你房里了,而且正...正在以嘴給您喂藥,小的還看到您在回吻她..."夏至興奮,說得是眉飛色舞啊,直到將整件事說完,才喘口氣。

    "起來吧。"祁云擺了擺手,"死罪可免。自己下去領(lǐng)罰。"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夏至心中無半點抱怨。他逆了公子的意,在公子的統(tǒng)治之下,像這等情況,已是首例。

    朝祁云磕了個頭,夏至恭謹(jǐn)?shù)赝讼铝恕?br/>
    祁云閉上眼眸,細(xì)細(xì)回味著夢中那纏綿的吻,那么極致地美好。他一直以為是在做夢,夢里有鴻在吻他,溫柔地陪伴在他身邊,真的不愿意醒,想這樣的夢一直持續(xù)下去,可是,她在身側(cè)的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她一個姿勢任他握著一天了,肯定全身僵麻不舒服,他再不舍,又怎能繼續(xù)讓她辛苦?

    然后,他醒了,她卻走了。他聽到她讓夏至別說出去,她說只是救人心切,并無其他,也就是沒有愛情的成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