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身上的暗紅色濃霧分別凝聚成三條粗大觸手,飛速探出,結(jié)果一碰到劍芒洪流,就被絞得粉碎,不能阻擋那些劍芒分毫。
凌云涯手中一道法訣打在玉如意上面,那玉如意瞬間光芒一亮,隨即在空中輕輕一晃,丈許之長的玉如意就與劍芒洪流碰撞在了一起。
頓時這片天地的靈氣劇烈涌動起來,無數(shù)劍芒轟擊在那玉如意上面,金色光芒與翠綠光芒交織在一起,兩者竟然一時間僵持不下。
周澤看著如此兇猛的劍芒洪流都被擋了下來,不禁暗嘆了一聲,這殘缺法寶果然不一般。
接著一拍儲物袋,那枚黃色印璽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迅速把體內(nèi)磅礴靈力直接灌注到那印璽當(dāng)中,
僅僅是兩個呼吸的功夫,體內(nèi)磅礴靈力就被黃色印璽給吸走了一半。
“去!”周澤抬手把那印璽拋飛起來。
眨眼功夫,那黃色印璽就變化成了丈許大小,頓時一股古樸磅礴的氣息壓迫下來,朝著天陰宗幾人落了下去。
“轟”的一聲!
那黃色印璽落在玉如意上面。
本來玉如意和劍芒洪流還能僵持一下,但是經(jīng)過黃色印璽的這一擊后,倏地一下落到地上,被黃色印璽壓得無法動彈。
而沒了玉如意的阻擋,那無數(shù)劍芒直接朝著凌云涯四人激射而去。
三個天陰宗弟子頓時面如土灰,手中法訣連連變化,那暗紅色濃霧就快速形成了一個圓球,把四人包裹在內(nèi)。
在那暗紅色圓球上面光芒閃動,似乎是施展了一種防御秘術(shù)。
凌云涯則是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抹,手中出現(xiàn)了一張繪著繁雜血紅紋路的金色靈符,迅速吐了一口精血在上面。
就在這時,那洶涌的劍芒洪流猛烈轟擊在那暗紅色圓球之上,僅僅只堅持了片刻功夫,那暗紅色圓球就破碎開來。
伴隨著數(shù)道慘叫聲響起,那四個天陰宗弟子就被淹沒在劍芒洪流當(dāng)中。
劍芒洪流足足持續(xù)了將近二十個呼吸的功夫,這才消耗殆盡,養(yǎng)劍圖也再次變得黯淡無光起來。m.
周澤把養(yǎng)劍圖一卷,就朝那四人的位置看了過去,結(jié)果瞳孔不禁一縮。
因為天陰宗的少宗主凌云涯竟然還站在虛空當(dāng)中,沒有被劍芒洪流絞得粉碎。
他身上除了遍布猙獰的傷口之外,再就是少了一條臂膀,好像也沒受到致命傷害。
程映容看著那個鮮血淋漓的身影,神色也是一愣,在那劍芒洪流中還能活下來,魔道的手段當(dāng)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片刻之后,凌云涯緩緩抬起頭來,無比怨毒的盯著周澤,咬牙說道:“你今日讓我斷臂求生,日后定當(dāng)百倍奉還?!?br/>
“哼,日后?我看你今日都走不了了。”周澤冷哼一聲,身體上面靈光閃動,一條紫色火蛟從體內(nèi)竄了出來。
在空中一個盤旋之后,就張牙舞爪的朝著他撲了過去。
“哈哈,我想走,你還攔不住我?!绷柙蒲纳灰恍?,猛然一錘自己的胸口,頓時吐出一口鮮血出來。
那團鮮血不僅沒有飄散,反而是逐漸凝結(jié)成了一個血色符文。
周澤一看到那個血色符文,臉色不禁一沉,因為他發(fā)現(xiàn)那血色符文和之前自己使用過的血遁玉符,竟有五成相似之處。
這枚血色符文很有可能也是一種血遁之法。
隨即雙手驟然亮起靈光,快速掐著一個奇怪法訣。
那紫色火蛟猛然噴吐出一道火焰漩渦出來,爆發(fā)出強大的吞噬之力,朝著凌云涯侵襲而去。
可是,凌云涯臉色竟然絲毫不慌,一只手抬起對著那血色符文一點。
然后那血色符文上面血芒飛速閃動,直接化作一道血光,把他的身影包裹在內(nèi)。
當(dāng)烈焰漩渦侵襲下來之時,那團血光就把凌云涯的身影包裹在內(nèi),直接化作一條血線,朝著天際激射了出去。
眨眼功夫,那條血線就不見了蹤影。
速度之快,竟然還在血遁玉符之上。
周澤凝神看了片刻,這才收回目光,回首看向身旁的程映容,卻發(fā)現(xiàn)她此刻臉色蒼白的愈加厲害,連忙問道:“師姐,你莫非是受了很嚴重的內(nèi)傷?”
“沒事,咱們先找地方休養(yǎng)一下?!彼樕蠐P起一絲牽強的笑容,聲音很是虛弱。
“好!”周澤把那白玉飛舟飛了出來,一下抱起程映容軟弱的嬌軀,落在那飛舟的甲板之上。
“師姐,你儲物袋里還有沒有療傷丹藥,我先喂你服下一些丹藥,穩(wěn)住傷勢再說?!焙芸焖拖氲阶约褐敖o她喂過丹藥,急忙問道。
“我是被他的那件殘缺法寶所傷,再加上使用了秘術(shù)消耗了一些本源,一般的丹藥起不到多大作用?!背逃橙葺p輕咳嗽了幾下,嘴角再度溢出一絲鮮血。
“那師姐你快告訴我,有什么辦法可以療傷你的傷勢?!笨粗郊訃乐氐膫麆?,周澤臉色布滿焦急之色。
“我感覺到自己筑基中期的瓶頸有些松動了,如果能夠順利進入筑基中期,那這些傷勢也就不治而愈了?!?br/>
程映容看著他那焦急的神色,微微一笑說道。
周澤一聽,頓時就感覺有希望了,有靈液的幫助,再加上程映容金屬性天靈根,想要突破到筑基中期應(yīng)該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隨即,他伸手朝著地上一招,那黃色印璽就飛速變小飛了回來。
但是那截翠綠玉如意,卻被黃色印璽給砸的碎成了幾塊,顯然變成了毫無用處的廢品。
他不再遲疑,驅(qū)動著那白玉飛舟朝著群山當(dāng)中飛掠過去。
半柱香的時間之后,他就抱著程映容來到了一處密林當(dāng)中。
“師姐,你稍等一下!”周澤把程映容放在一塊巖石上面,說了一句,提起赤虹劍,朝著一旁的山崖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崖壁上就出現(xiàn)了一座簡易洞府,然后隨手把四方金甲陣布置在了洞府周圍。
周澤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手中光芒一閃,出現(xiàn)了七八根陣旗飄落在這片山林當(dāng)中,光芒一閃之后,就消失不見。
這是一座初級幻陣,能夠遮掩這密林中的一切變化。
“師弟,你還懂陣法呢?”程映容看著他連續(xù)布下兩道陣法,不禁笑道。
“略懂一點,咱們進去吧?!敝軡珊俸僖恍?,就把她攔腰抱起,朝著洞府當(dāng)中走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