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三剛帶著冰穎回到家里,明家家主親自帶著人來到了冰家大門前,冰羅還沒來得及說冰穎幾句,門口的下人就急忙沖了進來,告知了明家主在門口求見。
“明英史?他來干什么?”
冰羅皺著眉頭問道,轉(zhuǎn)過瞪著冰三,以為是他干了什么事情招惹到了明家,但看到他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副茫然的樣子時,心里再一次翻起了嘀咕。
“難道不是三弟做的?”
“大哥,我們前腳剛到,姓明就后腳就過來,該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冰三不知道冰羅在想什么,但他知道冰家要娶親的事,這個時候過來肯定沒什么好事,所以臉色并不怎么好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他是為何而來,反正冰穎的婚事我們絕對不能同意?!?br/>
冰穎還沒有開口詢問,冰羅就對冰三堅定的說道。
“什么婚事?為什么我不知道的。”
冰穎見冰羅將這件事說了出來,也不在藏著掖著,直接質(zhì)問道。
冰穎的反應(yīng)也在兩人意料之內(nèi),他們對視了一眼,似乎是在讓對方給冰穎解釋,最終冰三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臉對冰穎說道:
“你歸來的時候,明家和楓家就找上門來,與大哥商量聯(lián)姻之事,他們聯(lián)姻的對象——都是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冰三的臉色明顯的變得更陰沉了。
現(xiàn)在的明閻兩家與楓家是處于一場微妙的平衡之中,一直都在相互試探,而沒有出手的意思,但一直希望中立的冰家則是破壞這個平衡的關(guān)鍵,只要冰家加入其中一個陣營,就會呈現(xiàn)一邊倒的局勢。
但無論是哪一家贏了,冰家面臨恐怕只有被隔離與疏遠的下場,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冰羅才遲遲沒有回應(yīng)明家與楓家的聯(lián)姻要求。
“家主,那明家家主要不要讓他進來?”
在下面等候很久都沒有得到回復(fù),待在門外的下人只好硬著頭皮問道。
“將他請進來?!?br/>
冰羅雖然對于聯(lián)姻之事很反對,不過對方畢竟是和自己一樣身為楓城四大家族之一,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現(xiàn)在也不適合和明家鬧著太僵。
明英史一走冰家,就快步來到冰羅面前,抱拳帶著歉意對他說道:
“冰家主,實在是抱歉,頑子不懂事,竟然在娶親之前做了這檔子事,還請冰家主原諒?!?br/>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冰羅一頭霧水,轉(zhuǎn)過臉看著冰三和冰穎兩人,見冰三和冰穎兩人都對著他搖搖頭,表示不知,他只好轉(zhuǎn)回來疑惑的對明英史說道:
“明家主,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坐下再說。”
“規(guī)矩我都懂,出了這檔子事,我明家也無臉與冰家聯(lián)姻,可這個時候冰家主你也是知道的,我們被楓家壓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一次翻身的機會,我們可不能放過啊?!?br/>
明英史見冰羅這樣說,當(dāng)即認為冰家不過是要獅子大張口,心痛之余也只好‘提醒’一下冰羅不要太過分,畢竟現(xiàn)在在他看來,冰明閻三家可是在一條戰(zhàn)線上的。
“逆子,你還不快來過來跟人磕頭認錯?!?br/>
明英史見冰羅臉色難看,當(dāng)即對身后大喊道,明學(xué)義聽到父親在叫自己,立即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四人面前,當(dāng)著冰羅和冰三的面跪倒在冰穎面前,果斷的對冰穎磕頭說道:
“穎兒,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保證這件事以后我絕對不做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br/>
明學(xué)義沖到冰穎面前本身就讓冰穎嚇了一跳,還一邊留著眼淚和鼻涕跟自己說話,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的她下意識的躲到冰三身邊,一臉嫌棄的看著明學(xué)義,這讓明學(xué)義哭喪著臉,轉(zhuǎn)過頭詢問自己的父親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明家主,你這是干什么,我們可還沒有答應(yīng)你聯(lián)姻的要求,再何況我們同意了穎兒也未必同意,這件事還需她自己做主。”
冰羅見明學(xué)義直接就跪在冰穎面前,還以為明學(xué)義是來逼婚的,當(dāng)即黑著臉對明英史說道。
“冰家主,我們之間就不要藏著掩著了。我兒在訂婚之前去尋歡樓找姑娘是我兒的不對,這一點我們認了,你就看在你家的下人將我兒揍了一頓的份上,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
冰羅的話在明英史聽起來,就像是在要考慮是何楓家聯(lián)姻還是和明家聯(lián)姻,這讓一直認為冰家會站在自己這邊的明英史當(dāng)場就不樂意了,黑著臉對冰家說道:
“楓家雖然是楓城的締造者,不過如今過去那么久了,他楓家一直霸占了楓城各種資源,不止限制了楓城的發(fā)展,也將我們剩下的三大家壓得死死的。楓城四大家,楓城四大家,永遠都是楓家為首,你冰家就甘心被楓家踩到地面上嗎?”
明英史伸出手對冰羅說道:
“來吧,加入我們的陣營,讓我們一起推翻楓家對楓城的統(tǒng)治,讓我們當(dāng)一回楓城的主人?!?br/>
“抱歉,容我拒絕。”
冰羅面對明英史誠心誠意的邀請,想都沒想直接對明英史說道。
比起推翻楓家對楓城的統(tǒng)治,冰家更樂意見兩人之間直接打起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現(xiàn)在的情況唯有讓冰家保持中立才能讓冰家的利益最大化。
“冰羅,我知道你再想什么,我告訴你,只要你冰家還有一天保持中立,楓家與我們就不會輕易的動手。想漁翁得利?根本不可能?!?br/>
明英史見冰羅毫不猶豫就拒絕了自己,也不在稱呼他為冰家主了,直接叫著他的名字,帶著殺意看著他說道。
“這就跟你明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如果你只是過來逼婚的,那請你圓潤的離開。”
冰羅話音剛落,冰三就往前走了一步,對明英史施加壓力。
見到這種情況,明英史冷哼一聲,對冰羅說道:
“好,既然你冰羅都這么說了,我給你這個面子,不過你要把打頑子的那兩個下人交出來?!?br/>
“什么下人,我可不記得我叫人打過你兒子,你要是再在這里胡說八道,信不信我?guī)嗽伊嗣骷摇!?br/>
說到下人,冰三著急的對明英史說道,整個冰家就自己一個人帶人出去的,要是真是冰家的下人打的,也只能是自己帶出去的那批打手,所以冰三轉(zhuǎn)過臉對冰羅說道:
“大哥,你是知道我的脾氣,要真是我干的,他還能活生生的站在這里不成。”
聽到這話,明英史的臉色陰沉的說道:
“怎么,你還想殺了他不成?”
“哎,你還真說對了,要是我動手,他現(xiàn)在就不會跪在這里,而是在城內(nèi)的哪一個樹下面睡覺呢?!?br/>
冰三可不管明英史臉色怎么樣,大叫一聲,冰家的打手全部涌入,將明英史和明學(xué)義兩人圍了起來。
“冰羅,你這是要跟我明家開戰(zhàn)嗎?”
明英史怎么也沒有想到,冰家居然要對自己動手,當(dāng)即對冰羅大吼道。
而冰羅的臉色也不好看,現(xiàn)在的他腦子亂哄哄的,明英史一口咬定是自己家的下人干的,而家中唯一帶下人出去的冰三則是一口咬定自己沒干過。
冰三是自己的弟弟,自己當(dāng)然是要幫他的。現(xiàn)在自己要是幫冰三說話,那在明英史眼里就是冰家之間相互庇護,說不定他真的會不顧一起針對冰家,那別說利益最大化了,能不能保住冰家都是一個問題。
“明家主,你確定是我冰家的小人打的?”
冰羅沉思了很久,抬起頭問道,明英史還沒有說話,明學(xué)義就起身對冰羅說道:
“千真萬確,去尋歡樓各家子弟都能為我作證,就是冰家的下人把我打城一個樣子的?!?br/>
冰學(xué)義指著自己臉上說道,被人揍過的痕跡很明顯,到也不像是裝的。
冰羅轉(zhuǎn)過臉看著冰三,見冰三對他搖搖頭,對明英史書說道:
“這樣吧,我把家里出去過的下人都叫過來,你來找,丑話說在前面,你找到了,我冰家任憑你處置,你要是沒找到,那我可就要上明家討一個說法了?!?br/>
冰羅一拍手,在門口候著的弓修然就走了進來,附身側(cè)耳聽完冰羅的話后說道:
“老夫明白,這就去做?!?br/>
過了一會,門口的院子里就站了很多人,待人都到齊后,弓修然對拱手說道:
“老爺包括今日出去采買的下人都在這里了?!?br/>
聽到弓修然的聲音,冰羅伸出手笑道:
“明家主,請吧?!?br/>
明英史冷哼一聲,對了明學(xué)義一眼,明學(xué)義立即心領(lǐng)神會,起身走了出去,仔細端看著每一個人,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看遍了,卻沒有發(fā)現(xiàn)打自己的那兩個人,以為自己看漏的明學(xué)義拐回去又一個一個看了一遍。
“不對,那兩個打我的人沒在里面,你們是不是包庇他們,將他倆藏起來了?”
再三確認之后,那兩個打自己的人確實沒在里面,這讓明學(xué)義接受不了,轉(zhuǎn)過身指著冰羅大喊道。
“老爺,今日出去過的只有這些人?!?br/>
弓修然不會理會明學(xué)義的大喊大叫,拱手對冰羅說道:
“老夫敢用自己的人頭擔(dān)保,絕無一絲隱瞞,既然明家少爺說他要找的人不在其中,那便不是我們冰家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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