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了然地點點頭,“看來巫長老是知道些內(nèi)幕呢?!?br/>
容安安再次以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看向南卿,那眼神有點……
總之,南卿被她看的一頭霧水,只能詢問:“我說錯了嗎?”
“你沒聽過巫長老的事?”容安安欲言又止。
“沒有,我都沒見過她,又怎么會聽說過她的事情呢?!蹦锨鋼u頭道。
“巫長老絕對是咱們圣院最特立獨行的人,她的傳奇故事很多,一句兩句根本說不清楚?!比莅舶驳?。
“那就挑重點的說?!?br/>
容安安正準(zhǔn)備開講,卻被一個弟子的聲音打斷:“許導(dǎo)師來了,今日課程提前一刻鐘,上課了?!?br/>
容安安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許導(dǎo)師出了名的嚴(yán)厲,若是上課遲到,他有一百零八種懲罰等著你。
這節(jié)課足足上了兩個多時辰才結(jié)束,一直到中午南卿和容安安才有機會說上一句話。
“我去修煉室了?!蹦锨鋪G下一句話就走了。
剛剛聽了許導(dǎo)師的課,南卿頓悟了,她要抓緊時間去修煉悟道。
再者,嚴(yán)師出高徒。
許導(dǎo)師雖然嚴(yán)厲,但是課程上全是干貨。這一節(jié)大課下來,南卿覺得自己的煉器等級應(yīng)該可以提升到六級了。
進入修煉室以后,南卿先悟道,然后才開始準(zhǔn)備煉制六級防御法衣。如今她已經(jīng)是元尊境了,防御法衣的等級自然也要提升。
南卿一整個下午都耗在修煉室了,不僅煉制出了防御法衣,還煉制了一支七星峨眉發(fā)簪。
這枚簪子不僅有防御功能,而且還是一件法器。這還是南卿第一次將攻擊與防御結(jié)合在一起呢。
看起來效果不錯,南卿十分滿意的將簪子插進發(fā)髻中。等南卿從修煉室出來,已經(jīng)月上中天了。
抬頭看著月亮,想起昨晚與宗凌依偎賞月,今晚卻只有她一個人。
宗凌不過才走了一天,便開始瘋狂思念了。
南卿揉了揉眉角,如此月色本該好好欣賞一番,也好采納月之精華。
奈何,今日太累了,南卿還是決定趕緊回去休息。
南卿出了煉器院,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道黑影速度極快的掠過,朝著長老院的方向去了。
南卿皺眉,圣院這是進賊了嗎?
想到自己身為圣院的一名弟子,總不能家里進賊了還當(dāng)沒看見吧?
于是,顧不得疲累,她直接跟了上去。
很快,她發(fā)現(xiàn)那黑影穿過長老院,竟然朝著最高峰去了。
那里不是院長的地盤嗎?
南卿追了上去,剛踏入最高峰周邊的氣息就變了。一個接一個陣法朝她襲來。
這是被發(fā)現(xiàn)了啊。
南卿倒也不意外,瞧著對方的身手,這修為恐怕不會比她低。
“你究竟是何人?竟敢闖入院長的最高峰?!蹦锨溥@話問的很有技巧。
她懷疑此人就是圣院的,不應(yīng)該是外面的人。
因為,圣院有護法大陣,只要有人闖入定然會有警報。除非擅入者的修為玄靈境以上。
而這道黑影,他的修為還在元尊境。所以,他不會是外來闖入者,很大的可能就是圣院的導(dǎo)師或者是弟子。
“不管我是誰,今夜你都必須死?!?br/>
黑衣人全身都被黑色包裹著,就連臉上都戴上了黑色的面具。
并且還故意改變了聲音,如此一來,誰見到他怕是都很難認(rèn)出他是誰?
不過,在南卿面前他這么做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因為,圣院中的弟子和導(dǎo)師們,南卿認(rèn)識的人就那么幾個。
她從來不是一個好管閑事的人,更不喜歡交朋友,所以她認(rèn)識的人很少。
但是,認(rèn)識她的人很多。
比如黑衣人,他一眼就認(rèn)出了南卿。
黑衣人也不想與南卿廢話,直接啟動了那些陣法,一個接一個的大陣,他是準(zhǔn)備把南卿弄死。
可惜,他的運氣很不好,他丟出來的陣法,在南卿的眼中簡直就是小兒科。
輕輕松松就破了黑衣人一向引以為傲的陣法,這就尷尬了。
不僅如此,南卿手中的如意紫金鉤飛出去,準(zhǔn)確無誤地勾住了黑衣人的衣服,然后直接將他拖到了南卿面前。
如意紫金鉤狠狠一丟,黑衣人直接被摔成了狗啃泥。
士可殺不可辱。
好歹他也是有身份地位的,怎么能受這份侮辱呢?
從懷里掏了一張遁地符,就準(zhǔn)備開溜。
然而,倒霉的是最高峰上全是巨石,遁地符沒用啊,根本鉆不了地。
他又準(zhǔn)備用傳送符,更倒霉的是,傳送符失效了。
這是攤上啥事了?天道都這么玩他?
南卿慢悠悠的走到那人面前說:“你要么投降,什么都告訴我。要么,你就等著浸豬籠吧?!?br/>
浸豬籠?
侮辱誰呢?
黑衣人氣個半死,試圖反抗,卻被南卿一腳踹在了胸口處。
“再不老實,我就把你送去戒律堂。我想他們更喜歡見到你。”
黑衣人咬牙切齒道:“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殺就殺,哪兒來那么多廢話。”
話音剛落,南卿就一拳招呼過去,直接打飛了黑衣人臉上的面具。
隨后又是一拳,男子俊美無雙的臉?biāo)查g就多了一只黑眼眶。
又一拳過去,兩只眼都黑了。
“還是這種打人的方式更爽啊?!蹦锨鋼]了揮拳頭說。
男子氣的半死,這個女人簡直太奇怪了,她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壓制他的靈力,此刻他想反抗,卻無論如何都調(diào)動不了靈力。
南卿也覺得有些詫異,這家伙看著身手不錯,為何打他不還手呢?
他不會是受虐愛好者吧?大半夜跑出來找挨揍?這樣就能爽了?
“你是哪個院的?”南卿問:“我瞧著你的陣法修為垃圾的很,肯定不是陣法系的?!?br/>
楚洪城一臉絕望,他堂堂陣法系導(dǎo)師,扔出去的陣法被一個新來的煉器院弟子破了不說,還被嫌棄他的陣法修為垃圾。
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不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我當(dāng)然不是陣法系的?!背槌菦Q定不要臉面了。
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干脆胡扯一通。
“我是馭獸系的弟子?!背槌怯仓^皮說。
南卿哈一聲就笑了,隨手召喚出金翅大鵬說:“馭獸系的啊,來把你家獸牽出來溜溜?!?br/>
楚洪城看見金翅大鵬鳥的那一刻就后悔,說什么不好?非說是馭獸系的?他有個毛的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