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美,媽媽去超市里買些東西,你在這里等著媽媽,不要亂跑哦?!?br/>
“恩。知道了,媽媽?!辈贿^步美依然站在假面超人販售機面前,不肯松開媽媽的手,一臉我要買,你不給我買我就跳樓的樣子,步美的媽媽無奈的搖了搖頭,給了步美一枚硬幣,然后就就進超市買東西去了。嘿嘿笑了幾聲,步美心滿意足的將硬幣塞入了假面超人販售機里,拿到了一個假面超人扭蛋。
這時,從兩座大廈中間的一個黑漆漆的小巷里,走出來一個穿著風(fēng)衣,帶著帽子,一看就知道是壞蛋的家伙,一邊走嘴里還一邊念叨著,“還需要一根火柴,還要一根就能結(jié)束一切,隨后這火紅色的火焰便會燒掉整個東京,使一切重新開始……”
步美好奇的看著這個嘀嘀咕咕的家伙,這時,步美的媽媽買好了東西之后走出超市,對著步美喊道,“步美,我們回家啦?!闭f罷,拉著步美的手離開了超市,只是步美還是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了看那個已經(jīng)開車離開了神神叨叨的家伙…………
警察局。
“美和子姐姐好!”
佐藤美和子看到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孩子在那里,便蹲下來,問道,“怎么啦?有什么事兒嗎?”
”是這樣的,”步美走到了佐藤的跟前說道,“美和子姐姐,昨天我在便利店買假面超人扭蛋的時候,看到一個很恐怖的大叔從那棟大廈旁邊的小巷里走出來,今天早上我看新聞知道了那里竟然起火了,所以我想可能就是那個恐怖的大叔干的。”
“這樣啊,”佐藤捏了捏下巴,“但是小妹妹,也不能因為他長得恐怖一點就說他是犯人吧!”
“不是啊,美和子姐姐,那個人還嘀嘀咕咕的說什么還需要一根火柴就可以點燃整個東京了之類的話來?!?br/>
“這種人一看就知道腦子有問題。”羽田夜在一邊吐槽道,結(jié)果被一旁清雪踩了一腳。
“干嘛?”
“像你這種整天說人腦子有問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腦子有問題?!?br/>
“呵呵?!鼻逖┎贿^是在宣泄罷了,宣泄我太久沒有陪他了。
(原諒我,好像也就兩三天)
“嗯?點燃整個東京?”聽到這里佐藤警覺了起來,“看來也許還真就是那個連續(xù)縱火犯吧,”想到這里佐藤拿起畫板,“小妹妹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子嗎?”
“哦,眼睛往上挑,就像狐貍一樣……”
“眼睛往上挑?!弊籼僖贿吢犞矫赖拿枋鲆贿呍诩埳袭嬃似饋怼?br/>
“那。你看看是不是這樣?”最后佐藤將手里的畫板翻轉(zhuǎn)過來對著步美他們。
“不是吧!完全不像??!”這是步美。
“你畫的好難看啊!”這是元太。
“就是小孩子在涂鴉?!边@是光彥。
佐藤美和子聽見幾個小孩子這么吐槽她,有點“惱羞成怒”的吼道,“喂!你們這群小鬼,不要說風(fēng)涼話好嗎?我也沒有辦法啊,畫師的媽媽今天感冒請假了!”
高木從佐藤身后拿過那幅畫,“讓我看看,額……”看著這個超現(xiàn)實派外加野獸派的畫風(fēng),高木頓時感覺壓力很大,“佐藤小姐,這種畫真是的沒法交給搜查人員的?!?br/>
正在一旁喝咖啡的白鳥看到這里這么熱鬧,也跟著湊了過來,撇了一眼高木手里的佐藤的畫,故作深沉的說道,“線條利落,畫風(fēng)抽象派并且耐人尋味,但是……”
“但是什么?”佐藤一臉笑容中帶著殺氣的看著白鳥,“咦?但是什么?。吭趺床徽f話了?你們既然這么會分析,看來你們一定會畫的很好嘍?那么你們來畫得更好點讓我看看?!?br/>
“這個……這個……”高木和白鳥頓時一頭冷汗。
“清雪,你來吧?!庇鹛镆鼓昧思埞P給她,“這種時候還是需要你啊。好了,步美把你之前說的再說一遍?!?br/>
“他個子很高,”說著步美掃視了一眼警察廳里的人,“和高木警官差不多,然后穿著風(fēng)衣,帶著鴨舌帽,鼻子下有兩撇胡子,頭發(fā)很長,狐貍一樣的吊眼,臉型很瘦,看上去很恐怖,還有……”隨著步美的描述,清雪的鉛筆在紙上飛速的動著。
步美話音剛落,清雪就完成了。她把畫遞給羽田夜?!澳萌ィ蝗捍罄洗??!?br/>
話說最近清雪是不是吃火藥了?
“好了,步美,你看看是這個人嗎?”
“啊??!就是他,簡直一模一樣??!清雪你好厲害啊!”說著,步美一臉崇拜的抓起了清雪的手搖晃了起來。
羽田夜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話說這家伙最近有往醋王的方向發(fā)展啊,連小女孩兒的醋都吃。
“美和子姐姐,這個給你。”
羽田夜把畫遞給了佐藤美和子。
高木從發(fā)呆的佐藤手里拿過畫板,“真的啊,清雪畫的真是不錯啊,但是,這個人其實也未必是縱火犯,長的囂張了一點也不是他的錯??!”
“不會錯的,高木警官,你想想,現(xiàn)在可是夏天,天氣這么熱那個人竟然拿還穿著風(fēng)衣帶著手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褲子上有汽油的味道,還帶著詭異的笑容說著奇怪的話出現(xiàn)在縱火現(xiàn)場的街道中,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縱火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嗎?”羽田夜說道。
聽著柯南步步緊逼的推理,高木啞口無言,佐藤嘿嘿的笑了幾聲,一臉狡黠的看著高木,“怎么樣,高木君,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嗯?”高木看著少年偵探團臉色不太友好,急忙解釋道,“我只是在想,步美并沒有親眼看到那個男子縱火啊,所以……”
“總之,大家一起去犯罪現(xiàn)場看看怎么樣?也許會找到什么線索也不一定……”
“那我也去幫忙看看吧,”聽到佐藤要去什么地方,在不遠處偷聽的白鳥急忙跑了過來,“順便可以開車送你們?nèi)??!?br/>
“我也去!”高木舉起了手……
”不必了,我自己開車就可以了,而且今天我還要順道繞道別的地方去,因為順路,今天對我而言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特別的日子?”白鳥疑惑的看了佐藤一眼,“難道是佐藤小姐的生日嗎?”
“不,剛好相反……”佐藤神色低迷的擺了擺手,意思是不想再解釋了,隨后就帶著少年偵探團去了她說的地方,當然白鳥和高木這兩個護花使者也跟著過去了……
下車之后,佐藤將一束花放在了十字路口的一個路燈下,然后蹲在那里雙手合掌低聲的說著什么……
“原來如此,”看著佐藤的動作,“白鳥突然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今天是佐藤小姐父親,佐藤正義警官的忌日。”
“我記得那正好是18年前的今天,佐藤小姐的父親在追捕銀行搶劫犯途中,就是在這個咖啡店門口被一輛大卡車撞倒,而且不幸的是那天下著大雨,交通很擁堵,救護車來的太遲了,不過佐藤警官是躺在救護車上在家人的陪伴下斷氣的,也算是交代了遺言了吧。。?!?br/>
“咦?白鳥,你怎么這么清楚啊?”聽到高木的疑惑,白鳥解釋道,“我是從目暮警官那里聽來的,我還記得那件案子的名字好像叫……”
“愁思朗,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