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活動過后,趙乾的生活難得回復平靜。
只是他的悠閑生活并沒有堅持幾日,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上門拜訪了。
“趙小友,我找你一趟還真是不容易啊?!?br/>
小院的大門被推開,一個老者大笑著對著院中喊道。
本在給花澆水的趙乾抬起頭,發(fā)現(xiàn)來者是半個月前,自己遇到的那幾個武者中的老者,魏山。
對于魏山,趙乾還有些印象。
畢竟對方可是目前遇到過實力最強的人。
“魏老先生今天怎么上門來了?哦,倒是我忘記了,我之前麻煩過你幫我尋些上年份的草藥,實在有些對不住。”
看著走入院中的魏山,趙乾這才想起之前擺脫對方的事情,有些歉意的說道。
魏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趙乾忘記與自己的事情,而是好奇的打量趙乾所居住的小院。
很難想象,在廈江這樣繁華的都市中心,趙乾居然還能夠一個這樣宛如桃園的僻靜小院。
小院因為是改造與別墅的后院雜物間,所以這里并不大。
只有一個小院,一棟簡譜的房屋,看起來并無什么奇特之處。
可魏山不知為何,從自己踏入小院的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身心非常舒曠,仿佛這小院中有著什么神奇的力量,能夠讓人忘卻院外的煩心事。
魏山不知道的是,在他眼中普通的小院,其實其中暗藏不少玄機。
魏山不愧是能夠以藍星這樣稀薄的靈力修煉到后天宗師的能人,他很快就在冥冥之中感知到了小院中一些不同之處。
指著小院一角,魏山對著正在泡茶的趙乾詢問道:“趙小友,你墻角那些桃木牌不簡單吧?!?br/>
趙乾威嚴,正在倒茶的手停了下來。
抬起頭,趙乾饒有興致的看著魏山,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他沒有想到,魏山這樣的一個武者,竟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布置在院中聚靈法陣。
沒有避諱什么,趙乾點了點頭:“如你說見,那些桃木牌都是我布置的一些小玩意?!?br/>
這下?lián)Q魏山震驚了,因為他沒有想到趙乾居然毫不避諱的告訴了自己這些。
一下子,魏山心中的好奇就被趙乾勾起,來到石桌前。
“請。”
趙乾遞給魏山一杯溫茶。
魏山連忙行李,倘若有外人進來就會發(fā)現(xiàn),明明是老者的魏山,在面對趙乾的時候且無比的恭敬。
仿佛在趙乾面前,自己才是后背。
“趙小友,能否和我說說你這些桃木牌的左右?”
趙乾笑了笑,然后看著院中的桃樹,淡淡的說:“也沒什么,這只是趙某一些簡單的布置罷了?!?br/>
有些話不能說盡,不盡言,勝過千言萬語。
魏山聽到這,知道趙乾也不想多言,只能默默的喝著手中的茶水,心中對于趙乾的判斷又上了一個檔次。
此前魏山只以為趙乾是一個年輕的大宗師,本質上和他還是一樣的武者。
可今天他卻錯愕的發(fā)現(xiàn),趙乾的手段說是武者有些不合適,趙乾的許多手段在他看來,簡直與神仙無異。
這也堅定了魏山抱緊趙乾大腿的想法。
至于這些桃木符,應該是類似法陣一樣的東西吧……
年過半百的魏山很快就推測出這些桃木符的作用,在心中暗暗想到。
他推測的沒錯,這些桃木符的作用的確如此,是構成院中小聚靈陣的一部分。
之所以說一部分,是因為院中最大的陣眼不是它們,而是那平平無奇的桃樹。
這樣的聚靈陣別看很是簡陋,但作用并不低。
加之有一個已經開靈的桃樹作為陣眼,鎖住聚集到的靈氣。
趙乾小院中的靈氣濃度已經堪比藍星現(xiàn)在很多地方的洞天福地了,甚至猶有過之。
注意到魏山還在一臉好奇的打量自己的小院,趙乾笑著對他說道:“別看了,喝茶吧,這茶和你外面喝的不太一樣,涼了可就不好了?!?br/>
聞言,魏山趕忙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起來。
一入口后,魏山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茶水居然讓自己多年未成有過波動的內力增長了些許。
這哪里是茶啊,這簡直就是靈丹妙藥??!
毫不猶豫,魏山猛的一口把手中的茶水喝盡,然后一臉渴望的看著被趙乾放在旁邊,還有不少茶水的茶壺。
注意到魏山的眼神,趙乾笑著說:“別看了,有些東西淺嘗輒止,多了不一定是好事?!?br/>
這些被靈力浸染多日的茶葉,自然而然的在潛移默化中攜帶了些許靈力。
對于魏山這樣的后天武者來說,這樣一杯茶的作用,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來的有效。
只不過這茶也不是喝的越多越好,畢竟魏山現(xiàn)在并沒有吸收靈力的功法,只是靠身體的本能吸收靈力,多了也是浪費,甚至可能虛不受補。
“說說你來找我的事情吧,畢竟都打聽到我的住所,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br/>
被一語點醒,魏山這才想起自己前來的目的。
“趙小友,你讓我收集的那些藥材我已經找到了,我會派人送上門,這是其一……”
魏山頓了頓,然后表情嚴肅的說:“……其二,就是我收到消息,有個叫做蕭鴻的蕭家高手不日就會來到廈江,聽說他是專門來找你的,趙小友你是否得罪了蕭家?”
趙乾沒有避諱的點了點頭。
“趙小友,是否需要我出面幫你出面周旋?那蕭鴻的本事可不低,雖說他和老夫一樣只是個后天宗師,可是他畢竟背靠蕭家,說不準有什么過人的手段。”
魏山說的很認真,這份認真不是對蕭鴻,而是對蕭鴻背后的蕭家。
越是到了他這個地位的人,就越是知道蕭家的恐怖。
不說別的,蕭家的明面上,可是有著大宗師坐鎮(zhèn)。
要不是這個大宗師,蕭家如何能夠有著如今的地位和權力。
雖然趙乾也有著大宗師的實力,且還如此年輕,其未來必定不可限量,可趙乾說到底也只是一個人。
想要獨自面對一個勢力,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趙乾抿了一口自己的靈茶,之后淡淡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和蕭家的關系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倒是魏老先生你,既然你都知道蕭家要來找我麻煩了,還敢特地上門尋我,你就不怕蕭家的報復嗎?”
似乎被趙乾說到了笑點,魏山大笑著說:“哈哈哈!趙小友這是看清我魏某人?。∈捈夜倘粎柡?,但這里可是廈江,天高皇帝遠,他們蕭家只不過是過江龍,老夫我可是地頭蛇,強龍未必能壓過我這地頭蛇啊。”
趙乾不置可否,望著老當益壯,意氣風發(fā)的魏山,在心中暗暗點頭。
果然,能夠在藍星這樣稀薄的靈力下修煉到后天宗師的人物,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趙小友,你能否和我說說你和蕭家的恩怨,老夫有些好奇,以小友你的本事,蕭家斷然不可能輕易得罪你才是,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