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杯盤狼藉,同學(xué)們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
“哎呀,朋友在等著我打王者農(nóng)藥!”
借口個個不一樣,可心里的想法都是一樣的。
掌管財政大權(quán)的傲嬌會長跑了,歸國華僑帝銘宇也神秘失蹤,那么誰付錢?當(dāng)然誰溜得慢,誰付錢咯!
夜越來越深、越來越?jīng)觥?br/>
楊蓉蓉站在ktv大門口,看著大街上偶爾飛馳而過的車輛發(fā)呆。
身后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緊接著南黎川那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喂,楊蓉蓉,你該不會是在等著本少爺送你吧?”
“不……我沒有?!睏钊厝剡@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否認(rèn)。
她只是,一直在想著帝銘宇那在燈光下哀傷的側(cè)臉。
“行了,本少爺今晚心情好,就順路送你一程吧?!蹦侠璐ㄝp咳了一聲說道。
“順路?我家跟你家,好像不是很順路吧?”楊蓉蓉疑惑地看著他。
“咳咳,那是因為我剛好要去你家附近的超市買點東西!”南黎川偏過頭,不自在地看著遠處的天邊。
“我家附近……也沒有超市啊?!睏钊厝剜哉Z。
她家住在一個很偏僻的貧民區(qū),附近根本沒有什么市場超市的。
“我說有就有,你哪來那么多廢話!”南黎川梗著脖子沖她吼道,“你該不會以為本少爺是想送你回家才找的借口吧?別搞笑了,自我感覺可真良好!一句話,你坐還是不坐。”
“好吧。”楊蓉蓉點點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公交可以坐了,從這里打車到她家要花掉五六十塊錢,對她來說是兩三天的生活費。
“那還愣著做什么,走??!”南黎川斜睨了她一眼,雙手插在褲兜里,酷酷地邁開大長腿就往前走。
就在這個時候,黑夜里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楊蓉蓉!你等等,我有話要對你說!”王大胖那壯碩的身形從黑暗中漸漸清晰。
“大胖?”楊蓉蓉有些疑惑。
王大胖還在不停喘氣,看了南黎川一眼:“那個……社長大人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南黎川雙手環(huán)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挑起下巴:“怎么,有什么話是我不能聽的嗎?沒事,你就當(dāng)我不存在,繼續(xù)。”
王大胖便只能硬著頭皮從身后抽出一朵有點蔫了的玫瑰花遞到楊蓉蓉跟前:“蓉蓉,其實……其實這三年來我一直都挺喜歡你的?!?br/>
楊蓉蓉好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你……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
她從沒想過,竟然有男生喜歡她!
王大胖低下頭,絞著衣襟說道:“你看,你挺胖的,我也挺胖的,我們在一起誰也不會嫌棄誰?!?br/>
“只是因為這樣嗎?”楊蓉蓉聽完之后,反而舒了一口氣,“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我想你對我也算不上是喜歡?!?br/>
王大胖還想再說點什么,就已經(jīng)被南黎川一把拎起來丟到地上:“喂,誰允許你喜歡她了?你這么胖,你好意思喜歡別人嗎?還不快給我圓潤地滾!”
“喂!你怎么說話的!長得胖是罪嗎?長得胖就不能喜歡別人了嗎?”楊蓉蓉想起過去南黎川對自己的欺侮,不由得又有些生氣,“算了,我不想坐你的車了。我這么胖,怎么好意思坐你的車?!?br/>
楊蓉蓉說完,頭也不回地徑直往前走。
“喂,楊蓉蓉!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愛坐不坐!”南黎川在背后連喊了好幾聲,但楊蓉蓉卻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似的。
(后面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