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位于北意的一個小島上(話說有木有這島我也不知道啊~),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島上那座最顯眼的、足有一座山一樣大的建筑就是讓所有黑手黨都懼怕的復仇者監(jiān)獄,而綱吉這次的營救目標就在這座巨型建筑的最底層。
綱吉運用自己嫻熟的魔法隱身,可這座監(jiān)獄之所以能終年不倒就說明它比不單單徒有其表,內(nèi)部的連環(huán)魔法陣和疊加的陷阱多得讓人目不暇接,即使強如綱吉也為此吃了不少虧,但好在沒有什么致命傷。
等綱吉終于成功到達監(jiān)獄最底層的時候,已是3個小時以后了,他看到了那頗為壯觀的一排排水箱,也就是復仇者們關押重刑犯的水牢。
“殺人魔非迪爾,處刑人希斯萊杰,還有北美最強的惡魔卡萊賽,哦~,復仇者們到底是怎么把他們弄來的?”第一次,綱吉對于復仇者有了新的認識。
原著中,復仇者這個組織是由百慕達所組建的,里面的復仇者都是歷代的彩虹之子,他們的主要能力是第八種死氣炎——夜之炎,那是有仇恨等負面情緒而產(chǎn)生的一種黑色的火炎,通過使用這種火炎,可以進行空間跳躍。這對于綱吉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瞬間移動他可以通過魔法來完成,可今天看到這座監(jiān)獄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認知可以說是井底之蛙,因為水牢里的人和他多數(shù)都有交過手,所以他知道能把他們集體制服是要有多大的能力。想到這里,綱吉決定以后還要都加強訓練。
只是此時綱吉并不知道,為了抓這些人,復仇者監(jiān)獄是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一邊認人一邊找人,綱吉很快就在第三排第五個水罐里找到了六道骸。他用事先準備好的由一片紙變成的假的六道骸從自己的空間袋里面拿出來,準備讓水箱飄起來,把六道骸掉包,但他略一猶豫,又用魔法把空間袋中剩下的紙片變成其他水牢中的人的樣子,再用漂浮咒來個集體掉包。
那些世界各地的殺人魔的身體都被綱吉用鐵鏈鎖住了身體,但由于剛剛綱吉大面積的使用了魔法,這種行為觸動了隱藏在天花板上的拒魔陣,接著就是不知從哪里開始響起的急促的警笛聲,紅色的光芒很快覆蓋了整座監(jiān)獄。
“綱吉?你怎么……?”被巨大的聲音吵醒,六道骸吃驚的看著綱吉,而對方顯然沒有什么空閑時間為他解釋,因為復仇者那特有的黑色火炎已經(jīng)在地下室的門口聚集了。
綱吉一手抱著六道骸,一手拉著捆在其他罪犯身上的黑色鎖鏈,為了不暴露身份,他沒有用死氣炎來飛行,而是用及費魔力的霧化潛行,化身為黑霧的他帶著所有人飛上了天空,經(jīng)過西西里的時候綱吉放下了一些人給在低下接應的手下,隨之途徑的各大城市也都有綱吉的家族的據(jù)點,所以在到達并盛的時候,就只剩下了綱吉和六道骸。
“感覺到了嗎?”風和云雀他們正在綱吉的房間里等他,忽然,風打開了窗戶,朝著北方看去,云雀他們也聚到窗邊,遠方煙霧一般的黑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里飛來,憑著靈魂間的那種感覺,眾人都知道,那人是綱吉。
由于魔力的大量消耗,他的臉色已經(jīng)慘白,同時黑霧的稠密度也在下降,這使被綱吉抱在懷里的六道骸擔心不已,但因為身體受了水牢之獄的損傷,也幫不上什么忙。
還在憑著超人的意志,綱吉還是安全的從窗戶進到了自己的房間,可剛一進屋他就堅持不住了,一晚上積累的疲勞和身體中能量的不足等等之前被他壓制住的負面影響都在這是爆發(fā)了,所以綱吉同學就理所應當?shù)幕璧沽恕?br/>
----------------------------------------------------------------------------------------------------------
再次醒來是在轉(zhuǎn)天的上午,綱吉起身檢查了自己的身體情況,被包成粽子一樣的身體行動起來很不方便,他就直接從空間里拿魔藥喝,等過一會兒感覺傷好的差不多了,綱吉就開始拆身上的繃帶。
“你起來了,”就在這時,云雀從樓下上來了,昨晚是風照顧綱吉,此時換上云雀,他哪知才上來就看見綱吉已經(jīng)醒了還在拆身上的繃帶“你才醒,別亂動?!?br/>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睕]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綱吉想起昨晚六道骸的狀態(tài)并不好,有些擔心的問“骸他怎么樣了?”
聽到這個名字云雀有些不情愿的開口“他沒事,在樓下的客房里。”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有里包恩看著呢?!?br/>
“這樣啊……”雖然知道里包恩他們不怎么待見六道骸,可綱吉也不能因此而責備他們,畢竟那都是因為擔心他才會發(fā)生的“恭彌,你扶我下去看看?!?br/>
由于魔藥的作用,綱吉身上的傷好的都差不多了,只是他的左腿傷的太重,行動還不太方便。
到了樓下的客房,果然里包恩正坐在凳子上盯著六道骸,當然那眼神與其說是盯視倒不如說是監(jiān)視,而且六道骸身上的傷并沒有被治療,反而還要綁上雙手雙腳,以至于他現(xiàn)在還處于昏睡中。
“剛醒就來看他嗎?”被壓得低低的帽檐很好的擋住了里包恩的表情,但干澀的音調(diào)并不能遮掩的住,房間里彌漫著僵硬又寂靜的氣氛,這讓綱吉感覺很不適,卻又沒什么辦法,因為有些事,是從前世就注定了的。
好在風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局面“好了,這里先留給綱吉,大家都出去吧?!睆那笆榔穑L就是最早跟在綱吉身邊的,一般他說的話,別人看在面子上也是會同意的,而最了解綱吉心思的他自然就來幫忙了。
果然,聽了風的話云雀和里包恩很給面子的向門口走去,但里包恩經(jīng)過綱吉身邊的時候問了一句“蠢綱,你哪條腿受傷了?”
“這條?!本V吉指了指自己的左腿。
“哼?!崩锇骼浜吡艘宦?,一腳就踢上了綱吉的左腿,結(jié)果由于綱吉現(xiàn)在正處于虛弱狀態(tài),那條腿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骨折了。
只可惜這是風和云雀都出去了,綱吉也并沒有叫出聲,里包恩更是當做沒聽到的走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間客房終于安靜下來了。
綱吉先給自己治療了一下,骨頭歸為的滋味可是一點都不好受,綱吉下了等自己一好絕對要讓里包恩三天下不了床的宏偉志愿。隨后,他到了骸的床前,解開纏得很緊的繩子,施了幾個探測咒,拿出相應的治療魔藥喂對方喝下。
“咳咳……你沒事了。”兩天未盡食水,六道骸的身子很虛弱,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但氣色還好。
綱吉親了親他的臉頰,安慰的說:“我沒事,你好好休息吧?!闭l知剛要起身就被六道骸抓住了衣袖“等等,我有事要問你,那天,我在黑曜的樹林里,就是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被貞浟艘幌拢〗拥溃骸暗呛芷婀?,我現(xiàn)在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你說,你想不起來了?”
這不可能啊,綱吉想,六道骸身上的魂片怎么說也有正?;昶乃姆种?,按照之前云雀和風的樣子,他應該恢復前世的記憶才對,而且就算是只有正常魂片的二分之一的里包恩都想起來了,可這次六道骸的反應則說明他之前的想法根本就錯了,魂片和記憶之間的聯(lián)系,也沒有那么簡單。
“怎么了?”綱吉震驚的樣子使六道骸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忙問:“是非常重要的事嗎?”
“……沒什么,我只是奇怪你沒有想起來而已,既然你忘了,那就算了吧。”前世的記憶太過沉重,而且如果六道骸沒有之前的記憶的話,那他和云雀之間的各種矛盾說不定就能解開,權衡了利弊之后,綱吉選擇暫時先隱瞞。
“是嗎?!睆南戮驮诤谑贮h的大家族中生活,察言觀色的本領已經(jīng)爐火純青,所以他選擇暫時先放下這個問題,而提起另一件事“對了,昨天你不是還從水牢里救出了其他人嗎?你把他們送去哪了?”
“他們?啊……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我讓手下先接受了,一會兒我再去看看吧?!边^了一晚上那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昨天他在每個人的身上都下了封印,應該沒事。
“你這樣沒問題嗎?”看著綱吉還纏著繃帶了腿,六道骸擔心的提醒,而綱吉則滿不在意的踢了踢腿,表示自己已經(jīng)好了“那你幫我告訴里包恩他們,我先走了?!?br/>
“嗯?!笨此乒皂樀狞c了一下頭,在綱吉的身影從消失了之后,那張妖孽一般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陰暗的笑容。
六道骸雖然不希望綱吉離開,但他知道,如果綱吉留下那也是陪云雀和里包恩的時間多,所以與其看綱吉和別人談笑風生還不如讓他出去工作,這樣誰也見不著的好。
綱吉去看那些被救的人的時候用的是幻影移形,這個魔法最大的缺點就是在人消失在原地的時候會發(fā)出河大的聲響,結(jié)果綱吉前腳剛走云雀他們馬上就過來了。
“他去哪了?”抓著六道骸的衣領,云雀對于這個給了他相當大的恥辱的家伙沒有一點好感,也不管對方還是傷員,大有他不回答就要給他一拐的架勢。
“kufufu~綱吉會去哪里我怎么會知道?!崩湫α艘幌?,他又諷刺道:“不過,你在他身邊那么長時間也不知道嗎?真是可悲啊.”
“你!”如果不是綱吉說過不許傷害六道骸他早就一拐子把他抽飛了,所以他也就只能在這干瞪眼生氣。
“唉?!闭驹陂T口的風無奈的看著云雀與六道骸之間的互動,他想以后的日子絕對會很精彩。
“放開他吧,云雀?!绷钊艘馔獾模f這話的是里包恩,然而這位以鬼畜著稱的小嬰兒并沒有轉(zhuǎn)型“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就過來幫忙吧,作為這個家的一份子,做做家務也是應該的~”
嘛~反正這兩天媽媽很忙,堆了兩天的衣服沒人洗,正好讓六道骸練練手,啊,對了好像洗衣機前天就壞了呢~
于是,屬于六道骸的悲催生活其實才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