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吳亮頓時來了興趣,開口問我要演什么戲?還說他從小最喜歡的就是演戲,說他最喜歡的就是周潤發(fā)演的小馬哥,這些年他一直再為報考中英戲劇學院而努力。
“那正好,這次正好給你一個實踐的機會?!蔽液呛切χ?,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八點鐘了,我給了吳亮一些錢讓他和周晨去置辦一身行頭。
至于具體要求么,我倒是沒有說,只是簡單的說了句,我不管你們買什么,只要是那種容易招惹麻煩,而且招惹了之后還不那么容易甩開的人就成。
如果不與高覺他們糾纏,我又怎么能直達高覺他們的深淺呢。我的這個要求讓吳亮兩個人有些苦惱,吳亮撓頭想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我想到了!”
聽到吳亮這驚喜的叫聲,我忙問吳亮想到了什么,吳亮這小子倒是沒有把計策直接說出,而是給我們賣了個關(guān)子,開口說著讓我們稍安勿躁,等會他會讓我們大吃一驚的。
吳亮帶著周晨興沖沖的走了下去,我還真是有點好奇,吳亮會想出什么奇葩的辦法。隨著時間的推移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豪庭門口那繁忙的情況,終于有了松垮的先前。
大約在十二點的時候,高覺才從里面出來,跟隨著高覺出來的幾個人點頭哈腰的跟高覺告別后,就開車離開了這里。
高覺看著那些人的車子從自己的眼簾離開,目光變得愈加陰寒,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什么陰險的計劃,十幾秒鐘后高覺鉆進了車子。
陳望不愧是訓(xùn)練有素的高手,在開車的時候,都在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將奔馳車里面的簾子一拉,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東西,這可比貼車膜隱蔽性好多了。
見到高覺開車離開,我立刻給吳亮打了個電話,將我這邊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掛斷了電話后,我和易逍遙也開車,小心的跟在高覺的后面。
因為陳望是個高手,所以在跟蹤的時候,我沒有敢跟的太近,就是這么遠遠的吊著,幸好高覺的車子在行動的車輛中很是扎眼,所以我們才能這么慢慢的跟著。
陳望的駕車技術(shù)很是不錯,從發(fā)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保持著勻速行動,車速不快也不慢,就這么慢悠悠的走著。
“注意,陳望要拐彎了?!蔽艺泻袅艘族羞b一聲,我的意思是讓易逍遙注意一些,別把人跟丟了,同時我也在心中暗暗說著,吳亮那個小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過了那么長時間,都不見動靜?
就在我心中疑惑的時候,陳望已經(jīng)拐彎走了進去,而就在陳望開車拐彎進去的時候,從旁邊的小巷子里面,斜刺刺沖出一輛三輪車。
這三輪車出現(xiàn)的很是突然,陳望雖然及時踩住了剎車,但是車頭還是撞到了那輛三輪冊上面。
三輪車子上面做的一對男女從車上摔落下來,我看到這兩個人的相貌呵呵一笑,心說吳亮這小子穿上破大褂再戴上一個帽子,還真有些農(nóng)民工的味道。
周晨那姑娘的演技也不錯,倒在地上之后,立刻叫嚷了起來,手扣著汽車的車胎就是不讓陳望走。
對于這種事情,陳望也有過處理的經(jīng)驗,無非就是賠點錢了事,他打開車門,直接甩出來,一千塊錢讓吳亮和周晨拿著錢知趣的離開。
吳亮擺手將錢打到一邊,推搡了陳望一下:“怎么,有錢了不起么?撞到了人以為賠點錢就能完事么,你們也太瞧不起人了吧。”說話的時候吳亮又推搡了陳望兩下。
陳望被吳亮推搡的身體晃動了兩下,耐心已經(jīng)被吳亮消磨的差不多了,直接擺手將吳亮推搡到一邊。
吳亮趁著這個機會,扯著嗓子叫嚷著:“來人啊,殺人了!”周晨也叫嚷著直接向著車子沖過去。
見到這兩個人的表現(xiàn),我嘴角露出微笑,暗說這兩個人演技還真是不錯。吳亮憑著靈巧的身手,在陳望的束縛下鉆了過去,一把抓住了車門口中還叫嚷著,說要看看縱容司機行兇的是什么人。
車門剛剛打開,吳亮還沒有等揪出里面的高覺,就看到一道影子閃過,吳亮被高覺的一腳踹的踉踉蹌蹌的退后了好幾步。
“活得不耐煩了,連我的車子都敢攔?!备哂X語氣陰沉的哼了聲,也沒有再賠償吳亮金錢,而是招呼陳望開車離開了這里。
等到高覺走后,我小心的來到吳亮的身邊,問了問吳亮感覺怎么樣。吳亮翻眼看了我一眼,倒吸了一口氣涼氣:“以后再有這樣的生意,你可以去找別人了?!?br/>
雖然剛才只是被動的挨了高覺一腳,但是從中吳亮就能大體感覺到高覺的實力,吳亮說高覺的身手干脆利落,如果真的正面對戰(zhàn)的話,周晨或許都不是他的對手。
陳望那個人的爆發(fā)力很強,加上多年受過的訓(xùn)練,對危險的應(yīng)對有自己的一套手段,應(yīng)付起來也沒有那么容易。
聽了吳亮的話,我皺了皺眉頭,如果按照吳亮說的話,我們想要突襲高覺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晨也微微搖了搖頭,我們突襲首在制敵先機,但是制敵先機必須要有絕對的勝券,不然的話,就算是出手也會被人家抓住。
難道這趟省城我們就白來了?我眉頭一皺,高舉的功夫好,這倒不是最要緊的事情,如今最要緊的是我們沒有襲殺的工具。
易逍遙說,現(xiàn)在的形勢對我們十分不利,我們只有先回去,然后再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我暗自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恐怕也只能按照易逍遙說的話做了。呂四娘那邊的情況也不怎么好,在我跟蹤高覺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給我來過好幾個電話了。
說是四區(qū)里面現(xiàn)在人心浮動,得知我和高覺交惡的人,現(xiàn)在都想趁著這個亂勁,分一杯羹,其中叫喚的最厲害的就是華清池的榮成。
當初老三聯(lián)合其余勢力對付我的時候,榮成也有出動人手,不過這個老家伙行事謹慎,就算是出動人手,他也只是動了一小半人,其中多半人還留在華清池內(nèi)。
我剛剛一統(tǒng)四區(qū),剛剛穩(wěn)住其余勢力的地盤,剛想收拾類似于榮成這樣的殘余勢力,但是在這個時候就發(fā)生了高明的事情,使得我不得不將榮成的事情放一放,本來以為榮成那個老東西能夠消停一會,卻沒有想到那個老不死的竟然在這種時候動手。
我開車趕到娛樂城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四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呂四娘見到我后,臉上立刻露出放松的神情,開口將這段時間四區(qū)的動向說了出來。
我和高覺交惡的事情在四區(qū)流傳的很快,手下的小弟都在說著什么大戰(zhàn)難免。一些有血性的漢子,現(xiàn)在還留在我這里,不過一些膽小的卻是已經(jīng)離開了。
而且老三原來的殘余勢力與華清池的榮成聯(lián)合在一起,看樣子好像是要共同對付我們。呂四娘說根據(jù)調(diào)查,榮成他們聯(lián)合的人數(shù)已經(jīng)快一百人了。
“陽哥,現(xiàn)在形勢危急,我們該怎么辦?”呂四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慌亂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走,怎么走。
金云超也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現(xiàn)在內(nèi)憂外患,我們現(xiàn)在就好像是明朝末年,雖然崇禎皇帝嘔心瀝血,但是卻始終沒有擋住李自成和皇太極的進攻。
眼看著我們這里大廈將傾,手下小弟一片慌亂,我心中雖然也有些害怕,但是面對這種情況,我也只能強裝鎮(zhèn)定:“大家不要亂,聽我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