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歷1499年2月6日,羅賓迎來了7歲的生日。中午照例是在舅舅家陪鎮(zhèn)上的孩子一起瘋鬧,晚上回到木屋后,羅賓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個重磅新聞。
“吶,奧克,我通過前幾天的博士考試了,而且還是滿分哦?!绷_賓從包里掏出一個花蕾造型的胸章,先是獻寶似的在楚云面前晃了晃,隨后別在了胸口,驕傲地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一名歷史學家了!”
楚云當場就給嚇尿了。他記得很清楚,在原本的歷史中,羅賓在成為考古學家后不久便爆發(fā)了“奧哈拉事件”,自己可還沒做好萬全的準備啊……薩龍呢?薩龍在哪兒?推開窗戶,外面的海灘上空無一人,倒是吹進來的海風讓楚云清醒了過來。
羅賓成為歷史學家跟“奧哈拉事件”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隨著時間漸近,楚云的神經(jīng)也不由得變敏感了許多,因此一聽到“成為考古學家”這個標志性的事件便反應(yīng)過度。此時冷靜下來,卻也不好跟羅賓解釋剛才的行為,順勢倚窗擺出怨婦狀,楚云酸溜溜地道:“討厭,炫耀黨都去屎吧!”
自楚云來到后,羅賓的處境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不用再受排擠、不用再給舅舅家當傭人、也不再吃不好穿不暖,又有了一個無論何事都可以依靠的人,心情愉悅之下,學習的進度也快了幾分,所以才會比原來提前一年完成學業(yè)。
看到楚云一副羨慕嫉妒恨的模樣,羅賓忍俊不禁,低頭淺笑了片刻,才皺著鼻子道:“當初奧克你晉升為上校,不也在我面前炫耀了好久么?還有,你得到果實能力后,你算算,你跟我顯擺了幾次?你這個不炫耀會死星人,有什么資格說我?”
貌似還真就是這樣……
晉級上校是前不久的事兒。當戰(zhàn)國知道他能夠折疊空間之后,老懷大慰,順手就給他升了一級。這也是戰(zhàn)國能做到的極限了,晉升將級是需要海軍元帥批準的。不過官是升了,兩億貝里的高利貸是一分沒少。
一想到這個,楚云就有些蛋疼菊緊,揮揮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樣子:“別提晉升上校了,這可是花兩億貝里從那個小心眼的戰(zhàn)國手里買來的啊……真心讓人蛋疼。”
“蛋疼?那是哪里疼?”嘴里這么問著,羅賓的目光卻忍不住下瞟,然后停在了楚云的雙腿之間。
楚云愈發(fā)肯定羅賓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少真正的生理衛(wèi)生知識,難道是無意間找到了克洛巴博士的珍藏?不過也有可能是別人的。圖書館里那么多男的,除去結(jié)婚的和搞基的,不,結(jié)婚的不能排除,誰手里沒有幾本那個供漫漫長夜里使用的書籍?
放心吧,羅賓醬,如果有一天你終要墮落,我的相機會記得你曾經(jīng)純潔過……
走過去拍了下心思不再單純的小女孩的腦袋,楚云板著臉道:“瞎看什么呢!所謂蛋疼,就是臉蛋疼的意思?!?br/>
“是這樣嗎……”羅賓聲音拖得老長,擺明了是不信這個解釋。
楚云現(xiàn)在豈止是疼,簡直都快要碎了,難道還能實話實說不成?萬一好奇的羅賓跟女兒島的島民一樣,向他要縫在里面的黃金球怎么辦?到時候是給還是不給?
翻了個白眼,楚云只好繼續(xù)胡扯:“這么說吧,你一著急上火,會不會牙疼?牙疼得厲害的話,整個腮幫子是不是都會腫起來?那不就等于是臉蛋疼么?”
“是…嗎……”羅賓還是不肯相信,反駁道,“那當初也沒見奧克你腮幫子腫起來啊?!?br/>
“但我牙疼了啊,你以為我會到處說么?”半懂不懂的小女孩最難應(yīng)付了,楚云無奈之下只好開了大招,“要不然你說是哪兒?”
羅賓畢竟還是個懂得害羞的小姑娘,這種流氓招式一用出來,立刻招架不住,紅著臉哼哧了兩聲便不再說話。
自“蛋疼事件”發(fā)生后,楚云再也不敢把羅賓當做年幼無知的小女孩,平時說話都注意了幾分,更別說騙她吃棒棒糖了。只是好長一段時間里,羅賓總是心事重重,看向他的目光里也多了幾分掙扎,顯然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坦白。
難道還真想把黃金球借去仔細觀摩一番不成?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就算他愿意,羅賓也不會這么無聊…或許吧,應(yīng)該是不會……
當然,他也不會去逼問羅賓,一如既往的與她打打鬧鬧,吹牛耍寶,吃吃小豆腐什么的,只是用來陪她的時間比以往多了些。
羅賓有些忍不住了,在晚飯后拉著楚云跑到了平時看月亮的地方。風有些大,楚云將衣服脫下來給她披上,順勢坐在了上風處為小女孩擋著。羅賓雙手交錯,抓著楚云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的衣領(lǐng),沉默了半響,終于是下定決心道:“奧克,你知道‘空白的一百年’嗎?”
“啊,有聽說過呢?!背戚p描淡寫地回答。有些吃驚,羅賓這么晚才知道歷史正文的事兒?
小女孩的聲音有些緊張:“那你知不知道通過研究‘歷史正文’,就可以解開這空白的一百年?”
“這個也有聽說過哦。”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楚云不想給羅賓太大的壓迫感。
“那你要是碰到了一個想要解讀‘歷史正文’的人,你會不會把她抓起來?”轉(zhuǎn)過頭來盯著楚云,羅賓更加緊張了,目光里有許多的不安。
“抓起來?”楚云故作不解,疑惑地道,“為什么?”
羅賓一愣,不安頓時消減了許多,反問道:“你不知道研究‘歷史正文’是被世界政府禁止的嗎?這是犯罪?。 ?br/>
“想要知道歷史真相就是犯罪?這我可不認可?!背评碇睔鈮训鼗卮穑胺墒怯脕肀Wo人的,除此以外的條令,我一概不認可!”
“奧克……”羅賓直勾勾地看著楚云,眼睛里有淚光閃爍,隨后便撲到楚云懷里大哭起來。
這是自楚云來到后,羅賓第二次哭泣。第一次還是在4年前初次見面,楚云幫她澄清身份的時候。
輕輕拍著羅賓纖細的脊背,楚云能想到她這些日子過得有多么辛苦。原本以為在成為歷史學家后便可以跟克洛巴博士他們一起研究歷史正文,結(jié)果卻被拒絕,并被告之這是犯罪行為,而最最依賴的那個人卻正好是一名海兵。一面是自己一直以來努力想要實現(xiàn)的愿望、夢想,一面是身為海軍上校的楚云,夾在中間的羅賓痛苦不堪,不知該如何取舍。
“我想研究‘歷史正文’,我想知道在這空白的一百年里發(fā)生的事情,可以嗎?真的可以嗎?”
從楚云懷里抬起頭,羅賓看著楚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著。
“可以哦。真的可以的?!背菩χ嗔巳嗔_賓的頭發(fā),聲音雖輕但卻足夠堅決,“有夢想從來都不會是什么壞事,你知道我總會支持你的?!?br/>
“嗯,我知道你總會支持我的……”羅賓重新回到楚云懷里,過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問道,“奧克你的夢想是什么?”
“我啊,如果我說是世界和平的話,你會不會笑?”看著天上皎潔的明月,楚云露出緬懷的神色,這個星球外面明明圍著許多亂七八糟的衛(wèi)星,可月亮卻跟原來的那個世界是一樣的呢。
依偎在楚云懷里的羅賓自然是看不到他現(xiàn)在的表情的,聽了楚云的話,頓時破啼為笑道:“哼哼哼,怎么會呢……這個理想,嗯,怎么說呢,很偉大啊。我怎么會笑呢?哼哼哼哼……”
“行啦,想笑就放聲笑吧,別把自己給憋壞了?!?br/>
楚云倒是不介意,這反而讓羅賓不好意思起來,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呢,覺得這個跟奧克你很不相符唉。”
“沒事,那是小時候的事了。那會兒總是覺得自己很特殊,懷著以天下為己任的抱負,恨不得能鏟除一切‘邪惡’的事物。很偉大吧?”
“嗯。”羅賓點點頭,頭發(fā)蹭得楚云胸口癢癢的。
“可惜后來長大了,經(jīng)歷的事情也多了,那份心思也就慢慢地淡了?!?br/>
“為什么呢?”羅賓好奇地問道。
“很多時候,你認為對的,其他人卻不那么認為。又有很多時候,大家普遍認為對的事情,卻要你付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作為代價……”楚云的表情很復(fù)雜,說不上到底是什么感受,“總之,大人的世界是很復(fù)雜啦,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只要知道想要實現(xiàn)那個夢想很難很難就對了?!?br/>
羅賓離開楚云的懷抱,有些不滿地瞪著他:“不要總拿我當小孩子,奧克你也只比我大4歲好不好?這么說你現(xiàn)在沒有夢想咯?”
“誰說沒有了?!”楚云眉毛一豎,似是不滿羅賓小看他,接著很是威風凜凜地道,“很早很早的時候我就立志:一定要像key君一樣,同時攻略四個目標,以一敵四,直接茩宮達成!”
“茩宮?還要直接達成?這個夢想可不比你小時候的簡單多少哦?!辈恢獮楹瘟_賓有些不開心,忍不住就想潑楚云冷水,“最近我也看了不少關(guān)于其他國家的書,貌似還允許一夫多妻制的國家已經(jīng)沒有了吧?你說的那個key君他是哪個國家的人?他真的同時追求到了4個女孩子?”
“那還能有假?他就住在遙遠的尼轟國,春櫻、夏炎、秋葉、冬雪,每一個女孩子都是都至萌的存在。”楚云露出心馳神往的神色,隨后轉(zhuǎn)頭看著羅賓興奮地道,“要不羅賓醬你幫幫我吧,這樣我的難度直接下降了四分之一!”
“不要!”干脆利落的拒絕,羅賓就是不爽。
“羅賓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