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懿低頭看了一眼白尚的手,眉頭立即緊擰在一起:“放開?!?br/>
“你要做什么?”白尚問了一句。婁懿脾氣暴躁,若是現(xiàn)在出去看到恩愛無比的葉顧二人,不知會不會當場潑人熱飲。
婁懿忽地冷笑:“要干什么的人是你吧!”他的眼神中除了輕視和不屑,甚至還帶著顯而易見的鄙薄。
婁懿的眼神讓白尚很不爽,白尚沒有無聊到自取其辱,況且剛剛真是一時沖動。正打算松開婁懿撇清關(guān)系,轉(zhuǎn)身離開,婁懿忽然道:“你不會圣母到想讓我放手成全他們兩個吧!”
他微笑著偏了偏頭,看著白尚的眼神更加的露骨,他忽地反手握住白尚的手腕,抓起之后突然施力將白尚往后一推。
白尚措不及防,后腰撞在洗手臺上,疼得他低呼一聲。
傷人之后,婁懿也并不打算收手,反而不斷朝白尚步步逼近,直到白尚的后腰完全抵在洗手臺上。
“你想干什么?”白尚用雙手擋在兩人中間,不讓婁懿再有半分靠近的可能。
婁懿看了一眼白尚不堪一擊的反抗,只覺得好笑:“還是說,你以為只要故做出這副楚楚可憐的,被拋棄的姿態(tài),就會讓我對你心生憐憫,近而惺惺相惜?”他欺近身體,不斷欺壓白尚。
他更加輕浮地伸手捏住白尚的下巴,微微抬起,輕蔑的眼神似在打量一顆壞掉的菜頭。
他們的身體離得極近。
白尚青春期就失去父母,唯一的朋友只有周維然一個,他的生活幾乎被周維然占滿,以至于他很抗拒別人的親近。
所以,此時婁懿的碰觸,更是讓他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他偏頭想逃開婁懿的侵犯,卻不是婁懿的對手,他被迫后退,直到近乎半躺在洗手臺上,無處可退。
他輕咬著下唇,看著婁懿的憤怒雙眼倏地微瞇,漆黑雙瞳中閃過一抹狠意,忽然伸出手搭在婁懿肩膀上,隨后極有技巧的一捏。
“啊……”婁懿發(fā)出一聲慘叫,一股酸痛感頓時襲卷半邊身體,他頓時躬起身體扶著洗手臺才站穩(wěn)住。
白尚推開婁懿,冷哼一聲的同時后退一步,拉開與婁懿的距離:“你不該惹我?!?br/>
婁懿躬著身體半晌才緩過來:“你的反應(yīng)還真是可愛啊,看起來像只人畜無害的小兔子,可以任人搓圓捏遍,可一但被惹急,就立即亮出利齒咬人?!彼瘟嘶胃觳?,“可是,再可愛又有什么用?最終葉西洲選擇的人還是顧明禮,而你,始終是個被拋棄的失敗者?!眾滠舱f完,轉(zhuǎn)身離開洗手間。
白尚看著婁懿離開的背影,心生不安。
婁懿暴躁又極端,天知道他會再做出什么事來?
他連忙緊跟著出去,一邊在餐廳里尋找婁懿的行蹤,一邊忍不住多看了葉西洲那邊幾眼。
一時沒注意有人迎面走來,與對方撞個滿懷。
“哎喲!”一道尖細又夸張的女聲忽地高呼起來,登時吸引來周圍客人的目光。
“抱歉,你沒事吧?!卑咨羞B忙轉(zhuǎn)身道歉。
卻沒想對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臭流氓,大庭廣眾之下摸我屁股占我便宜,以為說聲對不起就可以了嗎?”說著,她揚手一個耳光朝白尚臉上招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