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城生的猜想還真是對了柯宇心中所想,柯宇當初提出兩個規(guī)劃的時候,已經(jīng)意料到有這樣的后果,一個產(chǎn)業(yè)鏈的設想當然不會是吆喝出來的,你總得種下梧桐樹才能引來金鳳凰嘛。
紫云公司在潘區(qū)的動作風風火火背后瞧到商機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有紫云在前面吃肉,他們跟進來吃點湯的機會還是有的,畢竟生意不是一個人活著一個公司做得完的,何況現(xiàn)在紫云要應付兩個如此龐大的規(guī)劃,實在不可能掌控全部。
但由于白區(qū)的個別態(tài)度曖昧模糊,紫云內(nèi)部迅速作出調(diào)整,雖然沒有對外公開轉(zhuǎn)移地段,但是柯宇在最后關(guān)頭有意識地作了一個調(diào)整,把汽車制造園的想法放倒潘區(qū)率先開始,而白區(qū)則是留著新電子工業(yè)園想法到那邊,這樣一搞,令很多措手不及,甚至楊天科知道這個事知道,心中憋屈不已。但是事已至此,就白區(qū)現(xiàn)在轉(zhuǎn)變風向,恐怕人家紫云不會看這個臉色了。
當然潘區(qū)對于這個紫云這個動作是自然是十分歡迎的,畢竟汽車制造這個前景現(xiàn)在看來非常好的,紫云能把計劃落在潘區(qū),潘區(qū)領(lǐng)導自然歡迎之至了。
……
廖軒現(xiàn)在心中有些害怕了,早前他一時糊涂讓嫉妒之火遮著雙眼,竟然給他老子鐵桿市宣傳部長錢如海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算計一下紫云,當時錢如海也不多想,直接給楊天科掛了個電話。
在錢如海看來,廖軒這是給廖忠強傳話的,這種事情以前也發(fā)生過,廖忠強有時候有些暗示讓廖軒帶句話什么的。當然這樣是非常不合規(guī)矩,但有個前例,就沒感覺什么不妥了。
廖忠強甚至不清楚自家兒子為何要這樣,但是一向比較聽話的兒子,這會竟然惹出這樣的事,他就不得不捂住鼻子給他擦屁股了,但是對于這個快要畢業(yè)的兒子,竟然還會出這樣白癡的手段,他心中有些惱了,出這種讓人抓辮子主意,不是等于故意給自己找麻煩么?
“說吧。為什么?”
廖軒下意識移開目光,心中有些慌亂,知道這會自家老子沒有發(fā)火,但恐怕心中已經(jīng)對自己這一次“假傳圣旨”十分反感了,恐怕以后自己失去東西更多了。
“我想知道這個紫云有多少能耐?我懷疑他們的實力。”廖軒盡量換個角度來說,這樣或許讓他老子心中怒火減少一些。
廖忠強卻不是那么好糊弄,猛地一瞪廖軒,這意思很明顯不接受這種解釋,對于廖軒莫名其妙關(guān)心這種事,他是不會反感,但是他這會過火的動作,不打招呼,直接跳過自己讓下面動作,這樣壞了規(guī)矩的。
廖軒知道自家老頭的看法,老頭想自己也跟混體制,眼看自己大三就大四畢業(yè),估計他畢業(yè)后的去處他老子都幫選好了,這才讓他知道更多場面上的事,算提前讓他感受一下,省得以后直接參加一無所知。因而廖軒知道自己這樣說肯定瞞不過自家老子,想了想還是頂著說:“他們兩個規(guī)劃本該是市政做的事情,他一個企業(yè)搞這樣的東西是不是太過了?”
廖忠強這回倒禁不住盯著自家兒子多看了一會,他倒想不到廖軒有這個想法,廖軒這樣說似乎真不錯,事實上,很多地方這種規(guī)劃基本上都是有政fu牽頭而企業(yè)則是配合來實施。
但是這里是江陽市隔壁就是三川市改革前沿陣地,三川市很多這種規(guī)劃有一些企業(yè)提出再經(jīng)政fu審議批準進行,這種情況倒不是沒出現(xiàn)過,以致紫云提出這個兩個規(guī)劃的時候,江陽市委市府都沒有人去關(guān)注這一方面的事情,因為大家都認為這不是一個出格的事情。
但是廖軒這一說,卻有不同的意味,因為他肯定清楚紫云的背后有誰在頂著,現(xiàn)在那么就有人跳出為紫云吆喝了,甚至打臉打到廖忠強的頭上來了,這種現(xiàn)象看似正常,實質(zhì)不正常啊。
廖忠強坐到這個位置想到的東西就多了,而事實上,廖軒只不過是隨口一提應付他老子而已,不過紫云所提的規(guī)劃根本上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或者花招在里面。
廖軒見廖忠強陷入沉思,禁不住松一口,以為這一關(guān)算糊弄過去了,但他心中對紫云,對柯宇卻是更恨了。
廖忠強思忖半響之后,抬頭見自家換了一副表情,心中有些不滿,禁不住罵道:“真是糊涂蟲。你這樣直接讓你錢叔叔出面不是讓他難堪么?你就這樣一點辦法?唉,看來你還是得鍛煉鍛煉啊?!?br/>
廖軒一聽心中一喜,知道他老子肯定有比他所想的更好方法,只是不知道他老子怎么想的,要是說服他老子出手對付紫云,那么紫云真夠喝一壺的,但是很快廖軒就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因為紫云的事?lián)P出來了,這個時候他老子肯定不會沾手的,再說擋著紫云對他老子沒什么好處。
廖忠強卻想著現(xiàn)在跳出姚啟生以及姜伍都是本地派,而且張白書卻是本地派的標桿人物,本來紫云弄出這兩個規(guī)劃來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的,但是楊天科莫名其妙地擋人家紫云一下,這下好了讓姚啟生以及姜伍有話說了,而本來他們對楊天科向自己靠攏不滿,現(xiàn)在有辮子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多考慮一些東西了。
事實上,這事容不得廖忠強多考慮,張白書現(xiàn)在發(fā)話了,當然廖忠強還是可以繼續(xù)拖一下,但是卻不得不為此負擔一些不必要的后果了。廖忠強思前想后都感覺不劃算,何況他與紫云這個背后站新美以及胡氏這些集團公司沒什么過節(jié),雖說他身為市長不需忌憚他們,但是這樣明顯使手段阻攔,到時候人家還擊,即使不沖著自己來,沖著彥源去那就不妙了,特別有個胡氏攪合在這里,他不得不慎重一些了。
……
紫云在潘區(qū)的進展很不錯,紫云汽車廠的基建已經(jīng)在熱烈地進行之中,相信建成了不久之后,第一架由紫云汽車便由這里生產(chǎn)出來,研究院的研究人員對于紫云汽車技術(shù)生產(chǎn)線作出評價認為比同城日系汽車的技術(shù)先進不少,相信不久之后,投產(chǎn)效果會很好。
而事實上,柯宇對于這些他不多在意,勝過同城那些日系車那是自然的事情,在他看來,如果沒比同城日系的還好,那么紫云汽車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柯宇在向蕭承他們提供一些設計圖紙之后,很多就放手讓他們來搞了,如果什么事他都插上一腳,那么事情他永遠忙不完了。
柯宇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之前他有些過,什么都跟著參合一下,結(jié)果搞到最后,什么都落到他頭上,這一點當他看到林峰做紫云老總的時候,確有幡然醒悟。
林峰對于企業(yè)管理也是一知半曉,但是這小子會用人,而且大膽地用,經(jīng)過他選擇的人,都擺到臺上去,讓他們直接弄,出了事解決不了再找他,這樣他自然少很多不必要的事情,不像柯宇總得親自跟蕭承他們討論原始設計問題,其實柯宇大方向上,把握比蕭承好,只要他點明方向,讓蕭承他們落實到里就行。不必事事親為的。
不過,紫云也日漸上軌后,柯宇就輕松好多,這個時候,輪到林峰的忙卻是才開始,柯宇是知道了,當然新美、胡氏派過來的人也合用,都是不錯的人物,像新美在紫云的副總是周如林親手帶出來的人物,辦事情極為漂亮,只要林峰交到他手里的事情,不但能很好的完成,有時候還有些意外驚喜。
柯宇還見過這位新美過來的副總王善萊三十多的成功人士,笑起來很是和善,平時很平和,辦事卻是很嚴肅一絲不茍。林峰很喜歡這個家伙,用他的話說王總很有派頭,做老總的人就得跟王總那樣。
柯宇想著比自己大上幾歲林峰,雖然一身范思哲人模狗樣,但是一雙煞氣眼睛怎么也脫不掉匪氣,先天不足啊。
但林峰卻是很勤奮,學習能力不錯,很努力地向王善萊這些精英人士學習,充足自己,這一點柯宇也發(fā)現(xiàn)到,這令柯宇很高興,林峰要能成長起來,對于柯宇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林峰這種光頭帶出來的人,忠心可靠,這種對于看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只是現(xiàn)在除了林峰外,其他光頭后來補充過來的人都不錯,但是準確來說,不符合柯宇的要求,他們放出去獨當一面的人,還真沒幾個。
李沁說柯宇會用人,但是現(xiàn)在沒人,他怎么用?
柯宇也想過挖別人墻角,像盛海里面,他對于西門子仁、蔣嫻、林金水以及張志宏都很滿意,他們四個隨便一個到紫云來,都能幫到林峰很多,但是柯宇答應過李沁幫她打理盛海,這樣他自然不能挖人了??偛荒芡诹藗€炕又要自己填吧。
柯宇倒是向周如林說過這事,但是周如林自然比他更精明,他當初本來就沒想把王善萊放到紫云的,考慮到紫云這邊實在沒人撐場,才把這樣一個得力大將派過來,如今王善萊卻被紫云牢牢套住了,周如林都感覺失策了,這個時候,柯宇再開口要人,他自然不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