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還好么?沒被狗咬到吧?”
男人的嗓音矜貴疏離,卻分外悅耳。
沈未晞呆了一下連忙回道,“沒有沒有,沒咬著,就是被追的有些兇了點。”
“幸虧秦王殿下及時趕到相救。多謝多謝!”
男人眉心微蹙,神情漫過一絲淺淺疑惑,“這狗平日極是溫馴,從不咬人,不知今日怎的見了沈小姐卻……”
“想來,應(yīng)是面生吧。沈小姐日后多來幾次便沒事了?!?br/>
如若不是他生的太美神情又太圣潔,沈未晞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在暗諷她貓憎狗嫌?
不過,多來幾次?這就有點嚇人了……
“應(yīng)該是的,狗子一般都很認生!不過這狗倒是很漂亮?!?br/>
“汪汪——”
突聞狗叫,沈未晞條件反射的一哆嗦,一把抱住了身邊的云染,“月兒,以后我們再相會換你去將軍府找我!”
云染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她,“好啦好啦!不怕沒事啦!我在呢!”
望著兩人身影,男人微微瞇眸,眼底幽涼神色一閃而過。
小人!
都沒這么溫柔的哄過他!
哄別人倒是很會?
“沈小姐,你被狗追著跑了許久,想必累極,不如先去梳洗稍作歇息,用完午膳再走?”
沈未晞此刻披頭散發(fā),衣服被樹枝刮破了十幾處,破洞與碎布條相映生輝,鞋子也濕了一只,這副模樣走出去,別人怕是要以為難民進城了?
沈未晞驚訝的看了南宮墨一會,湊到云染耳邊小聲道:
“沒想到秦王不止長的好看還如此的彬彬有禮溫和待人!這和傳言中的乖張暴戾一點也不搭邊!”
“多謝秦王殿下好意!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影月將沈未晞帶下去梳洗,云染走到南宮墨身邊,目光在他與狗之間轉(zhuǎn)了好幾圈。
“爺,明人不說暗話,這狗是不是你故意放出來的?”
男人一挑眉,斜睨了她一眼,“爺會干這種事?小人之心!”
云染:“……”
【我覺得你會!我只是沒有證據(jù)而已?!?br/>
“話說,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嘛?你怎么跑出來了?”
“爺睡醒了,出來吹吹風(fēng)?!?br/>
“爺若是沒來,你的好姐妹可就要葬身狗腹了?!?br/>
云染:“……”
【狗嘴里就不能吐出幾句人話嘛?】
“爺,我推您四處走走?”
“嗯。”
“未晞她就是太無聊了,來找我聊天解悶?zāi)?,說了一堆胭脂水粉朱釵發(fā)簪之類的女兒家閑話?!?br/>
“爺知道?!?br/>
她就是來找你密謀一出上山祈福路遇劫匪趁機私奔狼狽為奸的陰謀!
可惜,爺不會給你們機會得逞。
云染瞧著他神情,一時也摸不透他到底聽到了沒?
午膳很豐盛,這讓沈未晞頗感欣慰
秦王越看重她這位客人,越是說明月兒在他心中的地位。
云染和沈未晞互相夾菜,都恨不能把所有好吃的全夾進對方碗里。
南宮墨看在眼中,眸色幽深明滅。
手一不小心碰翻了碗,云染抬頭看去,但是風(fēng)玄更快,“爺,您沒事吧?”
南宮墨抬眸看了他一眼,風(fēng)玄心中一激靈,瞬間福至心靈,“還有幾個菜怎么一直沒來?王妃,沈小姐,你們先用著,屬下去催催?!?br/>
說完,一陣風(fēng)似的刮走了。
南宮墨伸手倒水,許因是個瞎子,那熱水竟對著他的手就倒了下來。
他被燙到,‘嘶’了一聲,但隨即抿唇,裝作若無其事,繼續(xù)去倒水。
一只白嫩的小手按住了他的手,抽走了他手中的茶壺。
云染看到他漂亮的手被開水燙紅了好大一片,手背,手指,甚至手腕都紅了一塊。
女孩秀眉輕蹙,有些心疼,“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