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那個盒子有點眼熟,咦?這不是在餐廳里吃飯,靳司丞那個朋友江少謙送的嗎?
這是那個......套!
簡晗的臉騰的紅了。
“干嘛?”她驚呼出來,忽然恨不得要掉自己的舌頭。
因為她發(fā)現(xiàn)靳司丞正在望著自己,眼神洶涌澎湃。
簡晗握緊了盒子,更加的拘禁。
靳司丞掃了她一眼,不疾不徐的反問道:“你說干嘛?”
簡晗一聽,瞬間哀嚎了一聲,難道昨晚上沒有,今天早晨就要補(bǔ)上嗎?
她握緊了盒子,不說話,不看他,低著頭,看那樣子,比上斷頭臺還要委屈。
靳司丞注視著她,一大早,洗了澡,頭發(fā)披散著,樣子很是純凈,一張小臉更是素顏白凈,干干凈凈的樣子,讓人歡喜。
簡晗還是站著沒動。
靳司承沉聲開口道:“自己打開它?!?br/>
簡晗一愣,心里氣的不行。
靳司承語調(diào)散漫了一些聽起來慵懶而又磁性:“別心里沒數(shù)?!?br/>
簡晗要吐血了。
是啊,不能心里沒數(shù)。
她欠他的。
簡晗只好打開那個盒子,發(fā)現(xiàn)里面有好多個單個包裝的小環(huán),如燙手山芋一般,她一股腦的都丟給了靳司承。
靳司承眉頭一蹙,語調(diào)不變:“你都給我,是想要我今天早晨全部用了嗎?”
簡晗瞬間瞪大眼睛,那些應(yīng)該有十個。
一早晨用十個?
他不要命了!
簡晗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瞅著靳司承,眼底都是抗議。
靳司丞看她不情愿的樣子,眉頭緊蹙,“怎么?不樂意?”
不是不樂意,是每一次,他這種樣子,都像是對待一個工具一樣,她就不自覺的會緊張,難受。
“沒有?!焙嗞系吐暤溃骸爸皇呛榷嗔?,宿醉不太舒服,可不可以,今天早晨不做了?”
這種拒絕的話說出來之后,氣氛就整個都變了,變得非常的沉默。
簡晗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了。
靳司丞瞇起來眸子危險的看著簡晗,她看起來不太情愿,他不是個習(xí)慣強(qiáng)迫女人的男人。
既然她不太愿意,靳司丞也就沒有強(qiáng)迫的打算,于是就給了簡晗一個字:“好!”
簡晗其實是抱著一種沒有信心的態(tài)度說的,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簡晗愣住,錯愕的望著他。
靳司承從床上下來,那些小雨傘就放在床頭,藍(lán)色的包裝,看起來賞心悅目。
“可以,今天早晨放過你?!彼俣乳_口。
簡晗被嚇到了,心里很是驚訝,看著靳司丞,那副修長結(jié)實的身軀充滿了堅毅的陽剛氣,俊美的容顏上也看起來也十分的優(yōu)雅。
只是,忽然變了話風(fēng),讓簡晗很是驚詫。
“真的?”她有點不敢相信的問到。
“還愣著做什么?”靳司丞淡淡的開口:“再愣下去,我可不能保證什么都不做放你走?!?br/>
“謝謝!”簡晗立刻道謝,臉上都是笑容,“我馬上走。”
她立刻轉(zhuǎn)身,往外逃去。
靳司丞看著簡晗離去的背影,那么快速的逃離,難道他一點魅力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