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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久久視頻在線觀看 我抬起頭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莊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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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頭,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莊曉:“你認識小槐?”

    莊曉點頭:“嗯,龍池山每個人都認識她?!?br/>
    “嗯……我是說除了你?!鼻f曉看著我的臉色不由補充了一句。

    “那你不介意告訴我關于小槐的事吧?”我湊上前,兩眼狼光閃現(xiàn)。

    莊曉看著我道:“不介意,不過你怎么知道小槐的?”

    “因為師父喊錯了我的名字?!?br/>
    莊曉詫異:“教主喊你小槐?教主的眼神兒什么時候墮落到和我一個水準了?”

    我看著莊曉,雙眼迷離聲音飄渺道:“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師父抓著我的手,神情恍惚,滿目情深的喚了我一句……小槐?!?br/>
    莊曉道:“阿音,你在玩兒我吧?”

    我點頭:“沒錯?!?br/>
    然后我的額頭上狠狠吃了一記栗子。

    莊曉說我的故事編的很拙劣,因為我長得不像小槐,而且?guī)煾敢矝]有喜歡過小槐。

    他說完我也只是厚顏訕笑,我沒有告訴他師父對著我喊出小槐的名字時,眼里曾晃過一絲惘然。

    “小槐是教主收的第一個徒弟,五年前教主還是天珩教少主的時候從山下救回來的?!鼻f曉說著,斜眼看我:“是不是和你的際遇很像呢?”

    我沒有否認,的確很像。

    莊曉看著我道:“之所以我說你和小槐不像,是因為你們不僅相貌,連性格都完全迥異。如果說我們家阿音是大方清秀,那小槐便是玲瓏嬌俏;如果說阿音你是剛柔并濟,那小槐便是溫婉乖巧?!?br/>
    剛柔并濟?這個形容怎么叫我聽著著實有些別扭呢?

    看著我不善的面色,莊曉很適時機的岔開了話題。

    “剛開始教主也是不肯教小槐武功的,在龍池山的時候我時常能看到小槐跟在教主后面,有教主的地方就能看到小槐。”

    我微微驚訝道:“師父不是一向喜歡獨來獨往嗎?”

    莊曉忽然笑了,他的微笑干凈的像溪澗的泉水。

    他拍拍我的肩,說阿音,如果你早五年遇到教主,你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當年還是少主的顧牽機和你現(xiàn)在所認識的師父,完全判若兩人。

    判若……兩人。

    下意識的,那個于煙波中走出的魔鬼在我眼前閃過。

    我渾身一寒,卻聽莊曉道:“五年前的少主也是個溫潤親和的性情中人,會計較成敗,在意得失,會因為白石被重傷而一怒之下滅了仇家滿門,也曾為了不讓我被老教主逐出天珩教而替我頂了所有罪名?!?br/>
    我瞠目結舌。

    莊曉看著我的表情,笑道:“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我也記不清從什么時候起就很少能看見教主了。說實話現(xiàn)在天珩教大多事務都落在了我和白石的肩膀上。不過好在教主這些年武功愈發(fā)深不可測,敢招惹天珩教的著實不多了。”

    我呆呆的看著莊曉,眼前浮現(xiàn)的卻是師父如霰雪的眸。

    許久我才回過神,勉強笑道:“然后呢?師父怎么就突然肯教小槐武功了?”

    “不知道?!鼻f曉說。

    “那你知道什么?”我反問。

    莊曉彎了雙眼笑道:“我知道小槐很喜歡教主。”

    我眉尾微微翹動。

    莊曉道:“小槐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姑娘,甚至連老教主對小槐也極為關照,當年在我們這些外人眼里,小槐還是備受教主疼愛的?!?br/>
    我了然的點點頭,愈發(fā)對小槐這個姑娘感興趣起來。

    沒想莊曉卻話鋒一轉:“阿音,如果我不告訴你,你可能永遠也不知道,早在五年前白石那把巨鐮其實是我的武器,而白石用的卻是我腕上的這柄軟劍?!?br/>
    什……么?!

    我糾結的面部表情似乎打擊到了莊曉,他揮舞著手臂道:“你不覺得我的身高更適合用那把巨鐮嗎?你不覺得白石揮舞巨鐮的時候像是癩蛤蟆舞大刀?你不覺得織月這種娘娘腔的武器更應該拿去當白石的褲腰帶?”

    我搖頭:“不覺得。”

    莊曉雙肩下垮,失落極了。

    我不解:“既然你不喜歡這把軟劍,那干嘛還和白石換?”

    莊曉道:“白石找我打賭,我輸了?!?br/>
    我追問:“什么賭?”

    莊曉聳了聳肩:“我們賭……教主會不會娶小槐?!?br/>
    我抿嘴,想到白石抱著他“好兄弟”擦啊擦的背影,于是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莊曉的肩,嘆道:“莊曉啊,你被白石擺了一道?!?br/>
    莊曉憤然握拳:“石頭臉,騷包心!”

    “我深表同情?!蔽艺f著,不過表情卻頗有些沒心沒肺。

    莊曉道:“言歸正傳,當初龍池山每個人都看得出小槐是真的很喜歡教主,喜歡到可以為他付出一切,哪怕放棄自己的生命?!?br/>
    我有些動容。

    莊曉嘆道:“那時很多人都以為教主遲早會被小槐感動的?!?br/>
    我目光閃動:“師父他……始終不曾動心?”

    莊曉秀氣的臉上露出了迷惑:“沒人知道教主的想法,他對小槐的關心沒有變得更多,但也不曾減少?!?br/>
    “后來呢?”我追問。

    “后來小槐就走了?!鼻f曉道:“小槐走前在教主的房前屋后種滿了野姜花,說待得花開時,見花如見人。不過有一點很讓人費解的是,自從小槐離開后,教主就下了道禁令,說龍池山上下不許有任何人吹奏橫笛。”

    我微微訝異,卻沒多想,只是又問:“那小槐是什么時候走的?”

    莊曉想了想,說:“三年前,她走后過了半年就嫁給了一個名門正派的宗主,從此再也沒回過龍池山?!?br/>
    “師父還真是會傷女孩子的心啊?!蔽疫駠u不已。

    莊曉微微躬下身來看著我的表情,意味深長道:“所以阿音,你要小心?!?br/>
    我知道莊曉指的是什么。

    我淡笑道:“謝謝你。”

    我感謝莊曉的善意,更明白自己心底有座移不開的山。

    月色如霜的夜,我抱著胳膊逆風而立,恍惚中我看到了那座壓在自己心中的高隘,可我卻要隔著它去融化一片冰封的海。

    ***

    次日我睡到自然醒才從客棧的床上爬起來。

    當我收拾妥當后,發(fā)現(xiàn)莊曉早已在樓下等了我一個多時辰了。

    看著他等了我很久卻絲毫不慍怒的樣子,心里著實是有點感動的。

    我慢慢吃著早飯,嘴里含混不清道:“莊曉,我們要去哪里采蘑菇?”

    “泅靈塘。”莊曉道。

    “遠嗎?”

    “騎馬的話,半天路程。”

    唔。我咽下最后一點粥,嘟囔道:“什么蘑菇還要跑到千里外去采?”

    我問了一句,半晌沒有聽到莊曉回答。

    我看著他白皙的手指在桌上無意識的劃拉著,我猜他此時的表情也一定很糾結。

    “阿音你吃飽了?”莊曉的聲音透著十足十的關切。

    我點頭。

    “那再吃一點吧?!?br/>
    “為什么?”

    “怕你不夠吐的?!?br/>
    ……

    后來不管我怎么盤問莊曉,他都不肯告訴我原因,我也無甚所謂,反正半天后我就會知曉答案。

    臨出門前,莊曉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把長刀遞到我面前。

    “喏,時間有些倉促,寶刀是買不到了,這把好歹是我挑了很久的。”莊曉說著,把刀塞進了我懷里。

    我抱著長刀說了句謝謝,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蘑菇很難采嗎?要用割的?”

    莊曉正在喝水,突然嗆了一口,秀氣的臉咳出一片潮紅。

    “食人菇?”

    “……不是……總之只能這樣采,不能那樣采……”莊曉兩手比劃著,我沒大看懂,我覺得那更像是在揪面團。

    路上的時候我向莊曉打聽了下師父的患病史,沒想到莊曉也是一知半解。

    對于莊曉我倒沒怎么保留,把自己遇到犯病后的師父的情形大略講了一下,當然中間必然要略掉我勾引師父卻反被戲弄的這一段。

    莊曉聽我說完,神色倒絲毫沒顯得意外。

    我放慢了馬速,轉頭問他:“你真的不覺得犯病后的師父很危險?”

    莊曉搖頭道:“教主氣脈岔入到離心格后,的確會像變了一個人,會變得……好吧,變得沒人性,而且還很兇殘,不過他從沒有喜怒無常到隨意屠殺下屬的份上。如果真如你所說,教主那日要掐死你,那你現(xiàn)在還能活著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沒反駁。我知道他說得沒錯。

    我又問:“師父知不知道他會分裂出另一個自己?”

    莊曉道:“這種問題你叫我們做下屬的怎么去問?”

    我忽然想起千春的話,于是問莊曉:“那歸藏心法又是什么?”

    莊曉道:“一種心法?!?br/>
    我:“……”

    我力圖完善著我的問題:“我的意思是練歸藏心法的人,有沒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莊曉搖頭:“不知道呀?!?br/>
    我:“……”

    莊曉委婉表述道:“阿音,歸藏心法是天珩教歷任教主的家傳心法?!?br/>
    我說:“那歷任教主有沒有腦袋出問題的?”

    莊曉面現(xiàn)苦色:“……你是想說,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是在對一個精神病人惟命是從嗎?”

    我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山,不置一詞。

    莊曉卻一直看著我。

    “阿音,你真的就這么在意?”他問。

    我橫了他一眼,義正言辭道:“廢話,那是病,得治!”

    莊曉卻一臉誠懇道:“阿音難道你不覺得你所形容的兇殘教主更符合江湖人口中標準的魔教教主形象嗎?”

    我挑眉:“所以呢?”

    “所以在千萬教眾的心里,教主永遠是不可詆毀的威懾存在?!彼f。

    我表示出了深深的憂傷:“哦喲……簡直是一群精神病人。”

    在結束我們關于師父的對話前,我問了莊曉最后一個問題:“師父什么時候會犯病,多久會好呢?”

    這個問題莊曉思考了很久很久,他說他在試圖歸納總結出一些規(guī)律。

    不過讓我失望的是,他最終的回答沒有一點可參考性。

    他說:“據(jù)我的回憶,教主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會性情大變?!?br/>
    “每個月都有那么幾天……迎接‘老朋友’嗎?”

    顯然面對我的譏諷,莊曉并沒有聽懂。

    因為他竟然點了點頭!

    我無力捂臉。

    那天和莊曉的對話雖然沒有令我完全解惑,不過卻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可惜后來事實證明,莊曉完全是個假藥販子。

    不過我也不能逃脫責任,因為我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莊曉只是師父的一名下屬,而我卻是師父的徒弟,是他幾乎每日都會見到的徒弟。

    只是等我發(fā)現(xiàn)這顆定心丸內裹著的是牽機毒后,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