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力了,只能憑借視力勉強看到。
“喂,我是不是還能試一試其他的冥道什么的?”
嘗試過冥眼之后,李特更是對其他的冥道和縛道什么的感到十分好奇,大有好好試一試的架勢。
“喂喂,我說,你小子可別得了便宜賣乖啊,這可沒有什么東西能讓你試的?!币宦犨@話,冥洛連連后退,“我不能反噬作為宿主的鬼武者,本來我就身受重傷,你還要拿我做實驗?靠,你小子太不人道了吧?!”
“怕什么,我不就是試試嘛?!崩钐匾荒槈男Φ目粗ぢ?,正在腦海中考慮要用什么招數在冥洛身上試驗。
“喂,李特,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啊?!壁ぢ逯肋@小子是打定了注意要拿自己做實驗了,“就算是你把那些東西都用在我身上,最起碼你也看不出效果吧?不管怎么說,這不管是冥道還是鬼道,都要被施術者才能感受得到,我就是說了我的感覺,你也不懂不是?”
聽到這話,李特倒是冷靜了下來。冥洛說的話很有道理。比如冥道的失明還有虛弱,更像是亡靈法術的詛咒一類的,他作為施術者,自然是無法感受得到。
“哼,算了,算你說的有理。”李特只得打住自己的想法。
“呼……”冥洛長長的出了口氣。
“對了,你是鬼武者的事情,最好還是別讓別人知道。我現(xiàn)在十分虛弱,而且也不知道鬼神界的人會不會派出人追殺我,所以,不到緊要關頭,你少用我教給你的五道。”冥洛提醒了一下李特。
“恩?還有人追殺你?那你天天躲在哪?。俊崩钐匕欀碱^問道。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如果冥洛要躲在他家里,難保他口中其他的鬼神不會找到他。到時候免不了要給他的家人帶來傷害,這是李特最不想看到的。
就算沒有冥洛給他的超能力,他也不想家人有事。
“我是鬼神,平日里,自然是要呆在噬靈斬里了。”說著,冥洛伸手指了指李特旁邊的那把寒光四射的唐刀。
“不過可惜了,我們鬼神的恢復,需要大量死靈之氣的幫助,你要是有時間,就多吸收一些死靈之氣。這樣我會恢復的快一些?!壁ぢ逭f道。
“死靈之氣?我暈,你當哥們是干嘛的???難不成你還要我去墳地給你吸收死靈之氣不成?”李特一聽這話,頓時大搖其頭。
“廢話。誰讓你去墳場了?!壁ぢ褰o了李特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小子沒事的時候,多斬殺一些惡靈什么的,那樣我也能夠吞噬他們的死靈之氣了?!?br/>
“哦,這還差不多?!崩钐攸c了點頭。不過又隨即想起了什么,緊接著追問道:“不對啊,難不成我還天天帶著這把噬靈斬去學校?要知道,雖然別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是從外表上一看,可就是管制刀具啊。哥們可不想進局子?!?br/>
“管制刀具,局子?”顯然,冥洛對于人間界的事情還沒什么了解。
“哎……我說了你也不懂。反正,就是這把噬靈斬,我不能帶著出去,更不能扔在家里,你要我怎么辦?!崩钐貨]有擠兌冥洛。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這個簡單啊,你收起來不就得了。我……”冥洛話說到一半。便仿佛想到了什么,“對了,你只是個人類,不是真正的鬼武者,打不開那種東西的?!?br/>
“恩?什么東西?你說說看?!崩钐胤炊鴮ぢ逭f的東西十分感興趣。
“算了,說了也白說?!壁ぢ鍥]有再給李特解釋,眼睛四下里一掃,便看到了立在書柜旁的裝釣魚竿的長筒,頓時眼睛一亮,“唉?這個東西應該正好能裝下噬靈斬吧?!?br/>
說著,冥洛便飄到書柜旁邊,一把抓起釣竿盒,將里面的釣竿倒了出來,然后飄回李特身邊,“就把噬靈斬裝在這里面,我看正好?!?br/>
“哎呦,你倒是輕點啊?!崩钐剡B忙跑過去把魚竿撿了起來,這可是自己老爸頗為寶貝的東西,平時都是細心養(yǎng)護的,現(xiàn)在讓冥洛就這樣隨意的丟在了地上,只怕他老爸要是看到了,非得大罵李特一頓不可。
李特將釣竿撿了起來,細心的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什么損壞之后,便皺著眉頭說道:“喂,冥洛,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课乙翘焯鞄е鴤€魚竿盒去上學,同學不知道要怎么看我呢!”
冥洛沒有理會李特的不滿,反而將噬靈斬裝在了魚竿盒里,然后蓋上蓋子,比了比尺度,然后滿意的說道:“你看,這不是正好嘛!幫你解決了麻煩。有什么不好往外帶的,話說魚竿盒是什么東西?”“跟你說不清?!崩钐責o力的揉了揉太陽穴,幾天沒吃東西,現(xiàn)在又跟冥洛一頓廢話,也是讓他精力稍微感到有點不夠用了。
“這是我老爸的寶貝,我是不能隨便用的。我要是帶著噬靈斬,也不用這個東西裝啊?!崩钐貜内ぢ迨种幸话褤屵^魚竿盒,然后將噬靈斬逃出來,將魚竿重新放了進去,“我還是用這個裝吧,看起來也沒有那么驚世駭俗了?!?br/>
說著,李特拿起自己裝臺球桿的盒子,將球桿倒出來,然后將噬靈斬放了進去。
“唉?這個東西倒是也不錯啊,不過你不是為了拿著方便嗎?還是之前的那個看起來比較好帶???”冥洛不解的比了比球桿盒還有魚竿盒的比例,出言問道。
“跟你說不明白?!崩钐胤噶藗€白眼。
冥洛自套了個沒趣,也就不說什么了。當下便是和李特打了個招呼,身子便化為了一股黑煙,“嗖”的一聲飄進了噬靈斬中,再也沒有了升息。
“想不到,我竟然還能有這么一天。”李特興奮的看了看手中寒光四射的唐刀,自己得到了鬼神的力量,如果能夠善加利用。自然是能夠在城市中獲得常人所無法比擬的成便轉身回班了。
“墨宸,這兩天狀態(tài)調整的怎么樣?”剛剛回到教室座位上,李特屁股還沒坐熱呢,月少游就跑過來湊熱鬧。
“還能怎么樣,馬馬虎虎過唄?!崩钐仡^也不抬,只是愣愣的看著桌面上自己過去上課閑著無聊刻下的小字。
“喂,我說,天底下好女孩多得是,你可別真把自己當成柳下惠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我看我還是再給你找個小學妹吧,這個……”
“去去去,滾一邊去。以為小爺的愛好和你一樣啊?!崩钐匮劬σ坏?。就把月少游往邊上推。
“唉,我說,哥們這可是一番好意啊,你這家伙……”月少游仿佛知道李特心情不好,當下也沒跟他繼續(xù)開玩笑。
月少游正在想還有什么能逗李特開心的時候。冷不丁看到李特放在椅子旁邊的球桿盒,眼珠子一轉,便一把摟住李特的脖子,笑著說道:“墨宸,要不這樣吧,今晚上咱倆去打臺球。然后咱倆去吃燒烤?!?br/>
“恩?我今天沒時間,等過兩天再說吧。”李特現(xiàn)在是真沒心情干什么事。
“唉,我說。你別總吊著個臉子行不行。我說,你不想打臺球帶著個球桿盒干嘛???”月少游有點不滿的看了李特一眼,一把拎起李特旁邊的球桿盒,放在手中把玩。
李特心中一驚,那里面可是裝著一把噬靈斬啊。就算是被月少游看到了。這東西他也不好交代不是。
“還給我。”李特猛然從椅子上坐起來,一把將打開了一條縫隙的球桿盒扯了過來。
“墨宸。你……你那里面到底裝了什么東西?”月少游面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沒有了先前一貫的開玩笑的意味。
“恩?難道被他看出來了?”李特瞅了一眼月少游嚴肅的表情,心道:“哥們這也不是要去殺人,你弄一副死媳婦的表情干啥?!?br/>
“行了行了,我今天真沒時間,哪天咱們再玩吧?!崩钐厮餍詠韨€死不承認,一手拿住球桿盒,另一只手將月少游推了出去。
“喂,墨宸,我跟你說,我……”月少游有點急了,剛要說話,上課的鈴聲便響了起來。沒辦法,作為學生只得遵照學校的規(guī)章制度來。
月少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悻悻的坐下,眼睛卻是一直沒有離開李特裝著噬靈斬的盒子。
……下課之后,李特一把拎起裝著噬靈斬的盒子,就遠遠的躲了出去。他可是知道,月少游這小子基本上對什么東西好奇,那什么東西準倒霉。
就說上次吧,自己的老爸是醫(yī)院的院長,一般情況下喜歡收集一些古玩。當然,基本上全都是打眼的西貝貨,上次月少游來自己家打秋風,正好自己老爸拿回來一只據說是正宗官窯的青花瓷,月少游那時候正巧聽了周董的青花瓷,非要自己好好看一看,結果就是……這家伙直接把這個兩萬買來的瓷器給真真兒的碎了。
后來還是月少游的爺爺帶來了一個古董鑒定專家,判斷出李特老爸買來的這個青花瓷是剛剛燒制沒多久的假貨。
本來蘇墨風還不信,但是專家給他從碎瓷片里面剪出來了一塊瓷片,只見上面還寫著生產日期,這下子可讓蘇墨風丟了個大人。
想到這里,李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自己若是讓月少游看到噬靈斬,雖然月少游應該沒有本事把噬靈斬給弄壞了,但是估計那貨的大嘴巴,四處一通告,估計自己帶著管制刀具來學校的消息瞬間就會傳遍校內。
結果就是,李特躲了月少游一下午,基本上下課鈴一響,李特就拎著盒子跑到旮旯里面抽煙去了,整的月少游干瞪眼。
李特一個人蹲在平時不去的角落里抽煙,心中那叫一個郁悶。
自己平時和電影啥的,里面的主人公獲得超能力基本上都能做出一些驚天的大事來,可是自己這個……好容易能夠和鬼神簽訂了契約,可是還要防著別人。
操場上,兩個看起來像不良少年的男生正看著蹲在角落中抽煙的李特說著。
“炮哥,就是這小子,上午根本不**我。還把煙頭彈到我褲子上,整個就是一刺頭啊。”說話的,正是上午和李特發(fā)生了沖突的黃毛。
被叫做炮哥的男生,倒是真當得起炮哥這個稱呼。
頭發(fā)幾乎貼著頭皮剪的,一米八五的大個,身上還十分魁梧,倒是有幾分在外面混社會的流氓風采。
“黃毛,那小子看著眼生???怎么得罪你了?幾年級的?”炮哥皺著眉頭看向李特。
他在學校里也算是一方老大,自然也是知道,學校中有挺多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眼前的李特。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危險,但是看著眼生,炮哥也得打聽好了才下手。
“炮哥。那小子就是二年級的一個小崽子,沒啥背景,我都調查過了。咱們學校里,你得罪不了的一共就那么幾個。這小子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秉S毛在一旁勸道。
“說的也是?!迸诟绯了剂艘幌?,然后點了點頭。
“不過黃毛啊。你看,我手下的小弟雖然是跟我的,但是我也不好讓他們白跑一趟啊,這馬上就期末考試了,時間耽誤不起啊?!迸诟绾忘S毛打起了太極。
“嗨,炮哥你這說的哪兒的話。小弟又不是不懂事的人,你放心,我今天就問你借幾個人。放學修理那小子一頓,到時候請哥幾個吃飯。”黃毛滿臉陪笑道。
“恩,行,放學你就和幾個兄弟把那小子帶到胡同里就行,剩下的我處理就行。”炮哥滿意的點了點頭。
黃毛看了一眼站起身回班的李特。陰森的說道:“他娘的,小子。讓老子浪費了一頓飯錢,到時候一定在你身上找補回來!”
……
課堂上,班主任李瑞在前面講課,李特在下面幾乎一句都沒聽進去。只是坐在那里眼睛看著書本然后呆呆的愣神。想著昨晚冥洛教給他的鬼神斗技。
“李特,這個問題你來回答?!崩钊鹨姷嚼钐卦谙旅驺渡瘢闹胁唤行┗饸?。自己剛來這個班,這小子竟然不賣自己面子。
“???什么?”李特這才恍然站了起來,看著李瑞那滿黑板的公式,根本不知道他問的是什么。
“……你剛才沒聽課么?我問你,雙星問題應該怎么處理,我剛才講過的,你再復述一遍?!崩钊鹂吹嚼钐啬敲H坏谋砬?,就氣也不打一處來。
“不知道。”李特很光棍的說了一句,然后就站在那里沒有任何動作。
“你……”李瑞聽到這話,不知道該怎么接了,而下面的同學,也是驚訝的看向李特,想不到一向低調的他,竟然會冒出這句和老師對著干的話來。
“去,后面站著去。”李瑞憋了個滿臉通紅,不知道要怎么說,最后干脆手一指,讓李特去班級后面涼快去了。
“哦。”李特應了一聲,然后頭也不回的去后面站著去了。
月少游看著李特,眉頭深深的皺緊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放學后,李特便快步走回座位,連書包都沒拿,一把拎起裝著噬靈斬的盒子,便疾步向著校外走去。
而月少游剛剛收拾好書包,一抬頭,就看不到李特的身影了。
“靠,這小子跑得太快了吧?我還有事兒問他呢!”懊惱的抱怨了一聲,月少游就拎著書包飛快的跑了出去。
“喂,小子,跟哥們來一趟吧。有事兒找你。”李特剛剛走出校門,便被黃毛一把攬住肩膀,小聲的說道。
“恩?你誰啊?”李特看了一眼黃毛,皺著眉頭問道。
“你……”黃毛被李特問的一愣,想不到對方竟然根本沒記住自己,這可就讓他上火了,“小子,上午的事兒咱們還沒解決呢,勸你跟我去把事兒了了,要不然日后有你小子好受的?!?br/>
“哦,是你?!崩钐剡@才有點印象,然后拿開了黃毛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冷的說道:“別弄得這么見到來到了籃球場,黃毛的心也是放了下來,疾步跑到人群中,對著里面的炮哥說道:“炮哥,就是這小子,我把他給帶來了?!?br/>
“恩?就他一個人來的?”炮哥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李特。
“對。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燒包,就自己一個人過來的,炮哥,咱們是不是好好修理修理他,省得他那么狂?!秉S毛在一邊看著李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行,就算他身上帶著功夫,但是一個想要打十個,那他可就是自己找死了。走,過去看看?!迸诟缫豢谕碌糇约嚎谥械臒燁^。對著李特走了過去。
“小子,聽說你挺橫???在學校都快橫著走了?!迸诟缱叩嚼钐厣砬?,緊緊的盯著李特。居高臨下的說道。
李特不過一米八左右的個頭,倒是要稍微抬起點頭看炮哥。
“橫著走的那是螃蟹,小爺沒那個興趣愛好。說吧,找我來到底什么事兒。”李特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炮哥微微一愣,想不到這小子膽氣還挺足。
“你上午讓我哥們丟了個臉面。今天你要是能給他賠禮道歉,這事兒就算是揭過去了。你看怎么樣?”
“你哥們?就這個黃毛?”李特不屑的看了一眼炮哥身邊的黃毛。
“我操你……”黃毛頓時大怒。其他時候,除了學校的那些其他老大,誰見了他都得叫一聲哥,李特竟然直接叫他外號,這怎么能不讓他發(fā)火。
“小子。我是高三的,大家都叫我炮哥,今天你得罪了我兄弟。本來還想放你一馬,但是你他媽得寸進尺,現(xiàn)在你要給我們哥幾個磕頭叫聲爺爺,哥才放你走?!迸诟绱驍嗔它S毛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特。
“你做夢呢吧?”李特冷冷的看著對方。很顯然,今天他們就是想要揍自己一頓。找回場子的。
“上午我都跟他說了,有辦法自己想去,沒辦法死去現(xiàn)在跑到我這來,跟我裝什么大半蒜?!崩钐夭恍嫉恼f道。
“我操,行,小子,你夠囂張,兄弟們,給他松松骨?!迸诟珙D時被李特的話氣樂了,就算是在學校里面,其他班級的老大也不敢這么和他說話。
旁邊的幾個男生一聽這話,頓時都扔掉了手中的煙頭,對著李特圍了過來。
而炮哥則是學著電視里面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發(fā)出了“咔咔”的響聲,緊接著就毫無征兆的對著李特一拳揮了過來。
李特把頭一偏,便躲了過去,然后緊接著用空著的左手,一拳狠狠的打在了炮哥的肚子上,頓時讓炮哥痛苦的彎下腰去。
“我操,大家上??!”周圍的黃毛一看這陣勢,擺明了李特是練過的,頓時膽氣也弱了下去,連忙招呼炮哥的手下,想要把李特群毆了。
其實,黃毛倒是錯怪李特了。這小子平時根本沒學過什么武術,這打人的技巧,都是和別人實戰(zhàn)練出來的。
李特興奮的看著沖過來的人群,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要是擱在以前,自己沒準上去再踩炮哥幾腳,然后就腳底抹油開溜了,但是現(xiàn)在,他得到了鬼神斗技,現(xiàn)在正好用這些人試一試。
兩個高大的男生一馬當先的對著李特沖了過來,李特手中指訣變幻,然后低聲喝道:“冥道之三——虛弱!”
隨著話說出口,當先的三個男生頓時感到腳下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而李特,則是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腳踢在了一個男生的肚子上,頓時把那個男生踢飛了出去。緊接著一拳便打在了另外一個男生的臉上,頓時這哥們便感到鼻尖一麻,兩道血紅的水流跟自來水一樣從鼻子中淌了出來。
最后,李特更是掄起自己裝著噬靈斬的盒子,一下子拍在了最后一個男生的腦袋上,頓時將對方打倒在地。
剩下的那些男生,雖然不知道李特先前使用了冥道,但是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這一邊的三個人被李特瞬間放倒。
到底是高中生,一看到李特如此神勇,頓時全都站在了原地,一時間竟然不敢上前。
李特正在琢磨,要用什么冥道對付下面這些小嘍啰的時候,便感到一股大力從自己的膝蓋處涌來,自己便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媽的,都愣著干什么,大家一起上,把這小子給我廢了。”炮哥不愧是身體強壯。剛才李特的那一下子,要是換個身體弱的人,胃休克都有可能。而他竟然短短的一分鐘之內就恢復了過來,看起來身體素質也不弱。
老大都發(fā)話了,而且李特受到了偷襲,頓時大家的膽子打了起來,齊聲吶喊著沖向了李特。
這打群架的人都知道,一般有一兩個重傷的,是很正常的事兒。就算是哪打壞了,也是大家平攤責任。一家出點錢就算完事。畢竟混戰(zhàn)中,根本就不知道是誰下的黑手。
而李特則是十分惱怒,自己竟然被偷襲了。而且那些剩下的男生看起來還要揀個便宜,這可就讓他有些窩火了。
剛才所用的冥道,自己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冥道可以用作群體法術。只不過就是不知道效果會不會因為分散而減弱。
“冥道之四——模糊!”李特手上的指訣再次變換,頓時。他前方的那剩下的七名男生便感到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層霧一般,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冥道之三——虛弱!”李特又打出了一記冥道,而他也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冥斗氣,已經被自己揮霍一空了,要是這還搞不定對手。那自己也只有跑路的份兒了。
想到這里,李特怒吼一聲,便沖上前去。揮舞著手中的球桿盒,一下子就能掄倒一個男生。幾下子過去,場中剩下的男生全部被李特放倒。一個個倒在地上呻吟著。
一旁的黃毛,看到傲然立在場中央的李特,兩腿直打顫。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對付他們這些人,就好像砍瓜切菜一般的容易。只是短短的幾分鐘。就把自己這邊的人全部放倒。
“開溜!”黃毛打定了注意,便要偷偷的離開這里。
而李特這時正巧回過頭來,看著想要逃跑的黃毛,頓時怒火中燒,“他娘的,你個死黃毛,得罪了小爺你還想跑?”
說完,李特就掄著球桿盒對著黃毛沖了過去。
雖然剛才偷襲的那一下是炮哥打的,但是起因還都是因為這小子,現(xiàn)在他竟然想要沒義氣的先行逃跑,頓時讓李特看著火大。
這要是擱在社會上混的,這種人也就是當個跑腿兒的小癟三罷了。
黃毛聽到李特的那一聲大吼,回頭一看,李特正如同發(fā)怒的獅子一般對著自己沖來,頓時嚇得“媽呀”一聲,扭頭就跑。誰知黃毛是不是早晨出門沒看黃歷,竟然一腳踩在了一塊石頭上,一下子摔了個大馬趴。
這一下摔得結實,黃毛那小身板估計摔得夠嗆,這會正躺在地上直哼哼。
見到這一幕,李特也是笑了。想不到對方竟然會自己摔倒,看來自己剛才做出的一切,也是有一些實際效果的。
“小子!”李特剛想發(fā)笑,只見炮哥一臉猙獰的一仍,對著炮哥伸出了手。
炮哥也沒有矯情,一把握住李特的手然后站了起來。
“哥們,我大炮服你了。以后我是你小弟,我就跟著你混了?!迸诟缯酒饋砗屠钐貙σ暎季?,才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李特一愣,本來他今天沒想惹這些麻煩,但是在一個學校,終歸要面對,所以想把這件事解決。
本來以為打贏了就行了,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句話來。
一旁的黃毛更是看得愣神,李特不知道大炮是什么人,可是他很清楚。大炮之所以有這個綽號,就是因為脾氣火爆,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平時基本上都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模樣,現(xiàn)在竟然要認李特當大哥,這讓他有些傻眼。
“恩?認我當大哥?”李特愣過神之后,便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是,你今天在拳腳上光明正大的贏了我,還把我的那些兄弟憑著自己一個人放倒,就這一點,我大炮就服你?!迸诟缯\懇的說道。
“唔……”李特沉思了起來。
每個少年都希望自己像電影中的那些大哥一樣,一揮手小弟嘩啦啦來了一大片,走到哪都有小弟跟著,可是,自己過去是一個人光棍慣了,除了莫妍,月少游還有蕭然。他在班里幾乎不怎么和別人交流。
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冥洛簽訂了契約的原因,他的內心深處,現(xiàn)在非常的渴求得到實力和力量。
“也行,那以后你們就跟我混了?!崩钐攸c了點頭,“你哪個班的?”
“大哥,我是高三五班的,黃毛也是我鐵子,我們都是高三的學生?!甭牭嚼钐乜梢援斪约捍蟾纾笈谝彩鞘峙d奮。
不是這小子沒骨氣。而是他潛意識里面感覺到,自己若是跟著李特混,絕對不會吃虧。
“行。我知道了,我是高二的,叫李特?!?br/>
“那我們以后就叫你宸哥了?!贝笈谟洲D過頭對著愣在一旁剛才被李特放倒的那些同學吼道:“聽著,以后我大炮就跟著宸哥了,過來叫人?!?br/>
“宸哥。”旁邊的那些學生倒是挺懂事的。見到李特竟然能讓大炮心服口服,再加上剛才施展的拳腳,那些人也是叫起了“宸哥。”
李特不禁感到有些好笑,這都哪跟哪啊,想不到大炮把電影里面香港黑社會的那一套學得十足,就差沒有拜關二爺了。
“行了。今天的事兒就當成個誤會,以后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了。就別見外了?!崩钐貙@種場面還是有些不適應。
“那個,宸哥。你看,我今天晚上想請你出去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大炮笑著看向李特。
李特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才6點而已。自己回去了也是無事可做,出去喝點酒和這些同學拉近點感情也好。
“行。那走吧,你前面帶路?!?br/>
見到李特點頭。大炮倒是喜出望外,這要是按照道上的話講,小弟請大哥吃飯,大哥要是去了,那可是天大的面子。
一路走回學校,大部分的學生都找個借口回家了,剩下的一共就五個人。這些人知道,大炮說要請客,其實是要請李特,而自己這些人去湊熱鬧,倒是沒什么資格。
……
一路上喧喧鬧鬧的回到學校對面的“開心菜館”,大炮先讓李特坐在座位上,然后便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服務員喊了過來,要了十個菜,兩箱雪花原汁麥,就開始扯淡起來。
而李特則是給老媽打了個電話,說不回去吃飯了,和同學在外面吃。蘇媽媽也是沒有阻止,畢竟他知說完,男子便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卡簧刀,刀刃在月光下泛出陣陣寒芒。
見此,李特的酒勁也是醒了一些,雖然自己能打,但是他可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能擋住刀劍什么的。
正要四下尋找有什么能夠和對方打斗的武器,眼神便落在了球桿盒上。
“他娘的,這可真是騎著騾子找馬,我這不是有現(xiàn)成的么?!崩钐乜粗种械那驐U盒,不禁苦笑道。
而對面的男子顯然不知道李特在嘀咕些什么,但是看到李特笑了,以為對方在嘲笑他,頓時感到自己被無視了。當下就拿著卡簧刀對著李特捅來。
“小心!”在胡同深處的女生見到罪犯竟然拿著刀,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咦?這聲音有點耳熟啊?!崩钐芈牭侥锹曁嵝?,頓時有點熟悉的感覺。但是容不得他多考慮,對方都殺到身前來了。
“這大晚上的,應該不會引人注意了,就算是鬼神啥的,應該也睡覺了吧?!崩钐叵肫疒ぢ褰o自己的忠告,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番,便毅然的打開了球桿盒,一把將噬靈斬拿了出來握在手中。
持刀男子見到李特從一個臺球盒中竟然拿出了一把一米多長的唐刀,頓時站住了腳步。
開什么玩笑,在兵器方面,自古就是有著一寸長,一寸強的說法,自己這二十厘米左右的小刀,都沒有對方的一個刀柄長。這還怎么打啊。
“來啊!有種的過來和小爺單挑!”李特見到對方不動了,也是猜到了對方在想什么,倒是激將起來。
見對方遲遲沒有動靜,李特干脆自己拎著唐刀沖了上去。
“媽呀!”見到李特手中那閃著寒光的刀刃,持刀男子頓時嚇得“媽呀”了一聲,想要轉身開溜。
“他娘的,干了壞事兒還想跑!”李特揮舞手中的唐刀對著對方的腦袋狠狠的劈了下去。當然,李特還是有分寸的,將唐刀反握。用刀背的那一面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有經驗的朋友們都知道,一根木棒和一根鐵條比起來,哪個傷害更大一點。更何況是刀背那么窄的受力面積呢。
“砰”的一聲,李特一刀狠狠的砍在了對方的腦袋上,頓時一道青紫色的淤青便出現(xiàn)在對方腦袋上。疼得對方連喊都喊不出來了。一把扔掉手上的卡簧刀,捂著剛才被李特打到的地方,疼得在地上直蹦。
“讓你欺負女人,讓你搶劫,讓你跟小爺叫囂,讓你……讓你長得對不起大眾!”李特沒說一句。就狠狠的在持刀男子的身上來一下,頓時將對方打得雞飛狗跳的。
才沒打幾下,對方便疼暈了過去。
李特本來是照著對方的胳膊掄的刀。但是卻一下子打在了空處,差點沒摔倒,見到對方竟然暈倒在地,也是有些啞然。
“靠,這么不禁打還敢出來打劫?”李特不屑的撇了撇嘴。便給110打了個電話。然后將唐刀放回球桿盒中,上前想要看看那被搶劫的女人怎么樣了。李特看著凝雪在超市中買東西的身影,腦海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陣幻覺,曾幾何時,他和莫妍還能夠在超市里買東西,兩人會因為哪個東西好吃哪個東西不好吃而爭執(zhí)半天。可惜,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斯人已逝啊……莫妍……”李特長嘆了一聲。
不多時,凝雪買好了東西。對著李特招呼了一聲,兩人就一起回去了。
一路慢慢的走著,兩人的身影在街燈下拉出了兩道長長的影子。
“蘇同學,你最近過的好不好?狀態(tài)怎么樣?”好半天,凝雪才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恩?哦。湊合吧。”李特一愣,想不到對方竟然會跟他說話。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那個……那個,莫妍的事兒你別太傷心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活著的人還要好好活下去的?!蹦┮Я艘ё齑剑吐曊f道。
聽到“莫妍”二字,李特神色一黯,只是略微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莫妍沒有離開他,最起碼,莫妍的定魂珠還在自己的胸前口袋里,緊緊的貼著自己,從來沒有離開自己。
見到李特是這種反應,凝雪也是不好再說什么,便默默的向著家走去。
只一會功夫,兩人便走到了凝雪家樓下。
李特抬頭看了一眼凝雪指的樓,輕輕揚了揚頭示意道:“行了,你到家了,趕緊上樓吧,我在樓下聽著,省的再遇到壞人,以后別自己一個人出來了?!?br/>
凝雪心中微微一震,對方說出這番話,沒有任何生澀的感覺,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好像在囑咐身邊最重要的人。
可惜,凝雪知道,李特關心的那個人,不是她。
“唔,蘇同學,今天多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李特淡淡的開口道。
凝雪還想說什么,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便轉身上樓去了。而李特則是真的在樓下側耳傾聽著,直到傳來了房門打開和關閉的聲音,李特才轉身離開了這里。
剛才和凝雪一路走來,他發(fā)現(xiàn),恍惚中他把她當成了莫妍,剛才不經意間的語氣流露出來的,也是曾經只對莫妍有過的。
“唉,我在胡思亂想些什么,這可是對不起莫妍??!”李特懊惱的撓了撓頭發(fā),然后伸手隔著衣服緩緩的按住了胸口的定魂珠,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安心。
站在凝雪家樓下良久,李特都在和定魂珠悄悄的說著話,很久才緩緩離去。而凝雪站在陽臺上看著李特孤單佇立的身影,心中升起了一絲莫名的情愫。
“唉……小爺現(xiàn)在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了?!崩钐剡呑哌吀袊@道。
“恩?”正在往家走,李特便站住了腳步,看著前方頓在欄桿上的一道身影,正是自己深惡痛絕的那只撞死鬼。
“真晦氣,又碰上了這玩意?!崩钐匕脨赖膿u了搖頭,剛要像往常一樣繼續(xù)往家走,腦海中電光火石一般轉過一個念頭,猛的頓住了腳步。
昨天冥洛應該告訴過自己,噬靈斬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吞噬惡靈的東西啊。而且冥洛也說了,想要提升噬靈斬的級別,沒有死氣提供的情況下,自己只能斬殺惡靈將其吞噬,作為噬靈斬的養(yǎng)料的。
“靠,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就用你開刀!”李特冷笑一聲,一把將噬靈斬抽了出來,便緩步對著撞死鬼走了過去。
邊走著,李特還不忘記放開冥眼,來觀看對方的實力。
撞死鬼在李特眼中,只是一團淡紅色的氣體,很顯然,對方身上的死氣不過是勉強能夠達到紅極而已。用來給現(xiàn)在的自己練手,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喂,小崽子,少他媽的過來煩我,老子現(xiàn)在正煩著呢!”撞死鬼看到李特這個幾次攪了自己好事的人又過來了,頓時郁悶的大吼道。
“嘿嘿,放心,過了今天,小爺就再也不來煩你了?!崩钐仃幮χ?,手中的噬靈斬反射出耀眼的寒芒。
但是當他看清對方的臉的時候,頓時驚訝的大叫道:“我靠,怎么是你?!”道,李特最近因為莫妍狀態(tài)一直都不太好,能夠偶爾放松一下,也是好的。看著他。
“剛才是我大意了,現(xiàn)在咱倆單挑,你要是能贏了我,你和黃毛的事兒就一筆勾銷?!?br/>
李特一愣,想不到這個炮哥辦事倒是有幾分江湖人的豪氣。而自己剛才打贏炮哥,很大程度上是取巧了。要是沒有冥道,自己不可能勝得這么輕松。
“行,我答應你,就咱倆單挑。”李特也被對方的那份豪氣所感染,傲然立在場中央,大聲回答道。親熱,搞得小爺跟玻璃似的,有事兒就解決,前面帶路?!?br/>
黃毛想不到李特這么光棍,也是愣了愣,隨即陰笑著給李特做了個“請”的手勢,“小子,好樣的,希望你待會還能這么囂張。”
李特沒有理會這孫子的挑釁,自顧自的順著黃毛指的路向前走去。就。
“莫妍,放心,我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復活,我說到做到。”李特從口袋中掏出散發(fā)著柔和光芒的魂珠,在心中默默的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