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01
高興聽如意說要幫自己,對她更感興趣:“幫我?一個見面還不到兩個小時,甚至連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說要幫我,不覺的很可笑嗎?”
如意沒二話:“如意,我的名字。”
“高興。”
兩個人坐在麥當勞里,卻只要了一杯溫水,如意把那杯水放在手里取暖:“那么,這樣我們算不算已經(jīng)認識了?”
高興已經(jīng)記不得嘴里吸的是第幾只煙:“也許算吧?!?br/>
從尷尬的碰面開始,兩個人就不停的猜測對方。只不過,開始的時候如意多一點,現(xiàn)在反而是高興多一點。
如意說:“那你愿不愿意聽聽來自我的建議?”
高興低著頭,半晌沒說話,再抬頭的時候,整個人如臨大敵:“我憑什么相信你?!?br/>
如意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就憑我們倆有共同的敵人?!?br/>
“共同的敵人?”高興顯然并不這樣認為,“我說話直,接下來如果有哪里不對,請你直接反駁我。”
他嚴肅的看著如意:“我是個鎖匠,對于你剛才打開的那個保險柜再熟悉不過,就算專業(yè)人士,在沒有密碼和指紋的情況下也很難打開,更別提從外部暴力侵入,這點你要如何解釋?”
如意臉色很難看:“如果我告訴你,當時它的柜門根本就沒鎖,你信不信?”
對于如意的辯解,高興面無表情:“我不敢肯定,但通過我這段時間的了解,那個張主任似乎也有一個在國外留學的女兒,而且年紀上跟你差不多大,他把這個女兒保護的很好,鮮有人知道她的存在,難道這也是巧合嗎?”
如意沒有再說話,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
可高興沒停,他繼續(xù)說:“我雖然對張主任恨之入骨,但不否認他是心胸外科方面的權威。我專門調查過,在他從業(yè)這些年的時間里,只有那場車禍里的兩個女人倒在他的手術臺上,一個是我媽,而另外一個,是他老婆!”
如意透過玻璃窗望著外面的燈紅酒綠,平靜的說:“沒錯,我就是他女兒。”
No.202
“女兒!”
我驚的大喊,天底下哪里有把自己父親稱作仇人的女兒?她難不成想大義滅親?
梅姐姐坐在沙發(fā)的左側扶手上,肆意的搖擺著她那雙小短腿:“跟牌臭癮大一樣可悲,我打小兒是個話嘮,但思維卻不縝密,這個故事從我嘴里說出來,你們會不會感覺有點亂?”
夏雨想必也認為情節(jié)有些離奇,她盤腿坐在沙發(fā)的右邊,看起來神采奕奕:“難道如意是責怪她父親沒有及時對他媽媽施救?咱們需要把整個故事的前因再重新捋一捋。車禍發(fā)生后,媒體報道稱有兩人重傷一人當場死亡,事后才知道當場死亡的是肇事司機。故事里高興說的也很明白,有兩個女人倒在張主任的手術臺上,其中一個是高興媽媽,另外一個是張主任的老婆。張主任在給高興媽媽手術的間隙還曾心急火燎的去過另外一個手術室。這樣就不難想象,救護車首先送來的是高興媽媽,張主任隨即開展手術??蓮堉魅卧趺匆膊粫氲?,老婆隨后也被送過來。設想,老婆因為車禍躺在隔壁手術室,而自己卻在給陌生人開刀,再鐵石心腸的人也難以展架吧?”
我沒在意夏雨說的什么,只覺得她這個神態(tài),真像是一個炕上的東北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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