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還能怎么做,她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我還能阻止她去尋找自己的愛嗎?”秋承苦笑一聲,她想要得到的,自己一定會努力的幫忙,只是這一次,她不但傷了人,也傷了自己。
梁君壽本來有些嫉妒這小子與她的關系親近,但是現(xiàn)在,卻是想要罵人?!八懔?,你我都是一類人,只不過你比我更蠢幾分?!?br/>
他一陣咬牙切齒,當下一拳狠狠的襲在了墻上。他與秋承都對這人有意,但是自己卻是做不到像他這樣無怨無悔的付出而不求回報,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那你為什么又要答應幫她呢?”秋承看他一符鄙視自己的樣子,質問著,別忘記了,這一件事,他也是有份的。
梁君壽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卻是沒有回答,自己幫她自然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但是卻決不是他想要的那種回答。
“她可不是演員,就算是有同樣的一張臉,也未必能演好同一個人吧?!绷壕龎蹖τ谶@一點,不禁有些擔心。梅寒曦這樣高傲的人,竟是為了梁君睿而放下真實的自己,這對他來講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會做到的?!鼻锍朽?,如果她能將對梁君睿的情分出百分之一對自己,他只怕也會笑醒來的。
“只是,只是寧小姐她——”秋承想到寧笑笑,心里還是有些糾結不已。梁君壽一臉冷淡,對于她,他只能說自求多福了,她是死是活,現(xiàn)在都不好下定論,“看她自己的造化吧?!?br/>
梅寒曦所住的病房里都是關心她的人,另一邊的手術室外面卻是一片冷清。梁君壽不得不上前,怎么說,自己也是與她名義上有些關系的,既然答應了她要演戲,那就要幫到底。
等了許久,醫(yī)生終于出來,重重的舒了口氣,外人都知道梁君壽是梅氏公司現(xiàn)在的大董事之一,所以對于他的前來,也不以為意。
一邊有警察想要詢問,但是現(xiàn)在一人還在昏迷之中,無法開口,而梅寒曦那邊,她只是斷斷續(xù)續(xù)的說,是梅寒曦打電話給自己,約她出去。
梁君睿也相信了她的話,并沒有起疑,警察們這才離開,準備等她再好一些再來詢問。
“笑笑,你沒事吧,是不是很不舒服,那就先休息,別說話了?!绷壕?此y受的樣子,當下就讓她好好休息著。
梅寒曦看著梁君睿臉上關切的模樣,心中感慨萬千,曾幾何時,自己竟是能得到梁君睿樣的溫柔目光。
她心中終于明白寧笑笑的心境了,心中更加的嫉妒起來。對于梁君睿的臉色也是不是很好看。
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梁君睿只道她是有些不舒服,當下也不再多說,“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叫護士小姐?!?br/>
她微微點頭一笑,看著梁君睿離開了病房,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從今天開始,她的身份是寧笑笑,起碼暫時是這樣的。
也許有天她會還,也許有天,她就不還了。
寧笑笑,你何其的幸運,能得到他這樣的愛意,但是現(xiàn)在,這一切都歸我所有了,你就暫時,先用著我的身份活著吧。
她嘴角勾起笑意。
門輕輕被人推開,梁君壽兩人走了進來,抱著胸,看著她道,“寒曦,你可真能耐,雙腿斷了這痛也能忍得了?”
梁君壽和秋承兩個人,看著對自己殘忍到如此地步的梅寒曦。眼中有些復雜的神色。不僅捫心自問,他們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一個游戲,雖然是梅寒曦提出來的,他們也覺得有些瘋狂,可是這樣不要命的瘋狂,究竟值得嗎?梁君壽不禁想要問梅寒曦這樣值得不值得。
“梅寒曦,你這樣不顧一切的為了梁君睿,你值得嗎?若是這一次,萬一你就死了呢?”梁君壽想著當時的情況,不由得內心里一陣的后怕。
“死了?怎么可能,我是梅寒曦,只要我想要的人,沒有得不到的?!泵泛刭瓢恋牟豢梢皇溃菢觾壕秃孟袼鞘郎系呐?。眼中盡是狠戾之色,對對手的狠戾,更有對自己的狠戾。這樣的人是比較可怕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呢?而且,現(xiàn)在你還先別高興的太早了。就算你頂著一張寧笑笑的臉,畢竟,你和寧笑笑不同,梁君睿遲早會發(fā)現(xiàn)的?!绷壕龎郾龅募t唇吐納出涼薄無情的字。
“從今往后,我就是寧笑笑,我怎么可能連自己都扮演不好?”梅寒曦一臉的自信,她梅寒曦想要做的就沒有做不成的事兒。
“呵呵,但愿……”梁君壽唇角勾起涼薄的笑。
梅寒曦眼神一冷,“我現(xiàn)在是病人,你們還是快走吧,一會兒讓人看見了可不好?!?br/>
“喂,你這是想要過河拆橋呢?!绷壕龎圩谝贿?,吊而郎當的樣子,梅寒曦一臉怒色,這該死的小子,想死嗎?
“秋先生,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與他說,你不如先離開一下?”梁君壽沖他一笑,秋承看了看兩人,當下默默的退了出去。
梁君壽這才沉下了臉,“寒曦,之前可是你先逼我在先,可不能怪我無義啊,你現(xiàn)在這樣,你說,要是我一說穿了,讓梁君睿知道了,你覺得他會怎么樣對你?”
梅寒曦怒瞪著他,這人想要怎樣,自己竟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就知道這無賴不會這樣輕易幫自己的。
他微微一笑,低下頭在她臉輕啄了一下,“沒什么,我已經看清楚了,不會再強迫你做什么,反正,你也知道,孩子已經生下來了,不過,偶爾,我們還是要聚一聚的。親愛的,你說是嗎?”
梅寒曦看著他邪氣的笑,只覺得事情只怕是沒有這樣簡單,但是現(xiàn)在,他儼然已經把這事兒當成了把柄了。
該死的,早知道如此,當初她就不應該找這個家伙合作?,F(xiàn)在可好了,這梁君壽和秋承可不一樣,秋承那是一心撲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背叛自己。更不可能威脅自己。
“你說的,只是偶爾聚一聚,我可不準你有別的什么想法?!泵泛匦闹袚闹?,她還是把話說在前面的比較好。
梁君壽只是勾起涼薄的紅唇邪氣得一笑:“親愛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這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希望你多和孩子聚一聚罷了?!?br/>
嘴上梁君壽是這么答應著梅寒曦,但是那眼中的邪氣可在說明,他梁君壽可遠遠沒有這么簡單。
“好,我答應你?!泵泛匾彩遣幌嘈帕壕龎鄣模浅舜饝?,她暫時也想不到什么。
至少在這一段時間里面,她不能讓這小子壞了自己的事,她只是想要知道,梁君睿執(zhí)著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果自己變成了寧笑笑的樣子,他還會愛自己嗎?
這不是很有意思的事嗎?
“很好,我們達成共識了。有時間,去看看浩然吧,必竟,你也算是和他有點關系呢。”梁君壽滿意的一笑,起身離開。梅寒曦咬牙切齒,該死的梁君壽,居然在這個時候來要挾自己,最好這是最后一次。
出去時,醫(yī)生找到了他,“梁先生,梅小姐現(xiàn)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身上大面積的燒傷,情況十分的嚴重……”
梁君壽聽聞時,并沒有十分的意外,只是輕嘆一聲,吩咐醫(yī)生好好的照顧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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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病房里,寧笑笑還在昏迷之中,整個人都被包成了木乃伊的樣子,看著十分的慘烈。
“看來,你還真是命大,這樣也沒死,那以后,就好好的活著吧。”他不禁也有些佩服她強大的生命力。
那樣的情況之下,居然還沒有死,他們只能保證梅寒曦的命一定會活著,但是無法保證寧笑笑的命。
但是她卻是活著,這是她的造化。
“你太弱小,不過我想,你還是會保護好自己的?!绷壕龎壅驹诓AТ巴?,輕聲說著。
秋承走過來,站在他身邊,看向里面,微微皺眉道,“你說,我們死后,是不是會下地獄?”
“或許吧?”梁君壽不在意的道,他不在意死后是下地獄還是上天堂,只想要活著的時間一切隨心就夠了。
“不管怎樣,她變成這樣,我們也有一定的責任,總之,盡量的讓她活著吧?!鼻锍姓f著,怎么說之前寧笑笑也幫過自己家的人,讓她死,并非自己的本意。
梁君壽沒有說話,只是挑眉看了看他。
雖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一直卻沒有醒來。而這里,卻是沒有一人來看望她,梅寒曦的家人已經亡故。
想到這,梁君壽也不禁佩服起梅寒曦的算計,果真是好心計啊。
肖霽靈得到消息時,不管不顧的就要坐著輪椅前來看她,被管家推著進了病房里,看見她變成了這樣時,也不禁有些心疼。
“笑笑,你,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肖霽靈痛聲問著。一邊的梁君睿連忙道,“笑笑的腿雖是受了嚴重的傷,但是她還是可以站起來的,只是要做比較長的復還治療,你不必太過擔心?!?br/>
肖霽靈卻是眼眶發(fā)紅,握著她手,喃喃道,“怎么會輕松,我知道那是怎么滋味?!?br/>
梅寒曦心情有些復雜,更多的是嫉妒涌上。她從來沒有體會過,被眾人包圍關心的滋味。
除了秋承,這世上沒有人真心關心過自己,就算是秋承,他也是對自己有所求,而不是像他們這般。
她勉強一笑,“我真的沒事,要再過幾個月,就會傷好,只是醫(yī)生說,可能我再也無法習武,也不能做其它運動量大的活動?!?br/>
這是唯一能遮掩的方法,所以她才設計了這么一場戲。
兩人的身高相近,身形相近,但是自己沒有寧笑笑的那樣厲害的身手,所以,總要找些理由來掩飾住才行。
雖然腿部受傷的劇痛十分嚴重,但是她覺得這是值得的,起碼現(xiàn)在看來是這樣的。
“什么?”肖霽靈一臉難過,笑笑最喜歡的不是習武,現(xiàn)在發(fā)生這樣的意外,她心里該多難過?
只是現(xiàn)在已經這樣了,能活著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沒關系,以后會慢慢好的。”肖霽靈安慰著她,輕輕拍拍她的手,“媽媽會陪著你的,不會有事的?!?br/>
她以武為傲,現(xiàn)在不能習武,心里該多么的難過啊。
看著對方擔心的樣子,梅寒曦心中一暖。各中滋味只有自己能體會。寧笑笑,你何其的幸運,有這么多關心你的人。
再過了一會兒,林若雪也前來,看著她這般樣子,皺眉道,“笑笑,你怎么會去招惹她呢,不是說過,那女人不是好人嗎?”
聽起他們提起原因,她就知道不妙。
梅寒曦臉色一僵,這女人是在指自己嗎?
“若雪,我知道錯了,但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這樣了,不過現(xiàn)在,她可比我嚴重多了。要知道我寧笑笑可不是誰都能傷害得了的?!彼靡庋笱蟮牡?,為了這次的計劃,她可是把寧笑笑的祖宗八代都給調查清楚。
所以對于這些人,基本的應付方法,她還是知道的。
“總之不許再有下一次了,你知道我們關心你的人,會多么的擔心嗎,那女人一直嫉妒你,老想找你麻煩,你還敢去私下見她,找死啊?”她有些生氣的道,梅寒曦臉色有些難看。
嫉妒?
自己的確是嫉妒她。
雖然寧笑笑出身平凡,但是她卻得到了比自己多太多的東西,她怎么能不嫉妒呢。
只是被人這樣的指出來,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
看她臉色不好看,林若雪也還沒人停止:“你還生氣?那女人是個瘋子,你下次與她遠離一些?!?br/>
“好了若雪,你真的好羅嗦?!泵泛匾а狼旋X,這小女生竟然敢這樣的說自己。要不是現(xiàn)在自己身份不同,她非要教訓她不可。
梅寒曦在醫(yī)院里面住了一段時間,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但是不喜歡住在醫(yī)院里面,梁君睿便直接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笑笑,你既然不想要呆在醫(yī)院,你現(xiàn)在行動有些不便,直到你腿愈合的時候,你現(xiàn)在只能住在我家里,這里有許多人可以照顧你?!绷壕E滤龝磳?,所以率先的開口,堵住了她所有的反駁。
梅寒曦楞了一下,佯作生氣的道,“我現(xiàn)在身體不方便,你別以為這樣就能為所欲為?!?br/>
他也沒有說話,直接抱著她下了車,梅寒曦臉上有些火燒一樣的熱。但還是乖乖的努力裝著乖巧的樣子。
下了車,一邊的管家已經準備好了輪椅讓她坐下。
“夫人,你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币贿叺墓芗野参恐?。她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推開著她進了客廳里,梅寒曦表情有些異樣。這里,自己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進來了。
“媽咪,你還好嗎?”梁歡跑下了樓,看見了她,眼眶一紅。發(fā)生這樣的事,他十分難過。
“小歡?!泵泛啬樕行┙┯驳慕辛寺?,梁歡上前,擔心的道,“爸爸,媽咪還能走路嗎?”
“嗯,她只是骨折得比較嚴重,但是傷會好的?!绷壕:φf著,蹲下身,看著她,一邊對梁歡道,“你可要照顧好媽咪哦?!?br/>
“當然,現(xiàn)在媽咪是我的責任。”梁歡拍拍胸膛,十分乖巧的道。梅寒曦垂下眉頭,掩去眼中的神色,有些嘲諷的勾起了唇角。
看,愛不過如此而已。
梁君睿并沒有認出自己來,連她最親近的朋友,家人,也已經認不出來了。寧笑笑,也許你已經輸了。
她得意的一笑。
正想著時,一邊一個小肉團走了過來,站在一邊神色詭異的盯著自己。梅寒曦認了出來,這小子是他們的孩子,還是個白癡。
“小安?!彼雌鹨恍Γ胍焓謸釗崴哪?,梁平安卻是轉身,坐在窗邊玩自己的。
梁君??此敢庵鲃佑H近孩子,十分的開心。
“別擔心,孩子還有些害羞,等時間久了,他會喜歡你的。”梁君睿安慰著她,雖然不應該這樣說,但是自己也許應該感謝這一次的車禍,讓她乖乖的呆在自己身邊。
“沒關系?!泵泛叵乱庾R的回了聲,梁君睿微微有些驚訝,寧笑笑這人,可是不會輕易的說這話,當下只是挑挑眉,心情好了許多。
“好了,媽咪有些累了,應該上樓休息了。”看她疲倦的樣子,梁君睿連忙道,她現(xiàn)在不方便,梁君睿直接讓人在樓下給她重新的布置了一間臥房,這樣就不必再上樓了。
推著她進了臥室里,將她小心翼翼的抱著上了柔軟的床上,梅寒曦看著這人小心的樣子,心中一動。
梁君睿,你若是能對我這樣,該有多好?
“笑笑,你累了吧,先好好休息,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彼f著,看她神色還有此怔然,他又道,“雖然以后不能習武,但是這樣我覺得也不錯,以免你再出去,讓我擔心?!?br/>
“警局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辭掉了工作?!彼f著,梅寒曦楞了下,沒想到梁君睿是這樣霸道的人。
看她皺眉,梁君睿也不管,只道,“不管怎樣,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再說,其它的,不許再想,明白嗎?”
她沒有反對,也沒有說話。
她的確是有些累了,這些天,要努力的裝成寧笑笑的樣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本來是個清冷的女子,現(xiàn)在卻是要裝成寧笑笑那種人來瘋。所以有些不太容易,不過還好,自己一向是個聰明的人。
梁君睿走了出去,卻見梁平安一直呆呆的望著這邊。當下想了想,上前道,“小安,你是不是想要陪媽媽,不過現(xiàn)在她不方便,還是等她好了之后哦?!?br/>
說著上前抱起他。
梁平安卻只是瞪大眼望著門的方向。
梁君悅從國外回來時,就看到了新聞上的消息,心中擔心不已,知道了寧笑笑已經搬出了醫(yī)院。
當下就立刻開車到了梁宅。
梁君睿聽到了門鈴聲響,以為是誰,打開一看,見是他,表情一變。
“蘇先生,請問有事?”他冷冷的問著,梁君悅淡淡道,“笑笑,她在這里對不對,她出了事,我現(xiàn)在才得到消息,我只想知道,她怎么樣了,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梁君睿很想要將他擋在門外,不過想到現(xiàn)在她受傷了,有朋友來看看她,也是好事。
當下讓開了道,梅寒曦正坐在輪椅上,呆在花園里曬著太陽,聽見了聲音,轉頭看了過來。
“笑笑,是你之前的蘇老師來看你了。”梁君睿有些不甘的說了聲,梅寒曦微微皺眉,隱隱才想起這人的身份來。
對于這人,她也是有些疑問的,不過,她是怎么也沒想到他的真實身份,只是覺得這人可能就是個巴結梁君悅的普通男人而已。
“原來是蘇老師啊?!彼Φ慕辛艘宦?,梁君睿看著她露出這種笑,心里就有些不爽,看來她果然對這小白臉兒的感覺不錯。
“笑笑,你怎么樣了?”梁君悅走近了幾步,打量著她,看她臉上還有一些小小的粉色的疤痕,看得出是車禍里面引起的。
“我沒事。”
梅寒曦微笑著,只是在打量著這人時,卻是一股說不出的怪異感涌上心頭,眼神變得有些凌厲起來。
“笑笑,你——”
梁君悅蹲下身,打量著她,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忍不住的伸手想要撫上她的臉龐。
身體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排斥感,這種感覺,他有些熟悉,自己在剛剛重生過來時,也是這樣的感覺。
他臉色一下變得極是難看。
她不是寧笑笑!
“怎么了蘇先生?”梁君睿在一邊看這人動作詭異,有些不悅的冷聲道,梁君悅深吸了口氣,轉頭看向梁君睿,這人,這人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嗎?
梁君??床欢难凵袷鞘裁匆馑?,當下挑了挑眉。
他深吸口氣,一把拽著梁君睿到一邊,梁君睿只覺得他的行為有些奇怪,冷冷的甩開他的手,“蘇先生,你這是在做什么?”
“梁君睿,你沒有覺得,笑笑哪里有些不對勁嗎,她,她不是笑笑?!彼樕嫌行┗艔埖牡?。
梁君睿臉色一沉,冷聲道,“你何出此言,因為笑笑現(xiàn)在住在我這里,接受了我,所以你嫉妒了,才這樣說她?”
梁君悅苦笑一聲,這人讓什么蒙避的眼睛,當下道,“她不是笑笑,直覺這么告訴我的?!?br/>
靠近寧笑笑,他的心會變得平靜,那是一種能安定人心的力量。而他靠近梅寒曦時,那種排異感,就像是身體里裝進了不屬于自己的器官時,那種感覺。
“不要胡說!”梁君睿臉色極是難看,這小子竟然說出這樣荒謬的話來,她不是笑笑是誰。
看他不信,梁君悅也沒有再多說,當下就甩袖而去。
“他與你說了些什么?”進來時,梅寒曦就好奇的問著,梁君睿撫撫她的發(fā),溫柔的道,“沒什么,這小子你不必理會他,就知道胡說八道?!?br/>
梅寒曦瞇了瞇眼,也沒有再多說,只希望這人不會影響到自己的事才好。
梁君悅心中紛亂,他相信自己的直覺,那絕對不是寧笑笑,只是有著同樣的一張皮相而已。
回到了家里,薜玉林看他皺眉沉思,不禁好笑的道,“蘇大哥,你這是怎么了,一回來就悶頭苦想,發(fā)生什么事了?”
“寧小姐出事的事,你也知道對吧,你可有去看過她?”他問著,薜玉林楞了下,點了點頭,“有去啊,不過好在她沒有大礙,只要再做好修養(yǎng)就成了。梅小姐才比較嚴重呢,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也太慘了?!?br/>
梁君悅心中一動,看著她道,“玉林,你,你沒有覺得什么不對勁嗎?”他問,薜玉林楞了下。
“什么不對勁?”對方的神色好生古怪,讓她有些看不太明白。
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看不出來嗎。梁君悅眉頭擰成了毛毛蟲,為什么所有人都會被那張皮相所擋住了判斷的目光呢。
“怎么了蘇大哥,有什么不對勁嗎?”她問著,他搖了搖頭,只怕自己這樣說,他們也不會相信自己。
那笑笑呢,真正的笑笑在哪里?
想到這,梁君悅心里涌起一抹怪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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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去了醫(yī)院里面,卻沒想到梁君壽也在,看見他來時,驚訝了下,“蘇先生,你怎么來了?”
梁君壽打量著他,瞇起了眼。
梁君悅下意識的就要叫出二哥來,卻是即時的頓住了,當下道:“我只是來看看梅小姐,她怎么樣了,可是有所好轉?”
“還在昏迷之中呢,可能這幾天就會清醒。”梁君壽別有意味的道,“不知道蘇先生怎么會來關心她,難道你們私下有什么交集?”
“不,只是因為笑笑的事?!绷壕龕傉f著,梁君壽打量的目光,讓他心中一凜,難道二哥看出了什么了嗎?
想要進去的時候,梁君壽突然的握住了他的手,梁君悅嚇了一跳,看向他,“梁先生,你這是在做什么?”
然后力道一緊,梁君壽一拽就將他拉到了走廊盡頭處,到了無人的陽臺邊上,這才道:“你到底是誰?”
“梁先生的話是什么意思?”他臉色微微一慌的道,自己到底比不上梁君壽這樣的深沉。
難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了嗎。梁君悅前后反思著,但是他深思一翻之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露出了什么破綻的。
梁君壽直接一把將他左手給拉起,看著他,笑得意味深長的道:“怎么,你也有這樣的習慣。我親愛的三弟在過分緊張的時候,就會食指突然彎曲無法伸直,你也有這樣的毛???”
他說著,然后將那根僵硬彎著的手指突然的一扳。
劇痛之下,梁君悅臉色有些扭曲。
他臉色微變,沒想到吊而朗當的二哥,竟然觀察力這樣的細微。他們雖是親兄弟,但是不是十分的親密。
然而自己這個緊張時刻會有的習慣居然被二哥如此心細的注意著。
梁君壽看著梁君悅,要是在以往,他根本就不會朝這方面去想,不過現(xiàn)在親身參與了梅寒曦設計寧笑笑和寧笑笑換臉換身份的事兒,他就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是梁君悅。
“蘇先生,我看過你的畫,十分的有意思,你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梁君壽抱著胸。
梁君悅臉色一沉:“那么你呢,你的身份又是什么?”
兩人竟是互相懷疑,只是現(xiàn)在卻是被梁君壽提前的戳破。他的質問讓梁君壽揚起一笑:“我就是你的二哥,你相信么,三弟?”
梁君悅瞪大了眼,沒想到,第一個認出自己身份的,是自己的二哥。
“你,你說什么?”梁君悅強壓下心中的驚訝,他是怎么看出來的,這沒道理,明明二哥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他的問話讓當梁君壽微微勾唇,卻是沒有直接的回答,然后轉頭看向了窗外,淡聲道,“你可知道,我當年在美國的事?”
他楞了下,美國的事?
梁君悅神色微變,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他,“你是指和梅寒曦的事情嗎?我知道你們曾經在一起過?!?br/>
他說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捂住了唇。梁君壽揚起一笑,“這事兒,只有少數的幾人知道,君悅就算再和你要好,也是不會提起這事兒的,所以,親愛的三弟,現(xiàn)在,你還要找理由嗎?”
梁君悅神色微變,二弟竟然詐自己!果然是個狐貍!
看著他惱怒的表情,梁君壽忍不住一笑,“你為什么不管承認呢,若是知道你還活著,母親一定會很開心的?!?br/>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會讓二哥看了出來,當下只得承認,“既然你已經看出來了,那我也不再多說?!?br/>
除了這個,他想不到其它的原因。梁君悅微微驚訝,“二哥你就一點也不吃驚害怕?”
他接受的這樣的輕松,反而讓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辦了。
自己預想的不是這樣,還是說,二哥這人,當真已經冷靜到了如此的程度?梁君壽聽了他的話,輕笑一聲,“不然還能怎么辦,你是我的三弟,我還能把你抓去火燒了不成?”
他的話讓梁君悅松了口氣,必竟這樣的事情太過的匪夷所思,所以他才不敢提出來。
“那么,二哥,可否幫我一個忙?”他問著,現(xiàn)在的自己只是個普通身份,而自己還活著,寧媽還在里面坐牢,這對她來講是否有些不太公平?
梁君壽已經明白他想要說的話,當下道,“既然三弟已經開口,我既是你的二哥,怎么會不幫忙。只是,你可否還對她有所執(zhí)念?”
他意有所指,心中輕嘆,本來自己只是拭探一番,沒想到這單純的三弟,竟是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出來。
現(xiàn)在好了,要是讓他知道寧笑笑出事的原因,也有自己的一分,只怕是要與自己翻臉呢,不過還好,寧笑笑起碼還活著,情況不是最糟糕。
梁君悅苦笑一聲,沒有說話,但是梁君壽已經看出了他的想法?!拔覀兞杭胰?,都有一個毛病,太過執(zhí)著,也許這是我們痛苦的根源。君悅,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學著放下吧。”
他說著,眼眸中閃爍著傷痛,似是想起了什么,讓他心中劇痛。梁君悅卻只是含笑,并非回答。
“二哥呢,對梅小姐,可愿意放下?”他問著,梁君壽沒有多說,眼中閃爍著怪異的光。
當下想要轉身離開,梁君悅突然的問著道,“二哥,你還是我的二哥嗎?”梁君壽頓了下,老三只是單純,并非遲鈍之人。
“你相信,我便是?!彼f完,然后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就轉身而去,梁君悅輕嘆一聲,現(xiàn)在可好,讓二哥看出來了。
到了寧笑笑所在的病房里,現(xiàn)在她已經從特殊病房里轉移到了普通的病房,而且也已經沒有了隔離,他可以近距離的看著對方。
“梅小姐?”梁君悅站在病床邊,輕聲喚了聲,他有些顫抖的上前,微微的張開修長的十指,輕輕的覆在了寧笑笑的面上。
“笑笑,你是笑笑,對不對?”他低下頭喃喃著,本是緊閉著雙眼的寧笑笑,卻是陡然的睜開了眼眸來。
他驚了下。
“笑笑,告訴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他握著她的手,寧笑笑的手還保持著完整,但是手臂上有重度的燒傷,要不是即時的搶救,這樣大面積的燒傷,必死無疑。
寧笑笑本來已經沉睡了好幾天,意識一直是模糊不清的,直到聽見了某人的呼喚聲,這才仿佛清醒了過來。
她覺得自己全身都疼,而且還很困倦無力,被他的聲音吵醒過來,慢慢的睜開眼睛。
看見梁君悅急切的聲音時,她蠕動著嘴唇,想要說話,卻是有些吃力。
“醒了,你醒了?”梁君悅看著她睜大雙眸,眼中一喜,當下立刻通知醫(yī)生前來,醫(yī)生前來時,也是一驚,急忙的給她做著檢查。
“醫(yī)生,我能在這里陪著嗎?”梁君悅問著,醫(yī)生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莫明,但是也沒有拒絕。
待醫(yī)生離開,梁君悅這才關上門,坐在一邊,看著她道,“你是笑笑,對不對,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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