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將手中劇本放下, 將手墊在脖子上,輕笑道:“當(dāng)然沒忘, 明天的拍賣會嘛!”
于老輕哼一聲, 炮轟道:“你可倒好, 從那天之后就沒再打電話給我, 是不是把老頭我給忘了?”
“哪敢呀!”沈苑連忙說道, 這罪名可大了,要是承認(rèn), 老頭可能要生氣。
“您可是故博退休大佬,收藏界的火眼金睛, 小沈忘了誰也不敢忘了您不是?”
聲音搞怪曲折,本就假裝生氣的于老立馬破功, 哈哈一笑, “最近過得怎么樣,竟然都不來看老頭我!”
沈苑輕了輕嗓子, 正經(jīng)下來, 聲音平緩:“嗯,最近……還行吧,這不是忙么!”
“不過您放心, 明天我肯定去?!鄙蛟氛嬲\的說道, 本來就打算去看看, 沒有于老的電話他也會去的。
結(jié)果于老還擔(dān)心他忘了, 這才臨時打電話過來提醒提醒。
于老滿意的點了點頭,和沈苑講起明天的事宜,“明天我是不能和你坐在一起的,你自個可別害怕??!”
沈苑抿了抿唇,他什么場面沒見過,有什么好怕的,于老這是想多了。
見沈苑沒說話,可能是自己說得太嚴(yán)重了,于老咳嗽了一聲,解釋道:“明天可不一樣,不僅是收藏界的高手云集,就是國內(nèi)的著名的企業(yè)家都會去,你小子不會怯場?”
沈苑起身來到窗臺前,沈小琛被他放下后,迷茫的抬起頭朝四周看了看,之后舔把抓子繼續(x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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揪了一片薄荷葉,放在嘴里嚼了嚼,這才道:“您覺得我會怕么?”
于老一愣,想想沈苑露出害怕的樣子,實在是想不出來會是什么樣,但未免這小子太傲惹出事來,他還是苦口婆心道:“雖然不知道你背景如何,但這可和平時不一樣啊,你自個小心點就是,別亂競拍,你那三千萬可不夠看的?!?br/>
沈苑心里一暖,于老是真心為他好,嘟囔了一聲,眼眸劃過一絲笑意,“唔,我嘛,演戲的……”
“嘭”
于老那邊傳來了東西倒塌的聲音,沈苑心里好笑,堪堪忍住,于老怕是被他嚇到了,就是個演戲的有什么好怕,是覺得他不夠?qū)I(yè)?
于老回身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椅子,剛剛激動了,扶了扶老花鏡,“咳,你說什么來著?”
“我是演員啊……”沈苑悶笑,他感覺于老好像是誤會什么了。
果然于老抽了抽嘴角:“感情你之前的那些行業(yè)話都是戲詞?”
沈苑一本正經(jīng)道:“當(dāng)然……”
于老心提了起來,沈苑又接上了半句,轉(zhuǎn)折道:“不是!”
于老那頭沒聲音了,沈苑哈了口氣,嘴有些涼,冰得他皺起了眉,道:“又沒規(guī)定,演戲的不能玩古玩。”
對哦,有些明星就好收藏,小沈好這一道,又沒有什么奇怪的。
但那些人能和沈苑比么,沈苑那毒辣的眼神,博古通今的知識,看著就像是內(nèi)行才有的,于老毫不客氣的道:“你這是對我說,你一個身兼他職的外行人,眼神都這么毒辣,這是笑話老頭我不行是么?”
沈苑難得的大笑,將陽臺的窗戶關(guān)上,足足笑了好幾秒,喘著氣道:“于老啊,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不過和錢丘章比,還是略勝那么一籌?!?br/>
說起這個,于老又被逗笑了,倆人合伙坑了錢丘章之后,沈苑說那個假印章是燕朝仿的其實也是值不少錢,后來于老把那印章要了過去,一看一查,果然是燕仿的。
現(xiàn)在那燕仿印章還在他那里,準(zhǔn)備明天晚上出庫拍賣,想想到時候錢丘章的臉色,于老心里就一陣舒爽,沒腦子的老小子,韓昊竟還這么看重他,簡直是瞎了眼了。
也因此,于老才認(rèn)定沈苑的目光非一般人能比,那印章也就粗略看看,就能有這準(zhǔn)確的判斷,他可是還入手研究把玩,查了些文獻才確定的。
所以沈苑說他是藝人,他才會那么驚訝,他以為按他的氣質(zhì),眼力,不是古玩界的朋友,也是收藏世家子弟,沒想到是個藝人,罷了罷了,有這個眼力就成。
于老將腦袋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刪了,輕聲道:“行了,不和你閑聊,明天給你介紹個朋友,直覺覺得你們能成為朋友。
”
沈苑“嗯”了一聲,“好,那就這樣吧,明天見!”
有了于老的提醒,本來隨便打扮的沈苑覺得自己也得慎重起來,原主的衣服花哨,他不喜歡,也就一直堆在了角落,而自己的衣服要不是唐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