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迫婚
剛才,就是為了責任,他逃了出來。
可韓信不知道,自己逃走后,蘇美的心頓時跌到了谷底。坐在房間里,蘇美半天沒有動,人也像癱了一樣,沒了一點力氣。
他的臨陣脫逃,對韓信來說,只是一次擺脫逼問的躲避,但對蘇美來說,這意味著在感情上,她又面臨一個何去何從的問題,面臨他是否還能和她攜手走下去的問題。蘇美不敢去想,上一段感情,她已經(jīng)以失敗告終,痛苦異常,這段與他的感情,她從開始就小心的呵護著,她不想再發(fā)生變故,也不敢發(fā)生變故,失去情感的那種痛苦痛徹骨髓,她不想再次品嘗了。
可是,韓信的突然離開,讓蘇美終究是無所適從,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思,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怎樣的事,她只覺得,心在一陣一陣的絞痛。
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調(diào)劑后,韓信緊張的心情也舒緩了下來,出租車將他帶到了秦維維居住的樓下。秦維維家是四川的,大學畢業(yè)后,獨身一人來到梅花市打工,經(jīng)過兩年的打拼,能做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已經(jīng)是夠努力,夠聰明的了。
韓信站在門外,吸了口氣,舉手敲了敲門。很快,門開了,秦維維站在門后朝他笑著。
“快進來吧?!鼻鼐S維顯得很興奮,脆聲的招呼著韓信。
“這么急把我叫來有什么事?”韓信邊進門邊問道。從心里講,他挺喜歡秦維維的,漂亮單純的小女生,誰見了誰喜歡。可是,他卻不想來這里,因為他清楚秦維維對自己的意思,他明知自己和她不可能走到一起,他不想給她錯覺??墒牵裉烨闆r特殊,她的這個電話,解救了他,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韓信就硬著頭皮來了。
“沒事就不能叫你來呀?”韓信的到來讓秦維維非常的高興,打電話讓他過來,她并沒有多大的把握,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她的電話,可是沒想到,他不僅來了,還來的這么迅速,這讓秦維維著實感到很意外。
“今天周末,在家沒事,就自己動手做了幾個菜?!闭f著,秦維維從廚房里端出了幾個菜擺在了餐桌上,有回鍋肉,水煮牛肉和魚香肉絲,一色的川菜,不僅香氣撲鼻,色澤也是看的人饞涎欲滴。秦維維一邊端菜,一邊沖韓信笑著說道:“讓你來,就是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br/>
秦維維穿的很休閑,圍著個大圍裙,將她豐滿的身子幾乎全部包在了里面,柔順的長頭發(fā)也挽在了頭上,露出了白白細細的長脖子,如同白蓮一般。
韓信不禁看呆了。
“喂,發(fā)什么呆呢,不至于還沒嘗,就被我的手藝震住了吧?”秦維維扭頭看著韓信呵呵的笑著。
韓信頓時回過神來,連忙說道:“聞著味道嘛,還不錯,就是真要吃起來,不知道咋樣?!表n信嘴里雖然這樣說著,但他這才想起,自從昨晚醉酒后,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12點了,自己就一直沒吃過東西,看到滿桌子的菜,不僅肚子咕嚕叫了起來。
“切,小瞧我?!鼻鼐S維撅著嘴巴,不屑的沖韓信說道,“在家里,我可是號稱我們家的大廚,你就這樣瞧不起我呀,來,我們開始動筷,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大廚的水平?!?br/>
韓信夾了一塊回鍋肉放到了嘴里,慢慢的嚼著。秦維維坐在旁邊,緊張的盯著他,好一會,韓信也沒說話,就是不停的嚼著嘴巴,終于,秦維維忍不住了,急切的問道:“怎樣,味道怎樣?”
韓信還是沒有說話,又夾了一塊牛肉片放到嘴里,再次慢慢的嚼著。秦維維這回可真忍不住了,抓住他的手臂邊搖邊不停的問道:“到底怎樣,快說呀?快說?!?br/>
韓信放下筷子,扭過頭,眼睛一眨也不眨,使勁的看著她,看得秦維維渾身不自在,臉也騰的紅了,羞澀的低頭問道:“看什么呀,問你菜的味道呢。”
韓信突然一把抱住了秦維維,大聲說到:“哇塞,真是沒看出來呀,你還有這么一手做菜的手藝,真是太好吃了?!?br/>
韓信突如其來的舉動起先把秦維維嚇了一跳,可很快她就反映了過來,幸福的靠在他的懷里,抬頭看著他說道:“你要是喜歡吃,我可以天天做給你吃?!?br/>
秦維維的話驚醒了韓信,他一個激靈,連忙松開了雙手,叉開了話題:“我一直就喜歡吃川菜,自認為對川菜還有所了解,但是你還別說,你做的這菜還真是地道,和正宗的川菜還沒有任何區(qū)別?!?br/>
見韓信如此,秦維維雖然心里很傷心,但嘴里也沒說什么,默默的從他的懷里出來了。這頓飯吃得時間很長,兩人邊吃邊聊,從中午吃到了傍晚。其實,說是吃到傍晚,實際上是兩人坐在飯桌邊聊到了傍晚。
秦維維是四川人,2006年從四川大學工商管理專業(yè)畢業(yè),畢業(yè)后,自認心比天高的她,為了一份埋在心里的感情,獨自一人只身來到陌生的梅花市,開始了她的艱辛打拼之路。
“為了愛情,拋家舍業(yè),真是浪漫呀。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表n信不由的感嘆起來。
“其實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的我真是太傻了?!鼻鼐S維眼睛有點迷茫,聲音了也了很多。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為了感情,能夠拋棄一切,這怎么能說是傻呢?我羨慕還來不及呢?!表n信笑呵呵的,全然沒有注意到秦維維的情緒變化。
“一個人的愛情,不是傻還能是什么?”秦維維低頭長嘆了口氣,聲音悠悠的,仿佛飄在了半空。
“怎么了?”韓信一驚。
秦維維無奈的笑了笑,嘴角抽動了一下,說道:“其實我的到來是多余的,他早已有了別人”秦維維突然感到一陣心痛,眼睛濕潤了,低著頭不敢看韓信。
“這”秦維維的話讓韓信很是吃驚,看著難過的秦維維,韓信有點驚慌失措,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些什么話。緊張了一會,他除了從嘴里冒出了“這小子太沒良心了”這句話后,再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氣氛,有點尷尬。
“對不起,我不該告訴你這些”秦維維用紙巾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的對他笑了笑。
“沒關(guān)系,我愿意聽?!表n信也沖她笑了。
“謝謝你,你是我來這里后唯一個肯聽我傾訴的人?!鼻鼐S維臉有點紅,一頭柔順的頭發(fā)垂落下來,遮住了臉頰,顯得更加的嫵媚動人。
“那以后,你在這里一個熟人也沒有,不是很困難嗎?”秦維維突然替她擔心起來。
秦維維苦笑了一下:“那是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一天,那一天,對我來說,刻骨銘心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天,當我走出火車站,撥通他的手機,卻永遠的關(guān)機后,那一刻,我突然發(fā)覺,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去了?!鼻鼐S維憂傷的笑著說道韓信睜眼看著秦維維,他不知道這時該不該插嘴。其實他不知道,那一刻的秦維維,除了徹骨的傷心外,也曾想過轉(zhuǎn)頭回去,可生性高傲的她不想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她想留下來,留下來做點事證明自己,讓那個“他”知道,放棄她,是個徹底的錯誤。
就為了這樣一個虛無縹緲的虛榮心和爭口氣,秦維維只身留在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雖然她知道,在這個城市里,有個曾經(jīng)的“他”,可是,他們離的很近,心卻很遠。
“你膽子可真夠大,人生地不熟的,你就敢一個人留下來,要是擱我我都不敢?!表n信沖她笑了笑,心痛之余,突然有點佩服起她。
“嗨,有什么敢不敢的,逼到那份上了,誰都敢,不是有句話叫逼上梁山嗎?我當時就是那狀況?!鼻鼐S維伸手攏了攏滑下來的頭發(fā),輕輕的笑著。
韓信點點頭,想了想問道:“那接下來工作容易嗎?”
“呵呵,你覺得會容易嗎?”秦維維微微的笑了笑,眼睛看著窗外,小區(qū)里人來人往,好半天,她才轉(zhuǎn)過頭,聲音低低的說道,“那時的我,就像一葉浮萍,在偌大的城市里到處飄蕩,哪里都沒有我落腳的地方?!?br/>
“你恨他嗎?”看著憂傷的秦維維,韓信突然問道。
“吁――”秦維維長長的吁了口氣,把眼光從窗外收回,沉默了好久,“恨?其實我從一開始就不恨他,也許,他有他的難處”
這個下午,秦維維向韓信傾訴了她兩年的打拼歷程,韓信不禁對面前的這個外表柔弱的女孩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這種了解,就像一粒種子,在他的心里生根發(fā)芽,讓他本就對她的好感之情,在迅速的增長。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不知不覺,兩人坐在飯桌邊聊了一下午,桌上的菜卻沒動多少。
看著窗外一盞接一盞亮起來的路燈,韓信站了起來,“天都黑了,我該回去了,已經(jīng)耽擱你一下午時間了,謝謝你?!?br/>
“謝我?為什么?”秦維維忽閃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能傾聽別人的故事的人是幸福的”韓信輕輕的說道。
窗外的燈光照進了屋子,一道光束射在地板上,屋子靜悄悄的。燈光的照射下,突然之間,韓信覺得,秦維維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楚楚可憐,他一陣心疼,情不自禁的伸手攬過秦維維,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他突然問她,秦維維心中好不喜歡,但口中卻假惺惺的發(fā)嗲:“你不要這樣?我會害怕的?!?br/>
韓信知道她是口是心非,抱著她狂親起來。
秦維維撫摸著韓信那雄健的肌肉,心想,果然是自己心中的猛男類型。她也受不住的在他的身上親吻起來,并撫摸著他慢慢膨脹的下身。
韓信的**被秦維維激情的熱吻點燃了,他將她攬入懷中,注視著她的身體。她的皮膚很白,如玉一般,在他眼中,現(xiàn)在的秦維維仿佛是一件用白玉雕成的藝術(shù)品,是那么完美,那么耀眼。她的**豐滿、挺拔,粉色的蓓蕾凸脹著,似是成熟飽滿的小果,在等待他的采摘。秦維維的呼吸漸漸的不勻起來,她倆腮潮紅,目光婆婆。韓信已受不了秦維維的身體給他帶來的這種致命的誘惑,他咽了一口唾沫,猛的抓住她的**,用力的揉搓起來。秦維維閉上眼睛,呼吸更加急促了。
韓信覺得此時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是劇烈燃燒的火焰,火焰仿佛要將他溶化了一般。他將秦維維壓在身下,剛要開始進入的時候,秦維維已迫不及待的抓起他的武器,塞入自己的陣地中。韓信奮力拼殺,秦維維極力相迎,二人配合的很默,宛如一對長久練習的情人。
秦維維輕輕的呢喃著,盡情的享受著她日思夜想的快樂。她準確的把握著他的節(jié)奏,仔細的體會著每一下的感覺。
忽然,秦維維對韓信說道:“你停一下。”
正在興頭上的韓信停下后,問道:“怎么啦?”
秦維維從包里拿出一個避孕套,給韓信戴上,說道:“用上它,你就可以盡情的發(fā)揮,我也可以盡情的享受了?!?br/>
韓信覺得秦維維包里準備著避孕套,覺得很奇怪,問道:“你難道整天帶著這東西?”
秦維維嬌羞笑了笑:“那次你想對我霸王硬上弓后,我就知道我遲早是你的人,我生怕中獎,所以就準備了避孕套,我們繼續(xù)吧!”
韓信繼續(xù)投入二人合作的工作之中,他用了幾下力問道:“你看起來很懂此道喔!?
秦維維嬌笑道:“大不了說我誘奸你!”
“好哇!我讓你看看我的厲害!”韓信一邊用力,一邊說道。
秦維維大叫著,全身顫抖起來,看來她已升入神仙境界了。韓信并沒有停下來,依舊在陣中奮力廝殺
狄娜娜中間還見了夏洛一次,那是一個同學請吃飯,狄娜娜站在館子外面的階梯上等杜鵑。
天已經(jīng)很涼了,凋落的梧桐的葉子風一吹在腳邊沙沙作響。
狄娜娜等了很久不見杜鵑來,踮起腳尖焦急的張望。
正焦急間,一輛車停在不遠處,是外地的車牌號。
這個吃飯的館子雖然小,可是勝在味美。狄娜娜以前和關(guān)海來吃過很多次,卻總也不夠。經(jīng)常有外地的食客慕名而來,狄娜娜見怪不怪的,挪挪腳,側(cè)了下身子。
第一輛車剛停下,緊接著第二輛,第三輛順次停下。第一輛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男子,面色沉穩(wěn),看著沉香居這個牌子,眉頭微皺,猜不出在想什么狄娜娜輕輕一瞥,隔著車子望過去,已經(jīng)到約定的時間了,杜鵑怎么還沒有到。
她莫名的有些急了。
夏洛下車抬眼就看見了焦急張望的狄娜娜,他微微一怔,身子僵住。他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她,雖然暗自想過和她再次相見會是什么樣子,她會上來罵自己,打自己?還是會默不作聲的走開她瘦了,臉色蒼白,眼睛很大,卻無神原來多么晶瑩剔透惹人愛的人
看見她這副樣子,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快點離開。悄悄附在旁邊楊天經(jīng)的耳旁輕言幾句
楊天經(jīng)皺眉
“靠!也太不地道了吧,哥幾個天南海北的來給你解悶找樂子,你說散就散了”
夏洛還想再說什么,卻正遇上狄娜娜驚愕的目光。那眼神讓他心底一顫,她先是強裝鎮(zhèn)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是慌張恐懼。不停的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么。
狄娜娜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他,登時緊張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以為自己和他是永遠不會再見面的,她以為,只要時間過的足夠快,她就會忘記很多不愿意再想起的事情,可惜,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只要有他存在,只要還有他的消息傳來,記憶永遠不會磨滅。她的記憶永遠是污黑一片
她看見夏洛別過臉對著身邊的人又說了幾句話,一只手搭在重新打開的車門,似乎想要坐回車里去,只是耐不住旁邊許多人的拉扯,車門被重新的關(guān)上。
狄娜娜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走開,可是她挪不動自己的腳,整個人是軟綿綿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落到在地,腦子里不停的重復著讓她覺得恥辱的畫面。
而那個讓她有了畢生不能再忘的恥辱回憶的男人正一步一步的逼近自己。她聽見自己心跳加劇的聲音,此刻的她像個無助的小孩子,東張西望的希望有個自己認識的人趕快的出現(xiàn),他們離的越近,她越是絕望,和夢里無盡的黑暗帶來的絕望不同,那種絕望,讓她畢生難忘,讓她畢生不愿意再想。
她嘴唇微顫,希望這是一場夢,很多的時候她總會覺得這個秋天發(fā)生的事情是一場夢,一場噩夢,噩夢終究會醒來,她的世界終會雨過天晴。
可是她聽見一個男人說
“你是狄娜娜吧”她聽見身邊的腳步聲紛紛停落,看到身旁的人統(tǒng)統(tǒng)看著她,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宛若一絲不掛的坦誠于他們面前,羞憤從腳底到頭尖,充斥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她突然想到了逃,卻被楊天經(jīng)一把抓住胳膊。
“你就是因為她才要走的吧”楊天經(jīng)盯著夏洛看。
夏洛看著狄娜娜一臉驚恐的樣子,心底最深的那塊柔軟再次被撕裂,他每次遇見她,總是要潰敗不堪。
夏洛擰著眉頭,扯開楊天經(jīng)握住狄娜娜的手低聲叫
“我叫楊天經(jīng)!“楊天經(jīng)笑,手插在口袋里,看著臉低垂著的狄娜娜冷聲道”我以為是多么天仙的人呢?也不過如此。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不就是想標榜自己多么與眾不同,多么清高嗎?怎么樣,現(xiàn)在還裝什么清高?你再清高又能如何?”
“楊天經(jīng)!”夏洛威脅的叫。
楊天經(jīng)冷眼看他,他最看不慣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折騰成這種熊樣。特別是夏洛,以往哥幾個在一起玩的時候多么暢快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不理會夏洛繼續(xù)道“你這么清高不還是被我兄弟給操了,不但是操,還是白操!我兄弟只是當作一次艷遇而已你呢?你現(xiàn)在就是一破鞋,沒人要的破鞋,別人操過的破鞋”
楊天經(jīng)的聲音突然變的異常刺耳,周圍開始三三兩兩的聚集人。彼時的狄娜娜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只得微微閉上眼睛,堵上耳朵,假裝整個世界與她無關(guān)。
她原想悄悄掩起的傷口,如今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生生的撕裂開來無情糟踐。她看著那個傷口流血,想要感受它的疼痛,卻覺得自己空蕩的世界里留下的只有麻木。周圍變得安靜她抬頭看見所有的人都定定的看著自己,那一刻,她沒有難過,淚卻還是悄然滑落她也知道自己不該在夏洛面前哭的,她也暗暗告訴自己“狄娜娜不要哭,不能哭。”淚卻是越流越兇。
夏洛看看神色已經(jīng)呆滯的狄娜娜,怒吼一聲,一拳將楊天經(jīng)打倒在地。狄娜娜木然的看眾人慌忙抱住已然發(fā)狂的夏洛,然后拖著完整的身子殘敗的心,茫然走向馬路。
只是身體麻木,意識清楚。
就在倒地那一刻,她還很清楚的背過去雙手,希望頭先著地,最好磕碰在凸起的磚頭棱角上,最好能從此再無煩心事。
她還清楚的聽見夏洛凄厲的叫”狄娜娜“
狄娜娜醒來的時候,很詭異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鼻孔里竟然夸張的插著呼吸器,手臂上是輸液管,周圍都是近乎死寂的白色。她摸摸頭,微微嘆息,很遺憾自己沒能從此無憂。
外面的吵鬧聲愈演愈烈,一個是她的哥哥狄修杰一個是夏洛,還有她的好友杜鵑,還夾雜著許多她辨別不出來的聲音,護士的尖叫聲,東西破碎的聲音。狄娜娜呆呆的望著同樣白色的天花板,聽見聲音逐漸清晰,然后變小,她看見陳玉瑩開門進來,她斜倚在門上面色如常,只是狄娜娜總覺得她在笑,她說”看,娜娜,多好,兩個男人為你斗爭?!?br/>
夏洛進來的時候里面那件白色的衣服已經(jīng)染成了血色。一只胳膊吊著,額頭上包著紗布,頭發(fā)凌亂,臉色憔悴。杜鵑見他進來,橫檔在狄娜娜的床前,卻被夏洛一把推開,緊跟著進來的狄修杰一腳把門踹開,但看到病床上,睜著眼睛已經(jīng)醒來的狄娜娜,鐵青的臉色有稍微的緩和,但依舊不容置疑的低聲吼:“夏洛,你給我滾出去!”夏洛好似沒有聽見一樣,只是徑直的走到狄娜娜床前,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掌。
她的手冰涼,他的手濕熱。
狄娜娜沒有掙扎,只是微微閉上眼睛。記憶還未散去,看見他她仍會覺得惡心,夏洛看見狄娜娜額頭上的青紫緊握的手微微松開,柔聲道:”我不知道會這樣“
當時她摔下去的時候,他親眼看見她雙手背著,那明明就是求死。他怎能不懂?做夢一樣的,她聽見他說。
“娜娜,你恨我吧!”
恨?聽見這句話狄娜娜只覺得心頭刺痛。微微皺起眉毛,卻感到臉上一片冰涼。
等到一行人出了病房,狄娜娜伸手去摸,放在舌上,帶著澀澀的味道。
淚
到底是他的?還是她的?
已然分不清。
出了病房,夏洛就被杜鵑抓住胳膊。
“夏洛你這個王八蛋!你還嫌害娜娜害的不夠慘,害她的不夠多,你還想怎么著?非得看她死了你才甘心?你最好趕快滾,如果下次再這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還有記住,別假惺惺的,恨你?你欠她的一輩子都還不了!”
夏洛甩開杜鵑的手,抬起沒有受傷的那個胳膊,用手指著她,面無表情道。
“你最好別再給我不干不凈的說話,否則即便是女人我也照打!還有,這里的人我只欠她一個人的,其他的人,不要給我沒事找事!至于還什么怎么還,跟你無關(guān)!”
一直默不作聲的狄修杰,走上前去,推開夏洛指著杜鵑的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盯著他冷聲道:“小子你欠誰的,還什么你說了不算??!”
夏洛反問:“那你要我還什么?”
“還什么?”狄修杰笑,看著不遠處夏洛那幫蠢蠢欲動的兄弟咬牙道:“命!你還的起嗎?”狄修杰一直以來最疼她這個妹妹,把她的幸福看得比比什么都重要,當時狄娜娜和關(guān)海分手的時候,他人在深圳,不然他也會讓關(guān)海好看。
夏洛,輕輕掰開狄修杰的手,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看著他沉靜的道:“只要你要的起,我就還得起!!”
星期一剛到公司,韓信就被莫妮桑叫到了她的辦公室。
一進莫妮桑的辦公室,只見莫妮桑正坐在會客廳的沙發(fā)上,旁邊還坐了一個葉問天,莫妮桑板著臉,看上去明顯有著不快,辦公室里的氣氛有點壓抑。
“莫總,你找我?”韓信站在沙發(fā)邊,問道。這是兩人之間的約定,只要在公司,都要以上下級稱呼,不給外人看出破綻,更何況今天還有外人在場。
“把門關(guān)上?!蹦萆n^也沒抬,用手指了指門,有氣無力的說道。韓信雖然有點迷惑,但還是走過去,將門輕輕的關(guān)上了。
“怎么回事?”發(fā)覺氣氛有點不對,韓信轉(zhuǎn)頭問旁邊的葉問天,葉問天用下巴指了指旁邊低著頭的莫妮桑,那意思是說,你問莫總吧。
“你自己進去看看吧?!蹦萆V钢镂?,頭也不抬的對他說道。
韓信更加的迷惑起來,一大早就將自己叫來,來了后,又是關(guān)門,又是讓他進屋,他不知道莫妮桑這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戲。
韓信小心的往里屋走,每邁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著了什么東西。對這個房間,他有著很深的印象,那是一天晚上,莫妮桑打電話讓他過來,當時她就在這個屋子里加班。韓信很清楚的記得屋子里的一切,一張辦公桌,一個暑假,一把椅子,外加兩張沙發(fā),簡潔簡單。
可是,等到韓信小心翼翼的走進里屋一看,他就被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里屋的地上到處散落著文件紙張,書架也被翻的凌亂不堪,辦公桌的抽屜也被打開了,整個房間看上去就像剛剛被打劫了一樣。
韓信迅速退出了里屋,快步走到莫妮桑的身邊,指著里屋問道:“這是怎么回事?誰干的?”
“我要是知道是誰,就不坐在這里了。”莫妮桑沉默了一會,輕輕的答道。
“報警沒,趕緊報警吧。”說著,韓信就伸手要拿桌上的電話。
莫妮桑趕緊站了起來,按住了話筒,眼睛看著他:“別報警。”
“為什么?”韓信拿著話筒,感覺一頭霧水,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莫妮桑竟然不讓報警,這讓他感到莫名其妙。韓信不知道,莫妮桑今天剛來到辦公室,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后,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報警,可是,冷靜下來的她仔細的查看了屋子里的東西后,她發(fā)現(xiàn),這個進來辦公室亂翻的人,似乎并不是為財而來,相反好像是在找某樣東西。因為她放在抽屜里的兩個翡翠玉鐲,并沒有丟失,還原樣放在抽屜里。
“事情現(xiàn)在還不清楚,先不要急著聲張?!蹦萆1е直?,一臉的嚴肅,低著頭在屋子里來回的走動著。韓信和葉問天都看著莫妮桑,沒有說話。
“我抽屜里有2個價值不菲的玉鐲,但都沒有丟失,從這一點來看,此人的目的并不是為財而來,而且房間的和抽屜的鎖都沒有被撬壞,看樣子,這個人對我們公司很熟悉?!闭f著,莫妮桑停止了走動,站在屋子中間,看著他們說道,“我估計,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我們內(nèi)部的人?!?br/>
韓信和葉問天都不禁身子一顫。
“所以,我們先不要報警,我倒想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他想干什么?!蹦萆U驹谖葑拥闹虚g,語氣突然變得很堅決。
莫妮桑心里已經(jīng)知道此人來她辦公室的目的,早上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情況后,她曾仔細的檢查過所有的物品,都沒有丟失,但她注意到,辦公桌和書架上的文件翻動的比較厲害,似乎來人對文件很感興趣??吹竭@里,她迅速到了保險箱前,見保險箱仍舊完好,并沒有被打開,莫妮桑這才長出了口氣。
“你們回去吧?!蹦萆^D(zhuǎn)過身,對韓信和葉問天說道,“這件事要嚴格保密,不能走漏任何消息?!?br/>
兩人點點頭,退了出去。
回辦公室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葉問天看上去一臉的嚴肅,像發(fā)生了重大事件一樣,沒有一點笑容。韓信見狀,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葉總,放輕松點。”
葉問天渾身個一哆嗦,仿佛從夢中回過神來,連聲說道:“對,對,對?!?br/>
韓信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是,相同的事情再次發(fā)生了。
那天是周五,韓信剛一上班,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辦公桌有點不對勁,一拉抽屜,竟然拉開了。他心里一驚,抽屜里裝著很多即將開工樓盤的相關(guān)信息,人走抽屜必鎖是他每天必做的事,難道自己沒昨天下班沒鎖抽屜?韓信的腦袋頓時嗡了一下。
他趕緊查看,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有異樣,但韓信知道,抽屜里的文件已經(jīng)被人翻動了,因為放在文件上面的記號已經(jīng)沒有了。他心里一陣緊張,那可是公司關(guān)于新樓盤的一些機密文件,要是被競爭對手偷盜去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韓信越想越緊張,可又不敢聲張,前幾天莫妮桑發(fā)生同樣的事,也沒有報警,他知道,這件事現(xiàn)在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莫妮桑要是知道,也不會同意報警的。畢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韓信心里緊張的很,但表面上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偷偷的撥打莫妮桑的電話,他想把情況告訴她,讓她來判斷給如何處理。
韓信突然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遇事后竟然是如此的慌張,竟然要以個女人來替自己拿主意,真是慚愧??墒鞘玛P(guān)重大,他也顧不上許多。
可是,莫妮桑的手機關(guān)機,韓信只好失望的回到了辦公室。隨后,只要一有空,他就撥打她的手機,可是一直無法接通。
這一天,韓信就在這樣的緊張和不安中度過。隱隱之中,他覺得,這件事絕不會那么簡單,和前幾天發(fā)生的莫妮桑辦公室事件,肯定有著某種必然的聯(lián)系。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如鯁在喉的不快,在劇烈的催促著他,催促著他早點將事情告訴莫妮桑。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一到,韓信就收拾好東西,站起身往外走。他決定,他要親自去找莫妮桑,將事情告訴她。他知道莫妮桑有個習慣,一到周末,她只要有時間,都會呆在郊區(qū)的別墅里。上次她帶他過去,給了他一把鑰匙,并告訴他,只要他愿意,隨時都可以過來,哪怕她不在。
等出租車時,路邊有個地攤在賣花草,花花綠綠的擺成一溜,甚是好看。韓信突然想到,莫妮桑的別墅客后面的小院里有許多花盆,有高有矮,有大有小,都很漂亮,但是花盆里不是空無一物,就是有一顆早已蔫巴了的花,當時他指著花盆好奇的問她,“這么多漂亮的花盆,怎么里面都沒有花呢?”
莫妮桑笑了,“我事情太多,哪有時間打理它們呀,本來是有的,但沒有管它,時間一長,就成這樣了,后來索性就不養(yǎng)了?!?br/>
“真是可惜這么漂亮的花盆了,我最喜歡花了,下次我?guī)卓没▉眇B(yǎng)著,我負責照顧它們,怎樣?”韓信摸著一個個的花盆,愛不釋手的說道。
“好呀,只要你愿意,你就養(yǎng)吧。”莫妮桑在旁邊看著他,幸福的笑道。
由于心里有事,韓信不停的催促出租車師傅開快點,心急火燎的往郊區(qū)趕,等到了別墅時,天已經(jīng)快黑了。站在別墅門外,他再次撥了她的手機,心想,要是能打通電話,就在電話里講事情說清楚,然后轉(zhuǎn)身回去。他并不想來這里。
可是,莫妮桑的手機仍舊無法接通。韓信站在別墅的門外,想了一會,伸手掏出了鑰匙,插進了鎖眼,用力轉(zhuǎn)動鑰匙,可是,鑰匙卻無法轉(zhuǎn)動,再試,還是不行,韓信以為拿錯了鑰匙,撥了出來,看看沒錯,再次插進去,還是無法轉(zhuǎn)動。韓信拿著鑰匙,感到很奇怪,心想,難道是莫妮桑那天給自己拿錯了鑰匙?
“誰呀正當韓信納悶時,門卻從里面打開了,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腆著個大肚子,梳著個大背頭,穿著睡衣站在門里,正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突然出現(xiàn)的情況嚇了韓信一跳,還好鑰匙他已經(jīng)拔下來了,沒被男人看見。”你找誰?“中年男子看著韓信冷漠的問道。
“我我我是來送花的?!被艁y之中,韓信突然想起自己還抱著幾盆花,連忙機智的問道,“這里是88號吧,我是送花的,這是你們訂的花?!闭f著,韓信遞上了懷里抱著的幾盆花,花花綠綠的花草在盆里搖搖擺擺的,仿佛在看著他如何處置這突然而至的情況。
“花?”中年男人有點疑惑,中年男人轉(zhuǎn)頭向屋里問道,“我們訂花了嗎?”
“誰呀”隨著一句問話,一個同樣穿著睡衣的女人走了過來,韓信一看,差點喊叫起來。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莫妮桑!
很顯然,莫妮桑也看到了韓信,一絲慌亂霎時從眼睛里閃過,但很快就穩(wěn)定了下來,平靜的說道:“哦,是花到啦,在你來之前我訂的,家里的那些花都枯死了,我就訂了幾棵,沒想到他們效率還挺高,這么快就送來了?!?br/>
“養(yǎng)這玩意干嘛,哪有時間照顧它們?回頭不還是死掉了?!敝心昴腥肃洁熘D(zhuǎn)過頭朝向韓信問道,“多少錢?”
“2盆花,50元?!表n信的心跳的砰砰直響,仿佛隨時都要從胸口里跳出來,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再看一眼站在男人背后的莫妮桑,他緊張的幾乎快窒息了。
中年男人摸了摸身上,準備掏錢,突然發(fā)覺穿的是睡衣,轉(zhuǎn)頭朝向莫妮桑,伸手問道“哎,你身上有錢嗎,50塊?!?br/>
站在后面的莫妮桑一個激靈,馬上清醒了過來,連忙朝屋里走去,不一會兒就拿出了錢,走到門邊,遞到了韓信的手里,眼睛緊緊的看著韓信:“謝謝你呀?!闭f話時,莫妮桑的手指在韓信的手心上輕輕的劃了一下。
接過錢,韓信連忙慌不擇路的逃開了,早把來時的目的忘的一干二凈,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越快逃離這個地方越好。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這個男人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別墅里?他和莫妮桑是什么關(guān)系?坐在出租車上,韓信的心一陣陣的絞痛,之前和她相會的種種情景一股腦的全部出現(xiàn)在眼前。他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對莫妮桑已經(jīng)有了很深的感情,早已經(jīng)深深的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第二天,圍龍地產(chǎn)公司召開中層干部會議,商討新樓盤開工的事,由于新樓盤設(shè)計方案是由韓信負責的,韓信就被叫到了會議現(xiàn)場,參加了會議。
會議由莫妮桑主持,看上去,昨天的事好像對她并沒有多大的影響,看到韓信也很平靜,仿佛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一樣。
可是,韓信卻感覺暈乎乎的,坐在會議室里,腦子里全部是昨天的情景,大家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進去,正當他發(fā)愣時,旁邊的葉問天捅了捅他,“喂,發(fā)什么呆呢?”
韓信扭頭看了一眼葉問天,有點莫名其妙。見他迷糊的樣子,葉問天連忙小聲的提醒道:“莫總問你呢,問你設(shè)計方案的事是否安排妥當了?!?br/>
“哦都已經(jīng)妥當了妥當了”韓信抬起頭,眼神游離,支支吾吾的說道,眼睛避開了莫妮桑。
“既然這樣,那好,各部門都加緊準備,新樓盤下月初,也就是三天后,開工?!蹦萆F沉艘谎垌n信,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大家也紛紛跟著站了起來,會議室里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散會吧?!蹦萆R粩[手,走出了會議室,看也沒看一眼韓信。
會議室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韓信怎么也想不通,他本以為莫妮桑會找他說點什么,或者把昨天的事解釋一下,可是,面對著自己,她卻像沒事人一樣,壓根就沒提昨天的事。難道昨天的事在她眼里就不值得一提?難道對這事她就覺得是那樣的無所謂?無所謂到連說一聲,解釋一下的必要都沒有?難道她就不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嗎?
韓信心如刀絞。都說為了一個人會去死,為一段感情會讓你為之心碎,今天,韓信是真切的體會到了心碎,心死的味道。比和杜鵑分手的時候還心碎。韓信張大著嘴巴,急促的呼吸著,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迷迷糊糊的狄娜娜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個好看的男人溫柔的褪去她的衣衫。
半睡半醒間腦子里全是陳年舊事,有個穿著白衫的少年,隔著遙遠的時空叫:“娜娜,娜娜?!彼p聲迎著,想要伸手去抓,卻慢了半拍走到跟前徒留一縷涼涼的秋風。
接著就是一個無限擴大的黑洞,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殘暴的褪去她的衣衫。
布料的撕裂聲,讓空氣顯得異常的燥熱,她想要喊叫出聲,舌尖卻饑渴的舔了舔干裂的唇??謶纸^望,再次突襲而來。她看見自己白皙的身子在黑暗中愈發(fā)的光潔,男子猙獰的笑:“你能怎么樣?我操了你又能怎樣?”
狂妄的聲音讓她欲哭無淚,只能雙手無力的撥動著身前的身影。
“別碰我,你滾開!”她雙手一通亂拍,夏洛忍不住輕笑伸手一扯,她胸前兩團柔軟便盡收眼底。
那樣的雪白,那樣的美好。加上她酒后微微酡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掙扎扭動的身軀,多么撩人的一個人兒。
夏洛強迫自己鎮(zhèn)定,鎮(zhèn)定。
又不是不經(jīng)人事,在床上他也算常勝將軍了,卻沒想看到床上這個單薄的女人,心還是激情澎湃了一會。
指尖帶著特有的溫熱在她胸前來來回回的打了幾個圈,聽見她嘴里模糊不清的呻吟,不知道是因為醉酒的痛苦,還是因為這迷離的快感。
這樣的聲音讓夏洛越發(fā)的興奮。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他看著狄娜娜微微皺起的眉毛,心里的快感越發(fā)的深了。這樣的女人,這樣的表情,想讓人溫情的呵護也想讓人無情的占有
夏洛承認自己不是一個自制的人,也從來不曾想過,因為別人而放棄自己的快樂。
所以,雖然看上去身下的,他的新婚妻子不是那么的快樂,他還是縱情了整整一夜。在她柔軟的讓他瞬間著迷的身體里糾纏了她整整一夜,直到她累得連呻吟也沒了力氣。
迷迭的香味。
冰冷的夜。
還不甚熟悉的男女。
此刻刺身**的,躺在一處。
他的夢里是花花世界。
她的夢里是無盡黑暗。
醒來,狄娜娜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可是身上的淤青,下身撕裂的痛,以及身邊還在熟睡的男人告訴她。
這不是夢。
她結(jié)婚了。雖然自己不是處女了,但昨晚給他折磨了一夜,下身還是覺得隱隱作痛。
熟睡著的夏洛,還是以一種占有的姿勢圈著她。
狄娜娜稍微動了動胳膊。
身子酸痛的厲害。
一絲不掛的身體讓她覺得非常難為情。
她半弓著身子一手死死的捂住胸口,想要扯過旁邊的毛毯,卻又不敢動靜過大,她的半個身子還被身旁的這個男人,死死的抱在懷里。
夏洛其實早就醒了,但是看著她著急的臉,他還是愿意陪她演下去這場戲的,至少現(xiàn)在還有這個興致。
不過過了5分鐘,他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
一個笨女人,5分鐘還把毯子撈不到手。
心里暗罵著,手一緊又把狄娜娜摟回懷里。
狄娜娜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前,毯子已經(jīng)被他隨意的丟在她的頭上。
隔著溫熱的毛毯,她聽見這個男人,慵懶的聲音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第一次。再說該看的我昨天晚上也仔仔細細的看過了,特別”他掀開她頭上的毛毯,看見一雙茫然的眼睛,忍不住在那還微微的紅腫著的唇上輕輕一吻,云淡風輕的笑
“特別是你想遮住的部分?!闭f著把毛毯猛然扯開,狄娜娜尖叫一聲,蜷縮著身子倒在床上,臉朝下,再也不敢抬頭。
夏洛看她這個樣子心里無趣,這個女人那天就讓他干了兩次,昨晚又讓他干了三次,還扮什么純情,他哼了一聲,穿上衣服轉(zhuǎn)身走人。
聽著腳步聲漸遠,良久,狄娜娜才敢抬起頭。
站在鏡子前,看見自己渾身的傷痕。青的紫的還有紅腫的嚇人的嘴唇,她才知道,昨夜,不是夢。
不是惡夢。
她嫁給夏洛是她哥哥狄修杰用刀架在夏洛脖子上逼著夏洛娶的,而一向疼她的父母也沒有反對。
有那么一段時間,她甚至埋怨他們待她太狠。自小在身邊長大的孩子,他們怎么舍得如此忍心把他嫁給這樣的男人。她并不了解的男人。
只要結(jié)了婚,她和他的一生,就會彼此牽絆,糾纏半世。
可是最終她還是點頭了。原來她哥哥在外面撞死了人,需要幾十萬元賠償金,她只要嫁給他,她就能幫到哥哥,如果沒有錢賠償給死者家屬,她的哥哥就要坐牢。
在他們家的強烈經(jīng)要求下,狄娜娜和夏洛匆匆結(jié)了婚。
還有一個理由就是,關(guān)海就要回來了,她要在他回來之前把自己嫁掉,好讓自己斷了念想。
人只要斷了念想就好了
嘴上的紅腫是沒有辦法掩飾了,她只是想讓自己少難堪一點??墒欠榱艘鹿駞s沒有找到一件高領(lǐng)的衣服。
清一色的低胸,甚至還有幾件是露背的。
衣服全是男方準備的,狄娜娜暗暗有些懊惱自己想的不夠周全。
到底選了件還算保守的衣服,整理好衣衫,看著脖頸里一大片淤青,正在猶豫,就聽見夏洛呵呵的笑聲。
不知道為什么,聽見他的聲音,她總是很怕,莫名的怕。
“這樣挺好”夏洛毫不掩飾自己火辣的目光。
指尖再次開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逡巡。
這次他的手是冷的,狄娜娜忍不住一個哆嗦,后退一步。
面前這個男人她除去知道名字職業(yè)年齡之外,其余的一無所知。
狄娜娜的反應(yīng)好似更引起了夏洛的興致,他索性攔腰將狄娜娜抱起。
狄娜娜看上去就很瘦弱,如此一抱,更是輕的駭人讓他忍不住眉頭微皺。
狄娜娜驚呼,反射性的拿手去捶打他的胸膛。卻不料一掙扎,本來就有些松的肩帶瞬間滑落。加上她還未來得及穿外面的那件披肩,整個人幾乎是半裸著呈現(xiàn)在夏洛的面前。
狄娜娜呆住,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夏洛臉上也是呆滯的神情。
急中生智,她扯開夏洛的衣服努力的將上半個身子蜷縮進里面。好容易遮掩完畢,抬頭卻看見夏洛似笑非笑的神情。
狄娜娜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腿盤踞在了他的腰上,柔軟的胸緊緊的壓在了他厚實的胸膛上。而夏洛臉上微笑的神情褪去,看著他眼中的欲火,她的心跌倒了谷底。
如果說夏洛剛剛的表情可以稱得上溫和,那么現(xiàn)在就是危險。
狄娜娜感覺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只無所可依的綿羊,緊緊的摟住他的男人則是看見了獵物的豹子,有著矯捷的身姿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對這樣的男人,她有著本能的畏懼。
狄娜娜掙扎著要從夏洛的懷里出來,卻被他一手按住了脖頸,她細白的脖頸在他寬大的手掌下愈發(fā)的顯得可憐。
夏洛甚至沒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給折斷了。狄娜娜未及防備整個人再次緊貼他身上,鼻尖還有淡淡的肥皂味。
他剛洗過澡,也許是為了去掉昨日歡愛后的痕跡。
歡愛
狄娜娜突然覺得驚慌害怕。
身子還帶著強烈的酸痛,下體的那種腫脹的感覺還未逝去
“我們快過去吧,他們正等著呢?!蹦敲炊痰臅r間爸媽這樣的字眼狄娜娜還叫不出口“去晚了他們會怪的?!?br/>
“怪?”夏洛挑眉邪行一笑,左手一彎,將她撈在肩頭冷聲道
“那就讓他們怪!“他發(fā)狠的聲音讓她更是害怕。
只是當他再次撕裂她衣服的時候,羞憤占據(jù)了害怕。
夏洛讓狄娜娜站在鏡子前,完整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被羞辱的整個畫面。他在她身后,雙手毫不憐惜的鉗住她的**,狄娜娜聽得到他冷笑的聲音
“你不是對這樣的婚姻還懷有期待吧?“
狄娜娜看著鏡子里眉毛微皺的自己,可恥的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
“那我就告訴你,最好不要這么想?!跋穆灞ё〉夷饶鹊募氀?,猛的一挺。雖然狄娜娜早有準備緊緊的咬住了嘴唇,但凄厲的尖叫還是把她嚇了一跳。
如果門外有人,她相信,他會聽到。
接著,她聽見外面急促的敲門聲。
還有個女孩子的嬌羞的聲音
“好了,不要敲了?!?br/>
如果不是被夏洛拖住,狄娜娜覺得自己就要癱軟了。
羞恥,憤恨,讓她不得不質(zhì)問
“你當時也是同意結(jié)婚的?!?br/>
狄娜娜以為他和自己一樣,即便對婚姻有些微詞,即便不滿,可是還是會本著認真努力的態(tài)度去經(jīng)營婚姻,所以才結(jié)的婚。
“如果你能天天這樣,我想我不會后悔結(jié)婚。”夏洛低聲一笑,讓狄娜娜覺得通體冰涼。
夏洛還不放過他,繼續(xù)在她的體內(nèi)探尋,似乎是有意的,狄娜娜越是難過、難堪,他似乎就越興奮。他的挑逗,刁難,故意讓狄娜娜顧不上門外是否有人,只能呆呆的看著鏡子里半趴在梳妝臺上的自己,鏡子里的她淚流不止,雙頰緋紅,**的尖叫卻是一聲高過一聲。
40分鐘,40分鐘。
狄娜娜看著墻上的鐘一分一秒的走過了四十分鐘。
最后聽見夏洛滿足的低吼,接著溫熱的膩濕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流下。他松開她兀自的大口喘氣,而狄娜娜乏力的癱在了地上。
夏洛看著她纖細光潔的身子,眉毛微皺轉(zhuǎn)身拾起地上的衣服,冷聲道:“如果再不出去,真的會挨罵了。“
狄娜娜這才驚覺,這次門外傳來的是夏洛媽媽的聲音。
看著自己身上的斑斑點點,地上的狼藉一片,彼時狄娜娜的腦子全是空白。
看著狄娜娜呆滯羞憤的樣子,夏洛拿著衣服的手,稍稍的遲疑了下,最終還是扳過了那白皙瘦弱的身子。
剛一開房門,蔣淑錦就差點尖叫出聲。
新過門的兒媳婦,一臉茫然,頭發(fā)凌亂,露出來的肌膚上還有斑斑點點!
這是夏家的兒媳婦嗎?新婚第一天就穿著這么暴露,他們夏家的兒媳婦,怎么能這樣!
想著剛剛讓她聽了都覺得臉紅的叫聲,蔣淑錦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低聲道:“你給我過來!”
夏洛不顧有人在場,曖昧的捏了捏狄娜娜的臉頰,輕輕的在她耳畔吹了口氣,哼著小曲跟著母親走了。
看著蔣淑錦氣沖沖的臉,他知道,好戲就要開始了。
狄娜娜根本不敢抬頭看眾人,覺得自己仿佛成了一個小丑。
被動的接受這別人的眼光。徐容宣看到自己的表嫂這副模樣心里不忍,跟上去準備勸勸舅母。狄娜娜呆呆的看著徐容宣漂亮的羊皮小靴子的從自己面前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