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越來越毒了,但是大家的熱情真的是越來越高漲了,她們班也奮起直追,包攬了一個冠軍,兩個亞軍,三個季軍。
最讓大家意外的是,原本以為穩(wěn)操勝券的4x100力跑竟然只拿了個亞軍,有譚梟這個百米冠軍都沒用,主要是對手的個人的實力不是最強的,但是能力還是很平均的。
吃過午飯,正式的比賽項目已經所剩無幾,但是操場上已經聚滿了人,都是下午參加越野跑的,大家都換好了比賽服,領了自己的號碼牌,集中站在操場等待比賽開始。
“詩琪,加油哦。”沈七七消失了一個上午,下午終于肯出現(xiàn)幫她加油打氣。
她一邊活動手腕腳腕,一邊點頭,遠遠地竟然看見1班的隊伍里還站著個宋可盈,她竟然也參加了越野跑,難怪從下午開始主播臺就只剩下那個男主持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讀稿子。
她在看宋可盈,而宋可盈在看她身后的譚梟,大概是察覺了她的目光,她朝她點點頭,她趕緊微笑著回應。
“不好好做熱身運動,停下來干什么?!弊T梟站在她身后,聲音卻在頭頂。
“知道了?!彼栈啬抗猓瑢W著譚梟的樣子開始壓腿。
“天吶,江詩琪,你腿竟然這么短?!笔侵苎┞?br/>
她陰陽怪氣的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在她和譚梟的腿上流連,眼中盡是刺眼的嘲諷。
江小暖趕緊站起來,因為無力反駁決定離譚梟遠點,雖然周雪漫話難聽,但特么的是事實啊。
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早知道就不學譚梟壓腿了,簡直自取其辱。
“你去哪啊,別走啊,小爺不嫌棄你腿短?!弊T梟追上來,極力隱忍著笑意。
“要你管,我去上廁所不行啊?!?br/>
腿短怎么了,矮怎么了,濃縮才是精華懂不懂。
一聲槍響之后,五百個參賽選手同時出發(fā),跟水庫泄洪似的。
江小暖你本來就是被趕鴨子上架,她一開始還能跟在隊伍里打醬油,跑了不到一公里她就已經在隊伍的后面了。明明以前自己的體育成績還不錯啊,中考的的體育成績還拿了26分呢。
看來長跑真不是一般人能跑的,早知道她還是扔鉛球好了,她們班這次男女鉛球成績都差得出奇,竟然一個名次都沒拿到。
“這就不行了?”譚梟倒退著跑在前頭,臉不紅氣不喘的。
她單手撐著腰擺手:“不行了不行了,你別管我,先走吧,你可是我們班的種子選手,要拿冠軍的?!?br/>
“我可不在乎什么冠軍?!彼L輕云淡的開口。
“冠軍可是有獎品的,聽說是一塊手表,好像還是名牌的?!苯∨f著頓了一下,想起譚梟的家境,識趣的閉了嘴,人家一個禮拜生活費幾大千的人會在乎一塊兒手表。
“怎么?你想要?”
“我倒是想,可惜你看我有這實力嗎?”她這會兒說話都喘得不行了。
“好,我去拿冠軍,贏了手表送給你。你慢慢跑,別崴腳?!彼龘]揮手,一轉身跟泥鰍似的繞過茫茫大軍,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人堆里了。
江小暖在人群后頭,望著茫茫人海,無奈的表示:“我沒說你送啊?!?br/>
不過,心底暖暖的。
跑跑走走停停,看著腳下兩公里的地標,她喜極而泣,總算跑了五分之二了,前面能看見的背影已經沒有幾個了,后面倒是還有兩個人,很明顯,她現(xiàn)在是倒數(shù)第三。
劇烈運動后不能停下來,她雙手叉著腰慢悠悠的往前走,遠遠看見有人面對面朝著她跑了過來,我去,人家都開始往回跑了。
最讓人驚訝的是,周雪漫竟然也在這里頭,看不出來啊,她們班文娛委員還很有體育天賦嘛。
她顯然也看到了她,竟然沒有嘲諷她,應該是沒空。
江小暖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要找的人,她秀氣的眉頭蹙了蹙。
不應該吧,譚梟的實力,就算落后了,也不至于連周雪漫都跑不過吧。
正疑惑間,遠遠就看見譚梟朝著她跑來,懷里似乎還抱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宋可盈。
宋可盈小臉煞白,一臉痛苦,應該是受傷了,只是不知道傷在哪里。
譚梟滿頭大汗,懷里抱著一個人跑得都比她快,她想開口問問怎么回事,他已經焦急的跑過去了,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她舉著的手略顯尷尬的放下來,看著他把人抱著上了楊主任的車,在車門前站了一小會兒,一頭鉆了上去。
他應該是放棄比賽了。
“同學,我看我們干脆放棄算了,反正也是倒數(shù)了。”是唯二兩個落在她后面的女同學。
她搖了搖頭。
“運動競技,貴在堅持?!?br/>
“堅持有什么用,有人給你發(fā)獎品還是有人給你發(fā)帥哥?我來參加越野跑就是為了看帥哥的,現(xiàn)在帥哥都走了,我還堅持個什么勁,撤了撤了?!?br/>
“那我也放棄了,不過譚梟和廣播站的宋可盈到底是什么關系?她們也不是一個班啊,可我看譚梟剛才的樣子挺著急的?!?br/>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她們倆有婚約?!?br/>
“不是吧,娃娃親啊,都什么年代了,我還以為我有戲呢?!?br/>
“你想多了,你頂多能多看兩眼?!?br/>
“走了走了?!?br/>
江小暖只當做沒聽見,埋頭往前跑,到達半程補給站的時候,補給站的人都已經在收拾東西了,看見她也驚訝了一下:“竟然還有個人呢?!?br/>
給她遞毛巾和水的時候,眼神中都帶著鼓勵,大概是沒想到她落后這么多還這么倔強的落后著。
江小暖不好意思接過毛巾擦了擦汗,沒有要礦泉水,跑這么急喝水,怕心臟受不了。
回去的路是幅度很小的下坡路,跑起來倒是輕松不少。
但是依舊不妨礙她一路走走停停,眼看只剩下最后一個大彎就要到學校門口了,她決定最后沖刺一波,路邊的柏樹林突然鉆出來兩個人,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嘴里還叼著煙。
其中一個褲子上掛著夸張鏈子的男人看了眼手里的手機,又看了眼她,確認道:“沒錯,就是她,拖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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