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繡之所以如此,也只是想要明確的告訴她,他不是來廢話的。
他是替張濟這個便宜“叔父”出出力。
嗯...
孝心十足!
自那天中午,轉眼,七天的時間便是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鄒氏從開始的:我是嬸嬸,到接納張繡反而不愿提起這兩個字。
甚至,這幾天更是不斷的施展妖術!
貂蟬很美,但她偏偏不動主動,所以沒有這種恐怖的力量。但鄒氏不同,她可是花樣百出,這不今天張繡都是扶腰離開的后院。
侍女看到張繡離開,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喊少爺,還是該喊姑爺....
....
鳳儀亭內。
張繡躺在馬均新制作出來的靠椅上,撫摸著貂蟬的美腿,躺在嚴氏的懷中,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生活可謂極其的舒服!
“說起來,這里還是你和呂布幽會,被董胖子發(fā)現(xiàn)的地方了是吧?”
貂蟬有些羞澀,輕吟一聲~
她倒不是因為說起董卓、呂布而羞澀,只因....
簡直太荒唐一些。
在哪里翩翩起舞的呂玲綺,則是眸中殺意滿滿。
但她很清楚,自己不能沖動。
殺不了張繡,受苦的,可不僅是自己。
畢竟....
她已經(jīng)嘗過失敗的痛苦了,而且,這是一個惡魔,回想上一次行刺失敗張繡所說...
一個軍營?。?br/>
簡直恐怖....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她就恨呂布,為何不來救走她們?
“丞相何故如此,賤妾現(xiàn)在不已是丞相的人?”貂蟬美眸濕潤,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瞧你,嚴氏都不在意,你還委屈起來了?!边@樣委屈的貂蟬就更美了。
要不是這幾天被鄒氏傷了元氣,張繡高低得給她補補課。
后邊的嚴氏心里一嘆,呂布都敗了,她一個婦道人家能如何?
更何況,呂玲綺都被張繡吃干抹凈。
她雖然也不想,可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聽話,爭取給呂玲綺爭一個名分。
哪怕是個平妻....
畢竟,已經(jīng)如此,而且張繡如今更是天下最大的諸侯,她自然也是需要為了女兒的未來考慮。
只不過女兒也是個不爭氣的....
明明沒本事,還天天想著刺殺?
難不成她真以為,憑她們三個女子,還能殺了張繡?
“丞相,今夜是否留下過夜?”思來想去,嚴氏覺得,還得自己主動出擊。
而一聽嚴氏開口,貂蟬并不意外。
因為,嚴氏早就和她通過氣,想要助呂玲綺上位。
和她們兩個不同,呂玲綺可是一個完璧之玉。
雖然這個時代這不是很被重視,但對于位居高位者來講,自然也是非常重要的。
再加上她們這一親媽,一小媽輔助...要是呂玲綺以后能討了張繡喜愛,她們至少不需要在為以后擔心。
至于呂布?
貂蟬或許還不算是太了解,可是嚴氏卻清楚,她的“夫君”勇猛歸勇猛,可終究不是明主。
她也從不指望對方來救....
在哪里跳舞的呂玲綺聽到母親所說,美眸之中盡是不甘!
不是說要給她考慮的機會?
現(xiàn)在怎么....
“不了,今晚還有要事?!?br/>
“你的想法我知道,不過,就她這點智商,能做的了妻?”張繡看著嚴氏說道。
連眼下局勢都看不懂的女人,還想有名分?
可能嗎...
“不過你放心,就沖著你們二人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只要她不作死,我不會為難她的。而你們,也可以衣食無憂一輩子。”張繡又道。
別管對方是怎么跟了自己的。
得到了,就是屬于他的。
是他的女人,當然不至于被餓著。
可想要錦衣玉食總是需要懂事的。如果都不懂事的話,那就屬于作死了。
“謝丞相。”X2。
聽到張繡所說,嚴氏和貂蟬起身拜道。
呂玲綺也停了下來,她雖然不想跪拜,可在嚴氏兩人的拉扯下,也是不甘的跪下。
“起來吧,曬曬太陽,我就走了?!睆埨C說道。
話落,勾了勾手指,示意貂蟬來身后,嚴氏來旁邊。
至于呂玲綺,自然是繼續(xù)舞著。
古代的娛樂,不就如此。
而最原始的娛樂雖說快樂,但就是有點廢腰子。
嚴氏和貂蟬在得到了張繡畫的餅以后,自然更是懂事。特別是貂蟬,她的“按摩”可是要勝過嚴氏許多。
“丞相!”
就在張繡正享受時光的時候,外面?zhèn)鱽砹撕噧旱暮奥暋?br/>
胡車兒還是比較懂事的。
只在外面呼喊,卻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看了看三女,張繡旋即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
“車兒,怎么了?”張繡問道。
“賈先生讓屬下找你,說是招賢館中,來了大才!”胡車兒馬上回應道。
“下次有這種事情,直接說出來。”張繡丟下一句話,便是匆忙離開。
雖說他身居高位,不必如此。
可要知道,大才!
現(xiàn)在正是自己缺少的。
如今僅僅就關中都是缺少能用官員,以后要是地盤大了,沒幾個刺史什么的,還如何繼續(xù)壯大?
所以,一聽賈詡說大才,他當然會著急。
出了府門,賈詡更是拍馬而走,看的胡車兒都是有些感慨,這就是主公對于賢才的愛戴??!
只是可惜,他沒有墨水...
嚴氏見張繡匆忙離去,整理了下衣物,起身吩咐那些樂姬以及舞姬們離開。
這些都是之前董卓送給張繡的。
而且,這些女人里,自然都是多才多藝的。
只不過,皇帝死了,她們這些妃子卻也遭受牽連,可能這也是悲劇吧?
但相比媚鄔那里的,她們還算是好的,至少也能錦衣玉食,而不是被董卓研究完再下嫁士兵....
嚴氏打發(fā)眾樂姬離開以后,回頭看像呂玲綺:“你怎么能這般不懂事,我和貂蟬如此不顧臉皮的是為什么?”
“母親,他那么對我們,憑...”
“啪!”
呂玲綺話沒說完,便是被嚴氏打了一耳光。
捂著臉,呂玲綺美眸里豆豆不斷掉下,不是很疼,只是委屈,她不明白,為何嚴氏會打她?
以前....可從來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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