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天氣已然大溫。☆☆`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為了能夠坐下更多人一起飲宴,孫堅命人直接將宴席擺到了大帳之外。于是,孫堅的帥帳外滿滿的排了好幾綹長幾。
見得這等場面,復(fù)又讓我想起當(dāng)年在洛陽城中的“司徒家宴”和“茶園詩會”來。于是,我來到孫堅身邊,對其說道:“文臺兄,不若我們邀請其他諸侯一塊來你這里喝酒,順便把大計和他們一并商議一下,若何?”
孫堅聞言,似是“恍然大悟”一般的說道:“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說罷,孫堅便即教我著人去請“與我交厚”的馬(現(xiàn)在馬也算一路諸侯?。⒉懿?、劉辟和欲報我之“大恩”的張濟(jì);孫堅則是自命人去請“與其交厚”的袁術(shù)和與我們“各不相干”的孔?。
不一時,馬聞得我召,便即到了;“愛喝酒”的曹操聞得我請,也領(lǐng)著荀?、許褚來了;想迅融入“正面人物”當(dāng)中的張濟(jì)見了我的請?zhí)?,“趨之若鶩”般的帶著“毒士”賈詡和“力士”胡車兒來了;孫堅相請,袁術(shù)不好不給面子,便也帶著閻象、紀(jì)靈一塊來了;只是劉辟推說“軍務(wù)繁忙”、孔?推說“身體不適”,沒有來!
眾人到后,紛紛落座,孫堅以主人的身份從座上起身,舉杯向眾人道:“李郭二賊攻陷京都,禍亂朝綱,弄得天下大亂,人神共憤。今眾位同僚會獵洛陽,益當(dāng)戮力同心,共破賊強(qiáng),迎陛下重歸京師。在此,我提議大家滿飲此杯,以示決心!”說罷,孫堅把杯中之酒干了。
我為孫堅激情四射的言語所感染,迅附和,將杯中之酒干了。于是,馬、曹操、袁術(shù)、張濟(jì)紛紛效仿,將酒也是盡干了。
接著,孫堅便向大家說出了我們提前商議好的“大計”,眾人聞計后,紛紛點(diǎn)頭贊同。于是,“同心協(xié)力”的大家便即開懷暢飲起來。
酒至半酣,諸葛亮喝得有些興奮,站起身來對身旁的周瑜說道:“今日諸侯齊聚,共商討賊大計,借得此機(jī),公瑾兄何不將那氣勢磅礴的新曲《長河吟》撫來聽聽,以助酒興軍威呢?”
在座眾人皆知“江南周郎”的瑤琴之聲堪比“喬家二女”之美,便也紛紛附和,叫好起哄!
周瑜見狀,呵呵一笑,對諸葛亮低聲說道:“孔明你可是真狡猾?。【故怯柚T侯之手,來奪我的新曲琴譜!也罷,借得今日大家高興,我便謄抄給你。只是,我只彈一遍,你能抄在腦中多少,便是多少!”說罷,周瑜便教人去取琴。
諸葛亮聞言,一笑,見周瑜“上當(dāng)”,便也教給周瑜去取琴的從人給自己也拿一把琴來。
不一時,取琴之人拿來兩把上好的瑤琴,分別遞與諸葛亮周瑜。
周瑜諸葛亮操琴在手,猶如“武士把劍”,鄭重莊嚴(yán)。而后,二人皆是將面前條幾上的酒肉果饌用手拂去,用衣袖擦了擦條幾,將琴“端正”的置于條幾之上。
眾人見狀,有的“不解”,有的“解了”。雖然我不懂音色,但是我卻“解了”。也許只有似周瑜諸葛亮這等“重琴愛琴”之人,才能撫出冠絕天下的琴音吧!
擺好琴后,周瑜轉(zhuǎn)頭對諸葛亮微微一笑,說道:“孔明,我開始了,你可要聽仔細(xì)了!”
諸葛亮聞言,亦是一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周瑜見狀,沒再“客氣”,立即將手搭于琴弦之上,隨即第一個音階便即從周瑜的指間蹦了出來!
諸葛亮見周瑜“毫不留情”,做完“請”的動作之后,慌忙將手搭在瑤琴之上。待周瑜的前三個音階并著一個音色彈出之后,諸葛亮便也運(yùn)指在瑤琴之上將那三個音階一個音色彈出,竟是與周瑜彈得一般不二!
周瑜專心撫琴,只聽得耳邊諸葛亮的“和音”竟是與自己的琴音一般不二,心中驚訝的說道,“遭了,《長河吟》要失了!”。
如此,周瑜一節(jié)一節(jié)的彈,諸葛亮一段一段的復(fù),前后只差三個音階一個音色。于是,一氣勢磅礴、千回百轉(zhuǎn)的《長河吟》在周瑜和諸葛亮的“二重奏”下,變得更加氣勢恢宏、百轉(zhuǎn)千回!
尤其彈到曲中“大河直下”一節(jié)時,那種“疑似銀河落九天”的“通透感”,真如“三伏天”里“冰瀑淋頭”一樣,讓你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爽”透!
而且那種“通透感”在周瑜和諸葛亮的演繹下,不是一次,而是接踵而至的兩次,讓你“透”完了再“透”,“透”得你都能死了!
于是,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為音樂所癡狂了;我也終于現(xiàn)這琴要是彈好了,真能彈出“魔音”來,老聽老聽,肯定能把人“爽”死?。ㄕ媪w慕衛(wèi)仲道??!是聽蔡文姬的琴音“爽”死的?。?br/>
周瑜諸葛亮二人那帶有魔力的琴音,將酒席宴上的眾人震懾住了之后,“千里瀉銀河”般的又傳至孫堅大營外的洛陽南城城頭,把個守城的賊兵也是皆聽得“醉死”過去!
于是,我在想,明日攻城之時,教我方軍隊皆把耳朵堵上,而后教周瑜諸葛亮撫琴,將賊兵“醉死”之后,我們再“輕而易舉”的拿下洛陽城!
在周瑜諸葛亮傾情演繹了一刻鐘之后,琴音止歇。
再看在座之人,一個個皆是“汗流浹背”“面頰緋紅”“氣喘吁吁”,好似都剛剛蒸過一場“芬蘭浴”一般,“爽”的不行!
尤其曲終之后,人還未散,每個人的臉上皆是現(xiàn)出“滿意”的神情,兀自在那里回味剛才的“余音”,果是“繞梁三日,尚自不絕”!
因為我的心情較之常人更加易于回復(fù),故耳力也是群的我,在周瑜諸葛亮止歇琴音之后,聽見諸葛亮對周瑜說道:“公瑾兄可是有點(diǎn)小氣了!”
周瑜“故做震驚”的問道:“孔明賢弟,此話從何說起啊?”
諸葛亮笑了笑,說道:“公瑾兄,一個人泛舟江上,觀賞大河上下的美色,夜晚歸家之時,必然要漫步登岸,且登岸之后,還要流連忘返,一步三回頭!怎會似你結(jié)尾之處那般匆忙,竟是蹦到岸上的!?”
周瑜聞言,臉上一紅,說道:“知我周公瑾琴音者,普天蓋下,除你諸葛村夫外,想來沒有他人。如此看來,日后我必死于你的手上!”
諸葛亮聞言,一驚,沒想到周瑜竟是扯到了“生死”,便即說道:“罪過!罪過!公瑾兄何出此言?”
周瑜見諸葛亮“認(rèn)真”起來,便即哈哈大笑道:“士為知己者死,我不為你死,卻為何人而死?。俊?br/>
諸葛亮聞言,也是哈哈大笑道:“既是如此,那還請公瑾兄死前莫要責(zé)怪老天!”
周瑜聞得諸葛亮又打“啞謎”,便即直言問道:“怪老天作甚?”
諸葛亮淡淡答道:“既生瑜,何生亮啊!”
周瑜聞言,哈哈大笑,隨之將那本該“裊裊婷婷”的《長河吟》結(jié)尾重新彈出。諸葛亮不敢怠慢,慌忙雙手撫琴去“和”,以防漏掉“只音片節(jié)”!
在座之人聞得琴音又起,皆是又為之一震,復(fù)又專注的去聽周瑜諸葛亮的“買一贈一”,“爽”在其中!
而我則是在聽了周瑜諸葛亮的對話之后,便即拔不出來,沒有再去欣賞那曼妙的琴聲。
只是在心中不住的感嘆――沒想到啊沒想到!
沒想到“既生瑜,何生亮”這句千古名言,不是周瑜說的,而是諸葛亮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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