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問題是我們不能光憑懷疑來拿到這份證據(jù)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章桐想了想:“有一個人或許能夠幫我們。”
“誰?”
“李曉楠生前的助手,急診科護士徐貝貝。”
“你的意思難道是叫她去偷?”
“這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了,他們醫(yī)院里肯定有問題,不然的話,怎么會這么巧,就在最黃金的十二小時里,同樣的血型,同樣的器官移植手術(shù)?這不得不讓人引起懷疑??!”章桐若有所思地說道。
“貝貝,大門口有人找!”護士長沒好氣地抱怨道,“這么忙,還有人找你??禳c兒?。∫粫何覀兙陀胁∪藖砹?。你最多只有十分鐘?!?br/>
“哦,好的,我馬上就回來!”徐貝貝慌里慌張地一路小跑來到了門口,人來人往的醫(yī)院大門口,只有保安老王站在那兒。
“王叔,是不是有人找我?我是急診科的徐貝貝!”
保安老王點點頭,隨即伸手指向身后的休息崗?fù)ぃ骸笆悄闾媒?,在里面等你呢!快去吧!?br/>
徐貝貝一頭霧水,自己并沒有堂姐,是不是哪個人搞錯了?推開門的那一刻,一個女人應(yīng)聲站了起來,徐貝貝不由得一愣,眼前的女人非常眼熟,.見她愣在那兒半天沒有說話,年輕女人順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鏡:“我們見過一次面,我是市局刑警隊的王亞楠,我需要你幫忙!”
“那你……”徐貝貝不解地伸手指向王亞楠手中的有色眼鏡和桌上的帽子。
“是這樣的,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和我們警方合作,也是為了不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br/>
徐貝貝臉上的疑惑頓時消失了,她憨憨地一笑:“其實也沒什么的,我會小心的,說吧,我該做什么?我的時間不多,一會兒護士長又得催我了!”
王亞楠從桌上的小包里拿出一張字條,遞給了徐貝貝:“我需要拿到這個血型心臟移植患者的**檢材,是在一個月前在你們醫(yī)院心血管內(nèi)科做的移植手術(shù)。你拿到后,打我電話。我會派人過來取的?!?br/>
徐貝貝張了張嘴,很快又閉上了。
“怎么,有困難嗎?”
“這倒不會,只是我很奇怪你們要這個干什么?”
王亞楠微微一笑:“到時候你會知道的??烊グ?!”
徐貝貝點點頭,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問道:“王警官,請問李醫(yī)生真的是被害的嗎?”
“你為什么這么問?”
徐貝貝咬了咬嘴唇:“我也不知道,最近生的事太多了!”說著,她順手拍了拍自己護士服的口袋,“你放心吧,王警官,我一拿到檢材后就會馬上通知你的!”
徐貝貝剛走到急診通道口,耳邊就響起了由遠至近的刺耳的救護車警報聲,她嚇了一跳,趕緊加快腳步向急診科跑去。
護士長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口。徐貝貝沒敢吱聲,刺溜一下就從護士長的身邊鉆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徐貝貝幾乎都快麻木了,搶救、輸液、插管……她機械般地做著自己每天都要重復(fù)做的事,可是她的心里,卻一刻不停地在想著口袋里的那張字條,憑直覺,王警官口中所提到的那個心臟移植手術(shù)肯定有著不同一般的秘密,不然的話,她不會叫自己去干這種事,如果自己的舉動被人現(xiàn),那么就不會是開除那么簡單了。徐貝貝突然回想起今天上午在五樓“醫(yī)用設(shè)備倉庫”里取貨時,無意間聽到的那段對話,她不由得暗暗倒吸一口涼氣。誰都知道,在天使醫(yī)院里就只有汪教授可以單獨主刀做這種心臟移植手術(shù),難道這件事和汪教授有關(guān)?
趁著休息的間隙,徐貝貝來到了病理科,全院所有的組織活檢都在這里進行。病理科位于醫(yī)院最底層的地下室,終年不見陽光,所以,大白天的走在走廊上都會讓人感覺陰森森的。
徐貝貝盡量使自己顯得很鎮(zhèn)靜,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目光卻在不停地四處尋找。終于,她看見了要找的人,病理科的助理檢驗員阿芳,她趕緊湊上前,笑瞇瞇地說道:“阿芳,在忙?。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