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夠了,我知道聶烏斯基閣下之前的行為的確有些欠妥,但是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沒有斤斤計較的必要。如果你們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事情,那么現(xiàn)在就到此為止?!闭玖似饋泶驍嗔思易逯懈邔觽?nèi)呵榧^,亞歷克西婭神情中既有著無奈又有著斬釘截鐵的堅定。之前由于聶烏斯基之前指揮,帕帕多羅斯家族的私軍死傷慘重,家族內(nèi)部已經(jīng)實在無法接受作為家長的亞里克西婭繼續(xù)忍讓,但最終在這個外柔內(nèi)剛的少女堅持下,終于壓下了家族內(nèi)部這一陣的不滿聲音。
但顯然這樣卻遠遠無法做到真正說服所有人。
緩緩地站了起來,幾個面色鐵青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沉痛之色,說道:“既然您都這樣表態(tài)了,那么我們也不再好多說什么了。畢竟您現(xiàn)在是帕帕多羅斯家族的家長,可作為家族中的長輩,我們認為您這樣的做法實在是毀了家族,如果在這樣下去只怕到時候艾格尼絲夫人辛辛苦苦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便要付之東流了,而她地下有知也會為您蒙羞的啊!”
“夠了!”當眼前這一眾老一輩的族人在要求被拒絕之后仍然喋喋不休并提到了自己的母親的時候,平常看起來柔弱嫵媚的少女在這一刻眼神中透露著寒意竟然令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地一顫紛紛閉上了嘴巴。
很顯然,他們說錯了話,頓時間讓氣氛有些變得緊張,良久過后,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的亞歷克西婭這方才靜靜地說道:“今天我已經(jīng)累了,這件事情我希望到此結束,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看著少女臉上略帶憔悴的神情,面面相覷的帕帕多羅斯家臣們也自知之前說了不該說的話,即便心中再有不滿也只得垂頭喪氣地行禮告退。
只見幾個中年人站了起來行了一禮,離開了房間。
看著這些麻煩的老家伙終于離開,一直勉強亞歷克西婭這方才坐下,嬌軟的身體此刻渾身已然是精疲力竭,盡管在自己母親從小教育下她有著不遜于男兒的能力,可是亞歷克西婭此時還是愈發(fā)覺得肩上的擔子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這時,亞歷克西婭的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熟悉而溫和的聲音。
“小姐,您這樣勞心費神太辛苦了?。 闭浦鵁糁心昱俗叩搅松倥纳磉呅奶鄣卣f道,她是負責照顧亞歷克西婭起居的嬤嬤,按照每天的習慣從廚房給少女送來兌了點牛奶的葡萄酒安神。
“我沒事,佐伊嬤嬤,只是稍微有些疲憊而已?!眮啔v克西婭接過了酒杯看著眼前走來女人,之前堅硬的眼神在這一刻也柔和了下來,在自己母親罹世之后,家族中真正唯一能夠信任的也只有這個帶著自己長大的乳媼了。
而看出亞歷克西婭強撐著的模樣,佐伊嬤嬤則滿臉憐惜,“唉,要是夫人還在的話”盡管亞歷克西婭早已經(jīng)作為了家族的繼承人培養(yǎng),可是艾格尼絲夫人遭逢到意外使得這個女孩兒過早地將沉重的責任背負在身上,著實真的太勉強了。
“別說了,我知道,佐伊嬤嬤。但正因為這樣,我說什么也會咬著牙堅持下去的!利奧斯格羅斯這一次一定要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埋在佐伊嬤嬤的懷中,柔弱的少女露出了堅定的神情。即便是要和整個莫利亞的貴族們決裂她也絕對和利奧公爵不共戴天。
而就在這時,一陣困倦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可能是酒勁上來了,疲憊終于壓垮了亞歷克西婭倒在了女人的懷中沉沉地陷入了睡夢當中。
看著少女沉睡的面容,懷抱著亞歷克西婭的佐伊嬤嬤卻在這時臉上褪去了之前慈愛的神情,緩緩地將頭轉向了門外低語道:“好了,我這里已經(jīng)結束了,現(xiàn)在就看你們的了?!?br/>
……
……
……
“今天一整天,叛軍都沒有進攻。利奧斯格羅斯究竟想要干什么?”另一邊,仍然煩心難以入眠的聶烏斯基和里奧守備長兩人眉頭緊鎖。
自從昨天一場近乎瘋狂的進攻之后,山下的叛軍遲遲再也沒有什么反應。可是這絲毫沒有讓他們安心,反而更加寢食難安。
“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送信的人已經(jīng)潛出城去趕往南方告訴查士丁尼大人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那里叛軍應該不敢追擊太遠,除了祈禱查士丁尼大人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了,我們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甭櫈跛够鶐е氐纳袂闊o奈地說道,盡管知道將這種事情寄托在運氣上是一件可笑的事情,可如今他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
“可是再這樣下去,局面遲早失控,聶烏斯基閣下,您應該知道,就算叛軍一時半會兒攻不進這里,只怕內(nèi)部也遲早會生變故。現(xiàn)在這座修道院里面真正效忠于查士丁尼大人究竟有幾人,咱們誰都不知道?!崩飱W守備長用沉重無比的語氣說道,如今他們所處的局面被稱為死地再合適不過了。不僅外部有敵人的極大威脅,而他們內(nèi)部之中首鼠兩端者絕不在少數(shù),即便是有阿納斯塔修斯大公在這里彈壓住局面,若是掉以輕心絕對會出大亂子的。
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兩人同時閉上了嘴巴結束了剛才的對話,只見一個中年婦人神色有些不安地走了進來。
他們認了出來,是照顧亞歷克西婭女伯爵的那位嬤嬤佐伊夫人,這才放下了之前的戒備。由于之前威斯卡里堡發(fā)生的變故,依靠和查士丁尼達成協(xié)議的亞歷克西婭方才得以保全住家族和爵位,因此成為了查士丁尼在莫利亞貴族之中唯一堅定的支持者。即便是面對此刻叛軍的反攻倒算也依然沒有任何的動搖。
所以對這個女人的到來,聶烏斯基和里奧守備長并沒有太過緊張。
“貴安,佐伊夫人。您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聶烏斯基看著眼前女人急匆匆的模樣,顯然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于是正色地問道。
而這位嬤嬤此時卻有些猶豫,想了一想之后但終于還是開口道:“家族中的情況有些不太妙。亞歷克西婭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她需要您二位的幫助。”
“你說什么?!”勃然變色的聶烏斯基和里奧守備長兩人相視了一眼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峻,很明顯,帕帕多羅斯家族內(nèi)部似乎真的出了什么問題,他們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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