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可謂是戒備森嚴(yán),有著明哨暗哨分布于別墅個個角落。
如此一幕,讓得秦陽暗自打起了幾分精神,唐家表現(xiàn)如此,無形之間透露出唐老爺子的情況不妙,甚至是會有些棘手,不然的話,何以擺出如此陣仗?
不過還是如之前所說,只要唐老爺子還有一口氣在。他便是有把握將其救回!
“小姐!”
片刻的功夫,二人來到一處房間前,守在門外的安保人員恭敬出聲,繼而好奇地打量了一眼秦陽,神色間疑惑略顯。
秦陽這張臉,他以前可是沒見過。
“他是我請來的人,將房門打來吧!”
似乎是察覺到安保人員的疑惑,唐潔沉聲開口,便是下了命令。
“是,小姐!”
安保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唐潔開口,也是讓得其放下心來,以前者的身份,自然不會心懷不軌。
特殊時期,必須是特殊對待,容不得出現(xiàn)絲毫的差池。
有著唐潔擔(dān)保,秦陽順利走進(jìn)了房間。
一進(jìn)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撲鼻而來,讓得秦陽略微皺眉。
在房間內(nèi),擺放著各種醫(yī)療器械,與東宜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內(nèi)的病房設(shè)施還要齊全。
此刻,病房內(nèi)正在激烈地討論則,甚至于秦陽與唐潔二人的進(jìn)入,都是無人察覺。
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在他們看來,秦陽與唐潔二人不過是唐家的小輩罷了。
此時情況緊急,可沒那么多時間去搭理無關(guān)人員。
“咦,秦陽?”
處于人群的邊緣,一位老者聞聲回頭,繼而詫異出聲,其中帶著幾分驚喜。
“唐丫頭把你也請來了?”
說話的,自然是周的,自從在醫(yī)院中見識了秦陽神鬼莫測的針灸術(shù)后,他可一直念念不忘,不時念叨著要找個時間與秦陽切磋一番,討論一下針灸之術(shù)。
眼下,卻是在唐家見到了秦陽,著實有些詫異。
看了一眼站在秦陽身旁的唐潔,周德蒼老的面龐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原來如此啊。
“嗯,周老,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看了一眼被團(tuán)團(tuán)圍起的病床,秦陽開口問道,眼下情況緊急,他也懶得去解釋自己與唐家之間的關(guān)系了,老頭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嗯,情況不妙啊……”
提及此事,周德面色變得有些凝重,沉聲開口。
“周爺爺,我爺爺他怎么了?”
話音落下,唐潔頓時焦急出聲,神色間帶著幾分惶然。
難道……
“小潔啊,情況沒那么嚴(yán)重。不過不知道為何,唐老哥他各項指數(shù)一直處于下降的狀態(tài),如果不能及時給出應(yīng)對之法的話,恐怕……”
本想安慰唐潔一番,可是現(xiàn)實的殘酷讓得周德不知怎樣開口,只得如實將事實道出。
一番話,讓得唐潔如遭雷擊,整個人頓時愣在了那里。
“找出病因了嗎?”
如此情況,也是讓得秦陽皺眉,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更為棘手啊。
聞言,周德神色間浮現(xiàn)幾抹苦澀,緩緩搖頭。
如此一幕,讓得唐家心中愈發(fā)惶然。
“秦陽,你一定要救救我爺爺,拜托了……”
惶然之中,唐潔緊抓秦陽的衣袖,低聲哀求。
“放心吧?!?br/>
拍了拍前者的香肩,那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得秦陽心生憐惜,下定決心,但凡只有一絲的可能,也要幫助唐老爺子擺脫眼下的危機。
不然的話,可要辜負(fù)美人所托了。
“那他們是……”
本想去看一下唐老爺子的情況,可是在病床旁,圍著的數(shù)人卻是將去路悉數(shù)封鎖。
秦陽皺眉,難道他們有解決之法不成?裝模作樣。
“他們是唐家的私人醫(yī)生,現(xiàn)在正在討論病情……”
說著,周德話語中流露出幾分憤懣:“不就是一群喝了些許洋墨水的韓國棒子嘛,神氣個什么!”
原來在之前,周德想上前為唐老爺子把脈,可是卻是被對方制止。
這還不算完,對方竟然還公然叫囂把脈、針灸是他們韓國所有,中國人不過是掌握了皮毛而已,就別在他們面前低丟人現(xiàn)眼了。
如此情況之下,周德的氣憤可想而知。
如果不是出于老友的病情考慮,他早就憤然拂袖而去了,還在這受這個鳥氣?
“呵呵,原來是專家啊?!?br/>
看了一眼在那嘰嘰歪歪個不停的幾人,秦陽神色不善。
對于韓國人,他實在是擺不出什么好臉色,一群不要臉的東西而已,有什么資格在此囂張?
他今天就要掂量掂量,所謂的專家究竟有幾斤幾兩,竟敢如此大放厥詞。
“喂,說你們幾個呢!”
上前幾步,秦陽低喝出聲,瞬間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討論聲戛然而止。
“什么事?!”
為首一人神色略顯不善,轉(zhuǎn)過身來,他可是唐家高薪聘請而來的醫(yī)學(xué)專家,在國際上也是小有名聲。
此刻,一個年輕人而已,竟然對她如此無禮。
“唐小姐,唐老爺子此時病情危急,還請讓相關(guān)人員出去,以免打擾我們的診斷!”
話語中,滿是咄咄逼人,絲毫沒將秦陽放在眼中。
“金醫(yī)生,他是我請來為爺爺看病的……”
雖然有些不滿金俊秀的語氣,但唐潔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前者畢竟是她唐家的私人醫(yī)生,在唐家工作了許久,她不想讓前者過于難堪。
“就他?還看???!哈哈……”
誰曾想,金俊秀在聽到唐潔的解釋后,話語中的譏諷愈發(fā)囂張。
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而已,竟然還看?。块_什么國際玩笑!
這在金俊秀看來,是對他的侮辱,是唐家對他的不信任。
“怎么,金醫(yī)生有意見?”
見唐潔有些左右為難,秦陽再次上前一步,淡淡一笑,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唐老爺子,悠然開口:“不知道金醫(yī)生診斷了這么長時間,想出什么治療方案沒有?有幾分把握將唐老爺子喚醒?”
一句話,直接令得金俊秀語滯,面上露出些許的不自然。
診斷許久,他與自己的醫(yī)療團(tuán)隊將各種先進(jìn)儀器都是用上,可是,依舊是無法將病因?qū)こ?,更別提制定治療方案了。
以至于,落得眼下尷尬的局面,進(jìn)退兩難。
可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有什么資格用這種語氣與他對話?!
惱羞成怒之下,金俊秀雙目緊盯秦陽:“哼,那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自有打算,還請你出,不要在這里耽擱我們的診斷!”
“哦?金醫(yī)生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面對著金俊秀的咄咄逼人,秦陽淡只是然一笑,絲毫是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一時間,房間中火藥味十足,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