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在想了很久她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或許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是在事后我才知道,楊雪這樣做,無異于和李白壽決裂差不多。放著盆唐會所好好的小老板不做,卻反而來幫我這樣一個身無分文的小姐。
這種事在誰看來,楊雪都跟瘋了差不多。
后來等我問楊雪的時候,我就問她,我說,為什么那個時候,還要這樣幫我。
楊雪說,我也在賭啊,姜鑫雅選擇幫你,楊浩也在幫你,我也是為了自己,李白壽石頭瘋狗,為了一塊肉,他敢殺了所有的人。我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謀條生路罷了。還有,我也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我答應(yīng)了別人,無論何時何地,我得保下你一條命。
我問她那個人是誰,楊雪就擱那兒笑,她說,以后你就會知道了。
和楊雪商量了一下對策,等到確定可行的時候,我就和楊雪告了別,然后往王宏他們所在的包廂走。
包廂里他們已經(jīng)開始喝了不少的酒了,王宏不停的占著張欣的便宜,張欣表現(xiàn)的很自然,她順從的倒酒,然后喝酒。她是個成功的演帝,至少在沒客人的時候,她就像高貴的女王,冷冰冰的,不容忍褻瀆。
兩個完全不同的角色,她很好的詮釋了出來。
本來我是想坐到王宏身邊的,可是張欣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只有馬哥身邊,才有著空位。我不想坐在他旁邊,因為我害怕,我恨。
當(dāng)我坐在馬哥的旁邊,他的手放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就會不由自主的顫抖,在那個小包廂的事情,就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眼前浮現(xiàn)。
我怕??!
他就是我的噩夢,我顫顫嗦嗦的端著酒杯敬他酒,可是不小心酒撒到了他的身上,他也沒生氣,而是直接脫掉自己的外衣,還有里面穿著的襯衫,光著膀子,呵呵的笑著,他說,雪熙啊,我馬哥這人其實挺好的,你別看我長這樣,我這心思可是細(xì)膩的很呢。
我強忍著心里害怕的感覺,也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悲恨。又怕又恨,這就是我那時候心里,最真實的寫照了。
這天,我終于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馬有才,他說,父母希望他有錢,所以就給他娶了這個名字。
當(dāng)時我就在想,心里直犯惡心。如果他死掉的父母真知道,他兒子現(xiàn)在這錢怎么來的,或許早就從棺材板里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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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的越來越多,王宏和馬有才都有了醉意,張欣被王宏帶到了樓上的房間里,我被留了下來陪馬有才。
馬有才喝的有點多,上了頭之后,他就不停的摸我,親我,想要上我!
我不停的躲著,可能是酒精上頭,馬有才一改先前裝出來的平易近人的樣子,大聲的罵著我,婊子,給了錢,還不讓上還是咋滴?
我緊緊的攛著拳頭,不停的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當(dāng)初馬有才給我的恐懼,直接就涌了出來,我睜大了眼鏡,眼里滿是恐懼,想要跑出去,可是馬有才就使勁的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別走嘛!好不容易在一起玩玩,這么著急走干嘛啊!”
馬有才從后面摟著我,嘴在我脖子上,臉上不停的吻著,兩只手,一只手抓著我的雙手,一只手開始解我身上的扣子。
我不要,我不要這樣!
馬有才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就掙脫不開,我想要去拿桌子上的酒瓶,把他砸暈??墒俏疑扉L了手也夠不著。
我要怎么辦?該怎么辦?
今天我穿的是襯衫,扣子很容易解,雖然馬有才喝了酒,但是他解扣子很熟練,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解開我的衣服,然后雙手摸到我的背上,想要解開我的內(nèi)衣扣子。
衣服都脫掉了,馬有才就開始想要扯下我身下的裙子,他的大手覆蓋在我的屁股上,不停的撫摸著??????
當(dāng)裙子也被脫掉的時候,我就只剩下了**這一點最后的底線。
我說,放了我吧!
馬有才就在那笑,笑的很開心,因為要脫下我的**,所以他放開我的手,想要蹲下身子,把我的**也扯下來。
難道把自己從醫(yī)院裝的膜再次給他,不,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說什么我都不要這樣!
有了一次已經(jīng)夠了,我不想再次經(jīng)歷這樣的噩夢。
咬著牙,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瓶,然后猛地?fù)渖先ィ弥破?,我讓馬有才別逼我。
“怎么,哥哥我今天就是要上你,一個婊子,跟我玩這些,老子就算讓你砸,你又敢砸下來嗎?”
捂著胸,我不停的往后躲著,跟著過來盆唐的時候,我心里有很多的想法,我就想,買把刀子,殺了馬有才,可是當(dāng)我看到馬有才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滿是恐懼了。
拿著酒瓶指著馬有才,我讓馬有才別逼我。
可是馬有才只是笑,然后脫掉自己身上的褲子,往我這邊步步緊逼。
我都退的靠到墻了,沒地方可以退了,我死死的貼著墻,我尖叫著,我想要跑,馬有才直接就撲了上來,兩只手緊緊的抱著我,把我往沙發(fā)上帶。
這一幕很熟悉,熟悉的讓我都開始顫抖起來,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面對馬有才,我竟然做不出一點的反抗,這個噩夢就像是一個漩渦,把我拖進去,就像是溺水一樣,無助極了,無奈極了,就連掙扎都做不出來。
第一次沒了,難道就連我這偽裝出來的第一次都要被這個那人拿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