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諸多強者齊聚一堂,每人都完美的刻意壓低自身氣機,不讓絲毫氣機溢出。
因為在座的每一個強者都極其自負,他們流動不息的神識早已發(fā)現(xiàn)上山的守門弟子,在這螻蟻一般低下的弟子面前,他們開始比拼了看誰將自身氣機壓到最低。
碩大的廣場,哪怕溢出一絲細小的氣機,就足以碾壓守門弟子成千上百次了。
面對死亡的威脅,守門弟子一咬牙,臉上閃過一絲堅定的表情。
他艱難的抬動了腳步,吃力的行走在諸強中間寬敞的通道上。目標正是廣場深處……
沒有氣機溢出,但他的雙腳依然重壓泰山一般,難以移動分毫。
每一步的挪動,守門弟子額頭都會滴下大顆的汗珠。
路過背劍大叔旁邊時,這名粗狂的漢子撇了一眼滿頭大汗的守門弟子,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隨即又閉目養(yǎng)神了。
路過妖嬈女子身邊時,一媚百態(tài)生的女子風情萬種的對這名守門弟子輕笑一聲……
路過溫而儒雅的中年文士身邊時,這名看似與普通人無異的儒雅男子對這名守門弟子微微一笑……
……
……
“次子必成大器!”
“不一定,若夭折在這落ri門,何來大器之說”
……
安靜的廣場沒有誰再開口,任由時間緩滴而過。
終于,這名守門弟子花費了整整一上午跨越了那片‘強者禁區(qū)’。
踏上廣場通往內(nèi)門的寬敞臺階,守門弟子一刻都不想停留原地,平時一刻鐘不需要的路段盡然花費了十倍、百倍的時間。
由此可見這名守門弟子承受的壓力何其之重。
淺藍se的天幕,像一幅潔凈的絲絨,鑲著黃se的金邊。太陽出現(xiàn)了,不過廣場上的諸強沒有絲毫離開之意。
也許,這大半年的僵持,即將被打破——
只是那個鍥子,何時才會爆發(fā)出最璀璨的光芒。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守門弟子走上林蔭山道,消失在了密林之間……
廣場上的眾人并沒有理會這小小的角se,他們有的閑情逸致,矚目觀賞頭頂溫暖的陽光,有的拿出小刀,削剔著指尖細小的瑕疵(女子以內(nèi)的)
更有的一臉休閑,并不為這大半年的僵持而心煩意亂。
為了帝器,即等上上百年,這些人也無怨無悔,哪怕得到帝器的幾率只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不到,他們也愿意等——
這就是黑界巔峰帝器的誘惑。
他們完全沒有想過得到的帝器是否認可他們?又是否不會被帝器反噬,總之他們盲目追尋著,為之瘋狂,不惜生命、飛蛾撲火一般——
因為——
那僅僅名叫‘帝器’的存在……
走進林蔭小道,這名守門弟子直徑走上了‘木葉峰’
以前喧嘩異常的氣象不見了,穿過孤寂的閣樓群,守門弟子沿著那條半山腰的花圃小路走上了后山。
沿著數(shù)條分流的小路,守門弟子穿過紫竹林,來到山坡上一間翠竹鑄造的小屋前,守門弟子雙手一拱,對著恭敬的對著竹門道;
“木槿師叔,弟子回來了”
良久,翠竹小門才無聲打開,傳出一聲平淡的話語;
“進來吧,左淳”
走進小屋,很簡單的擺設,跟一年前沒什么變化……
緊隨其后而來的則是劈天蓋地的黑界強者,他們蜂擁而至,成群結(jié)隊的降臨落ri門。
為了一睹傳說中的‘帝器’,他們將落ri門圍得水泄不通,一只蚊子都無法逾越,更別說進出了。
就連落ri門以前的守門弟子都龜縮在了外門各個山峰上,不敢出來。
不過看守山門總得有人去吧,不能因為大敵當前就弱了落ri門之勢,于是高叔就派遣出左淳和醬油兩人,把守山門。
同時外門正式宣布左淳和醬油為外門弟子,享受一切外門弟子應有的待遇。
正好這苦差事被兩名雜役接下來了,不少外門弟子感激的看著左淳和醬油。
然而,醬油和左淳也提心吊膽的守了大半年的山門。
所幸的是,好像蜂擁而來的諸強走得走,留的留!半年時間左淳他們倒也相安無事。
十大家族均都派出了特使,好似正和落ri門高層商議。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希望落ri門主動交出‘帝器’,空負自寶,猶存不已!這個道理還是希望落ri門能明白。
他們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對落ri門用強,一來因為落ri門曾經(jīng)也誕生了一位人族大帝,洪荒時期的杰出貢獻,這是所有黑界強者公認的,實力不濟的落ri門已經(jīng)無法守住先祖遺留下來的帝器……這是殘酷的現(xiàn)實!
怪不得誰,沒有在血se黎明時代堅持下來的宗派,都將淪為二流門派。
即使大帝遺留的宗門亦一樣。
二就是到現(xiàn)在還沒看到帝器的影子,不少強者疑心重重,似是相信又似是不相信。
可倒霉的落ri門根本沒有帝器,你叫我去給你偷一把來啊,你當?shù)燮魇裁礀|西?
面對這群恐怖的黑界強者,落ri門高層郁悶得吐血……
僵持、商議大半年的十大家族漸漸沒有耐心了,只聽傳說帝器現(xiàn)世,至今還沒有見得半點影子,他們也不好回去和族內(nèi)大佬們交待。
氣氛越來越詭異了。
也許下一次的商議,就是雙方撕破臉皮之時。
“師叔,山門下,已經(jīng)被神秘強者包圍了”
左淳臉se難堪,如今的落ri門真的到了快要頻臨滅亡的地步了。
左淳從來沒有見過外門廣場上那般恐怖的陣容,雖然他們各懷鬼胎,但無一不是對落ri門虎視眈眈之輩。
“嗯”
木槿一身墨綠se衣裙,蓮步微移,黛眉浮起一道弧形,緊鎖眉頭一般。
“看來,這次落ri門危在旦夕”
左淳也是滿臉不解,因為屢次上來探尋凌辰的蹤跡,左淳和木槿混熟了,高叔不在的時候,左淳的事情一般都是來木葉峰向木槿匯報的,也只有內(nèi)門弟子才能有資格上得內(nèi)門主峰。
左淳希望木槿能去主峰匯報下這個情況。
木槿轉(zhuǎn)過身來,俏臉閃過一絲焦慮;
“主峰上,隨時都可能爆發(fā)戰(zhàn)爭,師尊吩咐我們,一旦雙方開戰(zhàn),立即想辦法突圍,逃離落ri門”
左淳聽了木槿這話,臉上一片慘白,修為不到聚靈期的他們,怎么能突破重重強者嚴密的封鎖。
“唉,現(xiàn)在只有寄希于宗內(nèi)不要和他們開戰(zhàn),否則吃虧的一定是我們”
木槿疑慮的說道,現(xiàn)在的她也沒什么辦法,出神的望著窗外。
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