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十章上門女婿
每周兩節(jié)公開課,已經成了李順生活里的一個部分。
第二天一早神清氣爽的,又不用被人趕去當撈什子的頂級保鏢,一邊享受校園里的悠閑,一邊跟過往的女學生打幾個招呼,這滋味倒也挺愜意的。
聯想到馬家小姐在G市的行程還有一天,一天后她愛去哪去哪,李順就此下定決心,再也懶的管她死活。
不過大清早的剛起床,晴姐就嬌笑著斷言:“根據你的個性,你要是真能不管不問,你就不是李順了。 ”
李順報復性的去撓她癢,再一次懷念起夕日沒錢的時候,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
這時候正趕上新學期開學,在陳校長的一再邀請下,李順欣然接受邀請,成了中醫(yī)藥大學歷史上最年輕的客座講師。
再三斟酌下,李順決定開一門中草藥實用選修課,影響只能用轟動來形容,一天之內人滿為患。 倒不是因為他講的有多專業(yè),都以為他新來的好欺負,都以為他的課容易通過啊,白拿的學分,不要白不要。
李順自問不是一個好老師,在他看來專業(yè)知識自然有教授去教,他一個小小的講師,更看重的是醫(yī)德。 早就打定主義了,但凡平時測驗,多半出些常見病例,看見細心細致的,大筆一揮,給個滿分得了。 但凡不以為然的,直接砸個雞蛋給他。
“同學們好!”
“老師好”“小老師好”“李總好”。
這時候還沒上課呢,講臺下面嘻嘻哈哈的沒半點正經。 叫老師小老師倒也正常。 叫李總可就有點惡搞了,不用問也知道是文言文丫頭,把那對純潔地孿生姐妹花都帶壞了。
李順無奈干笑一聲:“啥李總,李副總,掛名的。 ”
下面又是一陣哄堂大笑,顯然學生們,對他的隨和大感滿意。
李順反倒不怎么在乎。 心說反正老子也不是啥正經老師,就這么沒大沒小的來吧。
也不知道是哪個沒大沒小的多了一嘴:“小順老師。 聽說您昨天在省立大學露了一手,還鬧出施瓦辛格中國版了,真的假的啊,不如您就多講一點吧,眾位學姐學妹,對您地英雄事跡可是很感興趣哦。 ”
整個教室?guī)装偃艘黄鹌鸷?,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鬧的附近幾個教室地學生都有點蠢蠢欲動,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屋鬧鬼了呢。
李順有點啼笑皆非,這是哪個消息靈通的啊,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平心而論,他還是挺享受這種無憂無率亂開玩笑的氣氛,大家都是年輕人嘛。 何必弄的那么拘謹。
干笑一聲笑罵過去:“你從哪聽來的,凈瞎說,我能有啥英雄事跡,別胡說。 ”
那位仁兄煞有其事的大叫冤枉:“我怎么是胡說呢,我可是聽現場目擊證人說地。 我女朋友的二妹子的男朋友的七小姑子,同一個寢室上鋪的美女。 可是親眼看見您破窗而入,據說您闖的還是女澡堂子。 ”
一教室人目光齊唰刷的落到他胳膊上,新傷沒好,還纏著繃帶呢。
李順心里大罵荒唐,再叫你小子多嘴,這學期你別打算過了,老子啥時候闖過女澡堂子,心說這不是造謠嗎。
干笑一聲糊弄過去:“兄弟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上課上課,咳咳。 下面講一講。 煎中藥為要先浸后煎……”
“切!”一教室人再次嘻嘻哈哈起哄,哪里有半點上課的樣子。
再鬧了片刻倒也安靜了下來。 二百多人里面倒有一大半認真開始聽他講,這在一堂選修課里,已經算相當難得了。
李順欣然,都說現在地學生翹課成風,怎么到老子這里爆滿了,一個一個都這么乖的,可見責任也不全在學生。
剛下課就看見外面有人招手,抬頭看見許家大嫂子一臉雀躍的敲玻璃,李順看的眼前一黑,心說這位,您也太積極了點吧。
突然想起來,還沒去許家給老爺子復診呢,暗罵自己荒唐,火一大倒把正事給忘了。
收拾好講義迎了出去。
一面道歉:“您少等,我這收拾完了就回去店里拿藥。 ”
許大嫂子一面有趣的表情,關心的卻是別地:“老爺子已經好多了,不急不急。 小伙子跟我們家小冰鬧矛盾了???年輕人是這樣了,吵吵也好,床頭打架床尾合嘛,等你們都成熟了有孩子了,就懶的吵了。 想當年我年輕那會……”
李順聽的眼前又是一黑,冷汗嘩啦嘩啦就下來了。
您這是說呢,怎么還真有這樣的啊,也難為您苦口婆心了。
心里長嘆一聲,算了,左右也就還有一天時間,誤會就誤會吧,沒必要弄的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心里自嘲的笑笑,誰讓咱是男人,總是要有點風度。
“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
敲人家姑娘房門的時候,那心里多半還有點尷尬。
里面聽見李順的聲音,安靜了片刻才輕呼一聲:“請進。 ”
許冰語帶慌亂,多少還有點手足無措的味道。
李順心里大奇,莫非,可能,其實她私下里,真的有女孩子嬌柔地一面,那可就太精彩了。
房間里地冰美女只穿著貼身睡衣,斜靠在床上一副發(fā)亂釵橫的嬌姿。 女人最性感地時候就是剛起床衣衫不整的時候,當然只限于這種,平時不施粉黛的自然美女。
沒了布條的束縛,讓男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她挺聳的胸線上,李順由衷的贊一聲“精彩”,睡衣下這么完美的曲線,都被她平時刻意掩蓋住了。
她似乎真的沒睡好,除了俏臉上那一絲慘白,連大眼睛都紅紅的。
李順嚇了一跳,心說你昨晚,該不是哭過了吧,再一想不應該啊,老子不過是罵了你幾句,沒必要這么大反應吧。
說話的時候冰美女警覺了過來,再慌亂了片刻才擁被坐起,臉上雖然恢復一貫的淡然,她心里的小鹿亂撞,卻多半瞞不過別人的眼睛。
“是我失禮了,你……先出去下吧。 ”
李順很想說,失禮,失禮啊,其實你這樣挺好的,你要不失禮,我能欣賞到這么精彩的美女擁被圖么。
卻還是干笑一聲退了出去,不管怎么說,私闖人家香閨總歸是有點唐突。
臨出門的時候,想關門的時候,李順發(fā)誓絕對不是故意的,正趕上她彎腰找拖鞋,完全是自然而然的順著她大開的領口看進去,目光到處香艷絕倫,晶瑩剔透卻又格外扎實,曲線完美到,絕對可以讓每一個男人留連忘返。
長出一口氣關上門,把無限*光關在房里。
咧嘴干笑,但凡男人就沒有一個不色的,還得加上一條喜新厭舊,連老子自詡很有風度外加家有美女如云,卻也沒辦法免俗。
再看到老爺子的時候,氣色果然好了很多。
一家人又是端茶又是倒水,招呼周到處,倒讓李順也有點受寵若驚,這倒也算正常,這年頭有錢難買一聲輕,但凡得上了大病,那就是晴天霹靂。
細診之下,腹中鼓脹已經消了不少,惟獨濕郁化熱,氣滯于中焦大脈,干肺凌心,卻已經算是見了奇效,效果之好,連李順也有點意外。
李順略一沉吟,原方只得作廢,改用濟生疏鑿飲治之,以分消表里上下,使氣有出路。 三日之后,再瀉一通加調養(yǎng)生息,多半也就大好了。
這時候許家人,就差點給他修生祠立長生牌位,把他當神供著了。
老爺子氣色大好之下呵呵笑道:“咱們家小冰真有眼光,找了這么個有本事的大能人回來。 老頭子我這輩子閱人無數,象這么悲天憫人的醫(yī)生,品性絕對不會差,小伙子你放心,她父母那里要是不同意,我親自去說……只不過么,你們兩個年紀還小,先把事情定下來吧,你們覺得怎么樣。 ”
一家人紛紛點頭稱是,顯然是對這位送上門的女婿大感滿意。
李順無語,這么三番五次被人誤會,真是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啥玩意就先定下來啊,心說你們家孫女,可比我心高氣傲的多了。
解釋不下去只有順道開溜,順便冷汗一下:“還有個急癥等著我處理,救人如救火,晚輩就告辭了。 ”
老頭子爽朗的長笑一聲,點頭稱贊:“看見沒有,這才叫有正事,年紀輕輕的不容易啊,為了治病救人,連兒女私情都可以暫時放下,可見我沒有看錯人。 ”
李順一邊冷汗一邊告辭,再讓這家人夸下去,老子可真是要找塊豆腐撞死了。 真心的可憐起天底下所有的已婚男人,這位可比老丈人難纏的多了。
正趕上冰大美女換好了衣服出來送客,又換上那身沒品位的牛仔服,看的李順大叫可惜。
兩個人漫步在古香古色的小巷子里面,被鄰居路人指指點點,自然是很不自在。
李順心里再嘆一聲,笑笑:“昨天吧,是我不對,我不該亂罵人。 ”
冰美女雖然仍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卻被李順敏銳的發(fā)現了,她眼睛里一閃而過的,驚心動魄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