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末喘著粗氣,想到這段時間網(wǎng)上的各種關(guān)于米可兒的丑聞,“你告訴我,網(wǎng)上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米可兒咬著唇,大眼睛里浸滿了淚,“蘇末哥哥——”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
米可兒失魂落魄的臉上毫無當(dāng)初的神彩,她張了張嘴,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外面似有聲音傳來,應(yīng)該是米可兒的助理。
“可兒,發(fā)生什么事了?”門隨之打開。
米可兒一驚,頓時就慌了,急忙將自己的袖子往下擼,一副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模樣。
向陽往前一站,將米可兒攬入懷中,頓時擋住了她大半個身體,“沒事,你先出去吧。”
助理疑惑的掃了眼四周,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蘇末那張怒氣沖沖的臉上,急忙退了出去。
米可兒身體一軟,向陽順勢摟住她的腰放到床上,她手上的血就這么滴滴噠噠濺了好幾滴。
蘇末一看這情形,更受不了。
向陽看到柜子上的醫(yī)藥箱,迅速拿了過來,朝蘇末低喝道,“傻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幫忙!”
蘇末這才清醒過來,急忙上前,可他畢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看著醫(yī)藥箱里的瓶瓶罐罐,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米可兒雖然臉色不太好看,可情緒卻恢復(fù)了鎮(zhèn)定,她目光定定的看著向陽將藥瓶,紗布,剪刀一樣樣取了出來,聲音多了絲不可察覺的情緒,小聲的道:“謝謝陽哥哥。”
向陽動作一頓。
此時她為了方便上藥,半跪在床頭,而米可兒半躺在床上,剛好將手臂搭在她的腿上,手心被自己握著。
米可兒的手指比向陽的短一些,指甲圓圓的,不像向陽,指節(jié)修長,指甲橢圓。
四只同樣白皙柔嫩的手放在一起,竟然看不出什么差別。
米可兒似乎也注意到了,手有些不安穩(wěn)的動著,幾不可見的摩擦著向陽的手心。
余光中,向陽感覺到頭頂來自米可兒的那灼灼的目光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她心頭一動,聲音平淡無波的道,“蘇末,你來給可兒上藥?!?br/>
米可兒微微一怔,“陽哥哥給我上藥不好嗎?”
“就是啊,我一個大男人哪會這個啊?”蘇末想也不想的拒絕。
向陽直接將蘇末拉了過去,“你多墨嘰一秒可兒就多流一秒血——”
蘇末頓時蹲了下去,“怎么抹?”
向陽看著蘇末拿起消毒水緊張的望著米可兒的手,“先把臟了的紗布拿下來。”
蘇末照作,雖然他盡可能小心了,但還是讓米可兒痛呼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br/>
蘇末立刻不敢動了,一雙眼睛求助的看著向陽。
“拿出白色的那瓶消毒,然后是紅色的那瓶消炎,抹好手,拿紗布包上。”
蘇末顫顫悠悠的照做。
米可兒疼的直打哆嗦,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那么望著向陽。
向陽只作不見,似笑非笑的諷刺蘇末,“我說兄弟,你生氣可以,別借著上藥報復(fù)可兒行么?”
蘇末臉頓時被損的通紅……
包好扎后,蘇末臉色發(fā)白,頭頂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覺得自己好像從刑場上走了一遭,好像受傷的不是米可兒,是他自己才對。
將染了血的紗布裝好塑料袋放到蘇末的口袋里,向陽坐到了椅子上,一手扶著腮,一手有節(jié)奏的敲著膝蓋,對著米可兒道,“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br/>
蘇末的臉又不太好看了,“想好了,一字不落的說,不然小心我給你送回國!”
“不要!我不要回去!”米可兒剛剛有些色彩的臉又白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向陽,發(fā)現(xiàn)對方也正等著她的回答,頓時又咬住了唇,“我……不小心劃傷的……”
蘇末立刻諷刺的笑了。
和氣的人如果突然露出比較有攻擊性的表情,對熟悉的人來說打擊還是蠻大的。
米可兒有些害怕的抖了抖,“那天,我看到新聞上污蔑我的報道,太過傷心,所以想……”
“所你就自殘?!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最對不起的人是你的父母!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
米可兒的淚又落了下來,“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不然你現(xiàn)在就見不到我了……”
蘇末心里是又氣又疼,“小陽,你先出去,我有點話要對可兒說?!?br/>
向陽很干脆的走了。
甚至沒有再多看米可兒一眼。
兩人的談話持續(xù)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月亮已經(jīng)爬上枝頭,向陽的腳下已經(jīng)多了一片煙頭,其間胖子和小語分別來找過她,帶來了兩個消息,第一個是,她的住處突然全部重新翻新了,園子四周也都砌上了高墻,如果有人想要偷拍或者怎樣,最起碼要爬上這最少二米五的圍墻。
第二個消息就是,葉在臣到了。
向陽想到那個被葉在臣放了竊聽器的仙人掌,臉上止不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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