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這蓬萊人是為何而高興?”李道一問道,其淡淡地笑著,等著傅青吾的回答。
傅青吾沉默了半響,說道:“因為只要棋形是美的,自然也就贏了?!?br/>
李道一說道:“哪來那么多算計,也說了就算是美麗的棋形,也不能做到百戰(zhàn)百勝。只是十有七八罷了?!?br/>
傅青吾陷入了沉思,不在說話。
“勝負是一回事,留下的棋形美不美又是一回事?!?br/>
過了半響,李道一將棋子落下,淡淡地說道。
傅青吾沉默。
沉默了良久,傅青吾點頭說道:“不錯,勝負是一回事,棋形是一回事?!?br/>
不待李道一高興,想著怎么脫身。傅青吾卻是說道:“想要討教一下道一兄宗師之威。請指教?!?br/>
李道一說道:“下著棋呢,說什么掃興的話?!?br/>
傅青吾說道:“棋已經(jīng)下完了,是道一兄技高一籌?!?br/>
李道一說道:“既然棋下完了,就走吧。我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br/>
傅青吾說道:“道一兄贏了一盤,自然高興。我卻是寢食難安,勢必要贏回這一場。”
李道一說道:“這盤棋是你贏了才對。況且,我身受重傷,你勝我也是”
傅青吾打斷說道:“道一兄應(yīng)該恢復(fù)不少了。這樣正好。不然若是碾壓我,不是顯得很無趣?!?br/>
“勝負不重要,棋形很重要?!?br/>
李道一卻是沒有想到傅青吾用到這方面,看來要打還是要打,不管說什么還是要打。真有可以靠說平復(fù)紛爭的,要么就是一開始就不想打,要么是這人感化他人太強。李道一是沒這本事,傅青吾是真要打,如此,是避無可避了。
傅青吾右手捏成劍指,以指為劍,攻向李道一。李道一彈出一枚棋子,直搗傅青吾咽喉。
傅青吾左手抓住棋子,右手凌厲的指劍同樣刺向李道一的咽喉。李道一卻是頭一閃,躲開劍指。兩枚棋子分先后攻向傅青吾。
傅青吾劍指改刺為劈,斜斬李道一脖頸。左手抓住第一枚棋子,卻被第二枚棋子擊中手腕。吃痛的左手一時都握不緊,送了開來。其左手酥麻,短時間內(nèi)是別想再用了。
在這封閉的馬車內(nèi),不是李道一的主場。李道一現(xiàn)在是避無可避,且雙手回防不及。雖然暫時封了傅青吾的左手,卻是將致命破綻給賣了。但這一點,李道一早有定計,其向后一撞,卻是撞破了馬車,以此避開了傅青吾的攻擊。李道一順勢就往后倒。脫離了馬車。
脫離馬車之后,李道一卻是直接轉(zhuǎn)身就走。雖然開打了,但是能避還是避。又不是必須要戰(zhàn)勝的對手,只要保持不輸就是了。如非必要,絕不浪費生命。
傅青吾沒有料到李道一會這么做,雖然撞破馬車很簡單,但是這,明顯應(yīng)該是不守規(guī)矩吧??吹嚼畹酪晦D(zhuǎn)身就跑后,傅青吾直接追了上去。不想打自然就不會按規(guī)矩來了。
傅青吾也只能使用非常手段:“道一兄,上一次我強你弱,你是跑?,F(xiàn)在你突破了宗師是你強我弱,為何還是你跑?”
當然是因為我受重傷了!李道一心中低估。若是其不要名聲,自然是無需在意。但是名聲是很重要的資源。突破宗師后,其就有這種感悟。想要快速變強,就需要名聲。但是現(xiàn)在讓李道一停下也是不可能的,跑都跑了,聽到這話就停下,不是不打自招嗎。
李道一大喊說道:“哇哈哈,告訴你,我可是大宗師了。再追,休怪我不客氣?!?br/>
是大宗師了為什么還要跑,這追的人明明連宗師都不是。聽到的人都只會兩人是在吹牛皮,并不會在意,如此,李道一化解了名聲危機。
兩人就這么你追我逐,很快,就到了荒郊野外。
李道一卻是不跑了,傅青吾一直緊追著不放,李道一甩不掉,如此下去,必然會有一戰(zhàn)。這么焦急的逃跑過程中,李道一可是沒辦法療傷的,在繼續(xù)下去,也就只是浪費時間。
傅青吾說道:“道一兄,你卻是終于停下了?!?br/>
李道一說道:“感念你心誠,就讓你如愿吧。”
傅青吾平息了一下氣息,這么緊追著李道一不放,也真是很累。
“道一兄,卻是讓我追的如此著緊。深怕被道一兄甩的連背影都看不見。”
李道一說道:“若是在鬧市中開打,卻不知會造成多嚴重的后果。我并沒有使用全力?!?br/>
沒有使用全力,若是從李道一的巔峰實力來看,自然是沒有說謊。但以他現(xiàn)在受到重傷的情況來看確實假話了。
傅青吾沒有插穿,其拔出長劍,說道:“請?!?br/>
李道一卻是想到了什么說道:“我前不久認識了一個快劍,真的很快,或許,你可以去切磋切磋。”
傅青吾點頭,說道:“如此甚好?,F(xiàn)在,道一兄還是出招吧?!?br/>
李道一嘆了口氣,看來是無論如何都避不開了。其其實是真的不想和傅青吾打。倒不是感情深厚下不了手,怎么可能。是因為現(xiàn)在真的不適合和他打。
自己重傷的原因就不多說了。更是因為天命的原因。之前交戰(zhàn)的阿星,廠公,佐佐木。都不占天命,因此自己能贏,其實天命也占了很大的功勞。就比如跟佐佐木打的時候。李道一還臨陣突破,悟出了無刀刀陣。簡直,不,就是開掛了。這個掛叫天命!
而現(xiàn)在,傅青吾也是身懷天命之人。其天生劍骨,忘憂谷傳承弟子。不管從哪方面看,似乎都比自己還要受天命青睞。
傅青吾整個人向后倒去,將劍壓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李道一拿出了飛刀,不同于佐佐木,其卻是有讓李道一使用飛刀糾纏的資格。雖然傅青吾不是宗師,但也是天命之人!
李道一一記飛刀出手卻是落了個空,不過卻是逼迫傅青吾轉(zhuǎn)換了方向。若是剛剛傅青吾直接朝著李道一而來,會被飛刀擊個正著。傅青吾自然不敢硬接,劍瞬偏移了方向。
擊出的飛刀消失,重新浮現(xiàn)在李道一的手中。
“無距?!?br/>
李道一飛刀出手,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傅青吾身邊。擊中了傅青吾的劍,震動猛烈的是劍脫離了傅青吾的手,被飛刀擊飛。隨著飛遠的飛刀消失,重新出現(xiàn)在李道一的手中。
“斬”
李道一飛刀出手,這次直指傅青吾的要害。
“無力。”
隨著傅青吾兩字吐出,其整個人宛如無力一般癱倒避開了李道一的飛刀。
飛遠的飛刀消散,重新出現(xiàn)在李道一的手中。
“再斬!”
毫不猶豫,比上一刀還要再快三分,再次擊向傅青吾。
“回天!”
傅青吾身體沒有倒地,又詭異地停了起來,完全沒有依靠外力的幫助。在即將碰地的時候卻止住身體,站了起來。傅青吾沒有停留,直挺之后,輕松地避開李道一的第四刀,縱身向前,也不管劍,向李道一襲來。
傅青吾沒有尋劍的決定是正確的,劍客和使用飛刀的人主動拉開距離實屬不智。且若是去尋劍,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不如趁機壓縮空間,減小李道一飛刀的威脅,然后近戰(zhàn)纏斗。
李道一散去不會命中的飛刀,重新握在手中,揮出了第五刀,沒有擊中。再散去,再握住,第六刀,沒有擊中。
雖然無盡很讓人驚訝,但實際上更有很多把飛刀一樣,并不需要特別防備。傅青吾雖然聽過講解,但沒真實見過,還是有所驚訝。才被李道一抓住機會,用無距解除了其兵器。
隨著傅青吾越來越靠近,李道一卻并不驚慌,其再次散去飛刀,重新握住飛刀。
這次,李道一并沒有將飛刀擊出,而是欺身而進,盡如傅青吾之愿,與其纏斗了起來。兩人交手剎那,李道一卻是淡淡地說道:“傅青吾,可惜,若是你是宗師,或許會有另一個結(jié)局。”
傅青吾聽得懂意思,知道李道一這是說大局已定。但是卻不知其是如何得出這個結(jié)論,雖然自己處于下風,可若說戰(zhàn)局已定,還是早了一些。
李道一第七刀揮出,卻是在方寸之間。
“刀道--截刀?!?br/>
短捷有力,一出手就爆發(fā)出強烈的威力,不需要加速,一開始就是巔峰。這種刀飛不遠,很快就會失去動力,被微風吹拂搖晃落地。但這,原本就不是為了遠距離對敵。
這一次,截刀不是為了阻截敵人的攻擊。成為宗師的李道一也升華了這一招式。成為了阻截他人勝利的希望的絕殺一刀!
這猛烈的氣勢,沒有人會懷疑其擊中傅青吾的結(jié)果,別說輸贏,還要生死。
“不要!”一道驚慌的嬌呼響起,想要阻止。但卻是無能為力。
李道一沒有去管那道聲音的來源,傅青吾也沒有聽見。
在這生命的最后一刻,傅青吾在想什么?是后悔挑戰(zhàn)了李道一嗎?不,怎么會。雖然不知道,但絕不會是這種東西。
結(jié)束了。
鑄就飛刀無敵氣勢,第四人,傅青吾,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