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毛小七氣喘吁吁的站在此時像只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箭五背上,不時還猛踹上一腳!
“狗日的,還給我裝死!”
跳下箭五的身子,毛小七一“巴掌”狠狠的拍在箭五的復眼之上。
“老大,我不服!”
此時箭五終于動了動,微微顫顫的用六只粗大的手腳艱難的支撐起巨大的身體,看著毛小七表現(xiàn)得十分委屈。
“我那個擦!在七爺面前你還敢不服,七爺專治各種不服!”
毛小七高高的一躍而起,重重的一屁股壓到本就“危如累卵”的箭五身上,瞬間將箭五巨大的身體壓垮在地!
“大人!”
“大人!”
此時見毛小七將箭五干翻在地,遠處觀望的電蚊族人一窩蜂圍了過來。
許久后,毛小七看著已經(jīng)漸漸泛白的夜色,突然綻開翅膀騰空而起。
飛快的繞著枯木崖上空轉(zhuǎn)了一大圈,毛小七看到此時的枯木崖早已化作一片灰燼,整個巨大的一面山壁都被熊熊烈火燒得漆黑一片,至于那些石蜂族巢穴更是連根毛都看不到!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趕路了!”
巡視一大圈后,毛小七降落到電蚊族人身旁。
“大人,我們要去哪?是去黑水湖和南木他們匯合嗎?”雨隊長聽到毛小七的話后試探著征詢道。
“沒錯!其他的……就罷了!”毛小七似乎想起了什么,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
“好了,別裝死了!恢復的差不多了就給老子起來!”
片刻之后,毛小七一“腳”猛踢到箭五的身上,直接把“昏迷”的箭五給踢醒了。
“清點族人數(shù)量,準備向北出發(fā)!”
毛小七看也不看裝死后晃悠悠從地上爬起來的箭五,直接吩咐兩個小隊長清點族人數(shù)目。
其實毛小七自從一醒來就感應(yīng)到了箭五的變化。雖然他也搞不明白為什么箭五前后會有如此大的變化,但他可以清晰的感應(yīng)到此時的箭五和他之間的某種聯(lián)系又恢復了!
正是清楚的知道箭五的變化,毛小七才敢直接沖上來將其暴打一頓。
如果心里沒有十足的把握,以毛小七的德行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老虎嘴上拔毛!
半個時辰之后。
此時東方已經(jīng)升出一輪紅日。映著紅光閃閃的光芒,毛小七和箭五帶著數(shù)十個電蚊族人迎著清晨冷冽的空氣向北方快速飛去!
“老大?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干出什么兇殘的事了?為什么大家都躲著我!”
箭五有意靠近了毛小七,小聲的打探著自己昨晚的表現(xiàn)。
“呵,你昨晚做了什么兇殘的事?老子拿你當兄弟,你特么竟然想要吃我!”
一提起昨晚的事情,毛小七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要不是干不過箭五他恨不得立刻打斷這小子的一條腿!
“奇怪……”
箭五聽到毛小七的話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座座連綿的山峰,一片片茂密的森林接連從一路向北的電蚊族人身下飄過,不時從中傳來陣陣獸吼聲,隔著極遠都能感受到恐怖的威壓!
每到這時毛小七都不禁有些慶幸,幸虧自己帶領(lǐng)的是電蚊族,若是有人想要讓毛小七從地面穿過茫茫數(shù)萬里的疆域去千窟洞領(lǐng)地,那毛小七直接一巴掌拍死他!
就憑電蚊族這點實力,別說橫穿萬里疆域,恐怕還沒過百里,連同自己在內(nèi)的數(shù)百電蚊族殘余就不知道葬身在哪個妖獸的腹中了!
距離毛小七等電蚊族人千米之外的更高空處,一艘巨大的龍舟在云霧中快速穿過顯現(xiàn)出真身。
高高的白帆迎風發(fā)出嘩嘩的聲響,百丈長的龍舟上筑有三層古樸典雅閣樓,裝飾精美,美輪美奐。
此時舟前廣闊甲板上,站著數(shù)個人影。為首的一人是個青年,年約二十出頭,劍眉星目,相貌俊朗,梳理整齊的烏黑披肩長發(fā)隨風而動,一身裁剪合體的白袍襯出挺拔的身姿!
青年男子身后還站著數(shù)人,從裝容來看應(yīng)該是仆人護衛(wèi)之類的。
男子默然負手而立于舟前,遙望著茫茫云海間若隱若現(xiàn)的山川河流。
“姬家小姐醒了嗎?”
半晌,青年人溫潤的聲音傳來。
“回公子,姬姑娘尚未蘇醒!”聽到青年的問話,身后一名丫鬟低聲回答。
“有勞越公子掛記,小女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
突然舟門珠簾打開,露出一只潔白無瑕的玉手,隨后從珠簾后走出一個懷抱貍狐年約二八的少女。
少女一襲素裙,姣好容顏掛著一絲笑意,未施粉黛的面容略顯蒼白,一頭秀發(fā)隨意的束于身后,給人一種淡雅恬靜之感。
倒是此時少女懷里抱著的那只灰色小狐貍有些不太安分,剛隨少女出舟門便突然間扒著少女的秀臂極力想要掙脫開少女的懷抱!
“外面風大,姬姑娘該在里面好生休息才是!”
見少女出來,年輕男子轉(zhuǎn)身露出關(guān)懷的笑容,只是目光觸及少女懷中的灰狐時略微停了一下,隨后很快恢復正常。
“承蒙越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才得以安然無恙,豈敢不親自向公子道謝呢!宛如在此謝過公子的救命之恩!”
少女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盈盈施禮拜謝道。
“不敢,姬姑娘客氣了!”越秦不動聲色地避開姬宛如的一禮,“你我姬秦兩家世代交好,眼見姬姑娘有事,越秦出手是理所當然的,請姑娘莫要再見外了!”
“對!對!對!宛如姑娘,我大哥說的對呀!你我姬越兩家一直都是世交,現(xiàn)在你們被該死的靈族襲擊,又剛好被我們遇到,出手救你們是應(yīng)該的!”
此時突然從珠簾門處傳來一道喜悅的聲音,隨后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子一把掠起珠簾快步走了出來。
“宛如妹妹,原來你在這里??!剛才我去找你了,可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不在房間了!”
與越秦相貌有著七八分相似的年輕男子一見到少女,立即來到其面前殷勤的說道。
“多謝越楚公子關(guān)懷!宛如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
少女不經(jīng)意間拉開了和越楚的距離,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哼!那些該死的靈族鼠輩膽大包天,竟敢襲擊宛如妹妹的族人!等到了商州城見到了干爺爺,我一定求他派軍再來這蠻夷之地清掃一遍,一定能抓住那些靈族余孽!通通處死!”
越楚面目猙獰的說道,他最恨的就是那些四處逃竄的靈族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