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義廳之外。
鬼醫(yī)帶著祁雅涵來到了廣場之上,少女銀白色的秀發(fā)引得四周好奇的目光圍聚,但祁雅涵并不在乎這些,她現(xiàn)在關心的只有身處險境的李安生。
“啞叔,你把我?guī)У竭@里來干什么!我要進琳瑯洞!我要見李安生!”祁雅涵氣鼓鼓的說道。
鬼醫(yī)深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少女的頭,耐心的說道:“剛剛琳瑯洞開啟的時候,你應該也看到了吧,琳瑯洞開啟必須要三把玉牌鑰匙先后轉動才行,而當洞門機關開啟之后,裝載三把鑰匙的底座便會失效,七天內(nèi)無法再次開啟,只有在七天之后,鑰匙底座才會進行重置……”
祁雅涵打斷了鬼醫(yī)的話,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什么?您的意思是說,就算是您也沒有辦法打開琳瑯洞嗎?”
鬼醫(yī)苦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其實……雅涵……我特地將你帶出來,除了告訴你這件事情之外,還想勸勸你,你已經(jīng)長大了,也該為你父親,為你爺爺想想了,現(xiàn)在五聯(lián)軍外患在即,你應該和他們一樣,將精力放在黑云寨的安危之上,至于兒女私情,對于你來說,還太過早了一些……”
祁雅涵低頭沉默了片刻,再次出言之時,正色之容嚴肅非常。
“啞叔,你不是我,你不明白我現(xiàn)在的感受,我從小就孤獨的生活在內(nèi)寨之中,對于我來說,那些‘鄰居’的生死固然重要,但和李安生相比,前者就是微不足道……若是可以……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來換取那臭小子的平安……”
祁雅涵堅定的話語讓鬼醫(yī)為之動容,他在祁雅涵身上感受到她對李安生的感情,和在曹煙沫身上感受到的完全不同,如果說曹煙沫只是對李安生有著些許好感的話,祁雅涵這個丫頭已經(jīng)對李安生情根深中了……
他不明白,為什么只有短短兩天的接觸,究竟有什么力量,會讓祁雅涵對李安生如此難以的忘懷。
“雅涵,你再好好想想,僅僅兩天的時間,你對李安生怎么會有這般深厚的情感呢,有的時候,你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會把沖動和喜歡混為一談,或許,對于你來說,李安生只是一個忽然打破你平靜生活的人,你對他只是充滿了新鮮感而已……”
鬼醫(yī)嘗試著用之前勸說曹煙沫的話語說服祁雅涵,但是……和曹煙沫不同,祁雅涵對于自己的感情認知非常的清楚,少女直接抬手拒絕了鬼醫(yī)的好意。
“啞叔,這件事情你不用再說了……我對李安生是什么感覺,我的心里非常得清楚……我也不管他對我的態(tài)度是什么,只要他沒有成親,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鬼醫(yī)萬萬沒有想到,祁雅涵會是一個這么固執(zhí)的女孩子,同時鬼醫(yī)確實不知道,雖然只是短短兩天的接觸,但是對于祁雅涵來說,李安生是唯一一個敲開自己的心房的小壞蛋,他的一舉一動,說話時的笑容,生氣時悸動的樣子,都已經(jīng)如刀刻斧鑿一般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腦海里。
看著祁雅涵嫣然一笑的樣子,鬼醫(yī)不禁啞然失笑:“你的樣子……真的和你的母親很像……”
祁雅涵一愣,當即抓起鬼醫(yī)的臂膀,語氣有些急促的問道:“啞叔,您能跟我講講我母親的事情嗎?爺爺還有父親好像非常不愿意提及母親,冰茹霖這個名字,還是從外人的口中聽到的……”
鬼醫(yī)面露難色,拍了拍少女的肩頭:“不是我不愿意跟你說你母親的事情,實在是因為我答應了你的爺爺,除非他們自己愿意說出來,我是只字都不能提的?!?br/>
似乎是早就預料到鬼醫(yī)會如此回答一般。
祁雅涵落寞的低下了頭……也沒有強求……陷入了沉默……
…………
另外一頭,琳瑯洞中。
為了煉化體內(nèi)的血蟲,李安生終于在琳瑯洞關上洞口的最后一刻跳入洞內(nèi)。
經(jīng)歷了不知道多久的下落動作,李安生順著滿是草皮的滑道終于落停了身子。
“啊……”
只感覺自己落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李安生隨手一摸,伴隨著一聲呻吟般的喘息之后。
一記重重的耳光,毫無征兆的便落在了臉上。
頓時,李安生被打的頭暈目眩,四周圍本就漆黑一片,被打了一巴掌之后,天旋地轉得讓頭變得更暈了。
默默閉上了一會兒眼睛之后,李安生捂著臉,重新睜開了眼睛,稍稍適應了黑暗,李安生已經(jīng)能勉強看清楚黑暗之中周圍事物的大致輪廓。
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寐在耳邊提醒道:“先生……可以幫您開啟夜視模式,開啟夜市模式之后,您就可以在黑暗之中正常視物了哦,請問您需要開啟嗎?”
李安生差點當場暈倒,這么好用的功能,直接開啟就是了,還需要問嗎?
“開啟!”伴隨著李安生的一聲令下,在黑暗之中,少年的雙眸迸發(fā)出了兩道綠光!
綠光之下,李安生面前的黑暗形同虛設,一下子便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低頭一看,李安生嚇得縮了縮身子。
就在自己的腳邊,竟然躺著一具身著黑衣的“尸體”!
緊致的黑衣將“尸體”曼妙的身形彰顯得淋漓盡致,掃一眼便能看出,這個搶在李安生之前沖進來的人,是一個女人。
而且,不知道為何,光看這女人豐腴有致的軀體輪廓,李安生的腦海里便浮現(xiàn)出了一個面帶黑紗女人的樣子。
“箐……箐蘿?”李安生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倒在地上的“尸體”緩緩抬起了頭,望向李安生的方向,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說了一句。
“色痞子,不要臉!”
李安生是一頭蒙,聽對方這說話的語氣,明顯就是受了重傷,看來是被剛才祁宏毅的那道劍氣傷到了內(nèi)腑。
不過這一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巴掌,還說自己是“色痞子”這也太過分了吧,自己可是什么都沒有做啊……
回憶一想,李安生愣住了……
額……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嗎?
少年回想起剛才落地之時隨手一抓的柔軟觸感,一時之間也不自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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